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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肖乐一秒都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在网上认识可以算是巧合，但是有一帮老头儿无时不刻不想打探我这边的消息，而你又如此巧合地和我搭上了线，有些事儿确实由不得我不多想。”
“但是，是不是巧合我不在乎，重要的是我们确实认识了，而你确实带有某些目的，也确实是宁海的人，这个结果你我都改变不了，所以从我的立场上无法判断你所做地每一个选择究竟是你的，还是宁海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进行多余的判断，救不救人是你们的事，宁海还没胆子和我撕破脸，除非你打算和宁海撕破脸，而我只需要确保最终结果对我有利就可以。”
呵，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什么叫‘救不救人是你们的事’，要我们救人的难道不是你吗？
有求于人的好像也是你吧？
可肖乐却把救王小满说得好像是给他们的恩赐似的！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换了其他人这么说，齐纪只会觉得她是个脑残。
但是考虑到说这话的人是肖乐，他就不由得想了更多。
事实上，在知道论坛上的少女就是宁海研究所危险人物清单上的那个人之后，他就知道绝对不能用看待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少女。
自己和她的接触本不是宁海的安排，只是完全随机事件。
但是对宁海成见颇深的那个少女大概不会这样认为。
所以这次来武阳见面的事，他其实有些游移不定。
因为一旦暴露自己的立场，恐怕会立刻引起少女的反感，再想接触到当年事件相关的人怕是要费很大力气，那么他想要调查的事儿就再次断了线索，或许那些隐匿在迷雾里的谜团就永远是谜团了。
所以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少女晚些察觉自己的研究员身份——当然是不能指望她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因为从撰写清单的人对她的评价来看，她可并不是能够小瞧的角色。
考虑到少女知道他是宁海的人之后，可能会立刻和他断绝一切联系，所以他希望，至少在被她发现之前，他能从她无意中透露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此来武阳碰面，看少女平静的样子，不像是知晓他和宁海的关系，他自然也乐得粉饰太平。
而且接触过本人之后，齐纪觉得清单上对少女的评价有些过了。
明明是个爱喝奶茶的大胸萌妹，怎么就口蜜腹剑、心狠手辣、笑里藏刀了——恕他孤陋寡闻，哪有写人物评价只用贬义词的？
但是，这一切印象在肖乐在电话里说出“宁海”二字后，一一破碎而后重组。
毫无疑问，齐纪是个聪明人，通过肖乐的话，再联系她前前后后做的准备，短暂的疑惑之后，他也能想清楚肖乐这样做的理由。
王小满当时失血昏迷，情况可好可坏。
好一点不过是虚弱个把月，坏一点，甚至身体其他脏器也会因为缺血而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