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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虹道：“我个人认为，江淮做为试典最恰当。只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借助一个人。”
李天柱笑了下，“你说的是张一凡吧！”
李虹冷静地道：“对，让他来推广这新政，再合适不过。”
张一凡听到这个消息，苦笑道：“你还真为我谋了一个苦差事。这可是得罪人的活。”
李虹特平静地道：“不是有句古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改革，就要有牺牲。放眼当今，你说谁最合适？”
张一凡说，“我宁愿你不要表扬我。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李虹道：“不用考虑了，江淮是最合适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
张一凡望着李虹，“你真不知道江淮班子有多少干部的子女在国外吗？”
李虹咬咬牙，“这就是病证所在，如果再不医治，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一凡靠下去，悠长地吁了口气，“我知道，但这件事情真要推广，难度很大。”
李虹则看着他，“难度不大，还找你？那不是太浪费人才了。”
“好吧，既然你都亲自出马了，我能不答应嘛！”
张一凡站起来，有些无奈。
李天柱把这事情交给自己，绝对是有难言之隐，至于李虹说的，他已经考虑再三，的确需要慎重，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看着一身深色西服的李虹，张一凡道：“走吧，我们去泡泡？”
李虹放下杯子，“一定要泡吗？”
看她的模样，让张一凡差点笑出来了。两人久没在一起温习功课，张一凡今天提出一起去泡温泉，李虹也想借机跟他再谈谈。
两人先后到达温泉度假村，这里是领导专用的度假村，一般人就是有钱，也未必能进得来。因此，根本不用担心其保密工作。
李虹先走，张一凡随后就到。
在一间室内温泉池子里，张一凡走门之后，让服务员退下。
挂上请匆打扰的牌子，服务员匆匆离开。
首先进去，张一凡并没有急于去泡澡，而是坐在那里喝茶。
李虹到了，见张一凡坐在那里，倒是悠然自得，便笑了下，“看到请匆打扰的牌子，我还以为有人呢？”
张一凡道：“那我去取了！”
李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来到对面坐下，“不是泡澡吗？怎么不动？”
张一凡说，刚才走得太急，喘上了，你先去吧！
这里池子有三个，旁边还有一个小间，有来泡后清洗的。
李虹倒是没在意张一凡别有用意，稍作休息，李虹就去换衣间换衣服。
张一凡今天倒是有雅兴，目光落在李虹换衣间的门上，几分钟后，李虹就披着浴巾出来了。雪白的浴巾，裹在李虹身上，胳膊大腿露在外面。张一凡笑道：“你的身材倒是越来越好了！”
李虹白了他一眼，步入池水里。
由于是室内温泉，李虹躺在水里，对张一凡道：“你来不来？”
张一凡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来了，来了！敢情你比我还急！”
李虹挺郁闷地不说话了。
等张一凡脱得只剩一裤衩，又换了泳裤，跳进水里的时候，李虹不由想起了一个问题。“哎，跟你说个事！”
张一凡朝她靠过去，“什么事？”
“我真的变了吗？”
“你指的是？”
“屁股！她们说我屁股变肥了。”
张一凡哑然失笑，却蛮认真地道：“你站起来我看看？”
李虹倒是真站起来，张一凡挺仔细地看着，却不发表意思。应该说李虹的屁股的确比以前胖了些，那是肯定的，经过男人的滋润后，屁股和身材都会发生变化。
李虹见张一凡半天不说话，急了，“你倒是说啊！”
张一凡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