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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蕴薇刷地竖起大拇指，眉毛一挑：“干得好！”
不一会儿，钱伯纶从小区里出来。
“兄弟们，因为我们人多，所以我租了一辆大巴车。”钱伯纶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程平西脸上。
“这位……这位莫非是巫月的顶流哥哥，程平西程先生？”
程平西微微一笑，虽然他们没能看见他整张脸的风貌：“你好，打扰了。”
音色若清酒，珠玉滚落盘，好听得紧。
钱伯纶盯着他看了大约有四五秒。
随后递出一本笔记本，神色严肃：“家中姐妹都是你的粉丝，请哥哥帮忙签个名。”
旁边暗戳戳摸出笔记本的周蕴薇默默也把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我，我也要。”
程平西余光瞥到缓缓驶来的大巴车，“车来了，我们先上车。车上再签名？”
“没问题。”
钱伯纶点点头。开心地眼睛眯成一条缝。
[堂弟，你知道男神的亲笔签名有多难拿到吗？你要是能拿到，我送你一套房。]
[堂哥，我也想要。你要是能帮我拿到，我就…我就以后不在伯伯那说你坏话。]
嘿嘿。
钱伯纶暗暗偷笑。
七人上车，司机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让大家等一会儿。
几人选了中间的位置坐，又拿出昨晚逛超市买的各种零食饮料摆在小板桌上，侃侃而谈起来。
钱伯纶盯着程平西亲笔签名，而周蕴薇则直勾勾看着脱下口罩后的程平西的美貌无法自拔。
很快，大巴车开动。
没人发现不对劲。
阙光淮起来拿行李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驾驶座，猛地一顿，“司机呢？”
宋文知随口答：“不是上厕所去了吗？”
钱伯纶白了一眼宋文知：“车不是在动吗？肯定回来了，在驾驶座上啊。”
阙光淮颤抖着说：“不、不是……驾驶、驾驶座上没有人啊……”
方向盘在动，油门指标也在动，可驾驶座位上空无一人。
阙光淮打颤着双腿往回走，一靠近钱伯纶，立马抱住他胳膊不动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三人的对话顷刻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巫月先抖表示尊敬。
晏迟御淡淡道：“不用慌。只是一位想要重复死前开车动作的司机。”
众人：“……”
拜托不要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事好不好！！！
“所以说，他怎么一直在这个地方打转啊。”除了晏迟御和巫月，其他人看不见那位穿着司机服的亡者，单单脑补就觉得瘆得慌。
“钱伯纶你把你外婆家地址发给我。”
“哦好好。”钱伯纶赶紧把地址发到群里。
晏迟御点开地图，输入地址。修长而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点过几下，他当即抽出一张白纸和笔，画了张地图。
巫月自觉侧过身让晏迟御从位置上出去。
少年走到驾驶座旁，递出地图。
他没有说话。
但是后边那几个人就是莫名觉得他们在对话。
皆是不约而同地抖了三抖，画面非常喜感。
宋文知：“……”虽然经历过一次，但还是好吓人qwq。
阙光淮：“……”妈妈呀，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
钱伯纶下意识望向巫月，在他的认知里，巫月很厉害的，但——
“巫月同学，你抖什么？”
“空调有点冷。”女生面不改色。
钱伯纶哦了一声。
嗯……这抖的频率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