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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真的太无聊了!”
乔轩冷哼了一声,这熙篁真是没事干了,竟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而后便想也不想地回答:“人都是父母生的,你问完了没有?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还在误导我?你问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做什么?”
“什么叫不相干,等你真正弄清楚这些问题,你就会明白不是我在误导你,这是你们人与生俱来的善恶,否则又怎么会有好人坏人之分,其实人就是人,完全是一念之差,才会做下赅人听闻的恶事。”
熙篁冷冷地回答,玉容缥缈,神情傲然,希望这小子能够早点想明白,这样以后还能少走很多弯路。
“这…,哎呀,真是太乱了,我不想了,这件事就此作罢,现在我来问你,那个经文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只能发出怪声,而不能正常地说出结灵秘法?”
乔轩只能先将乱七八糟的事压在心底,而后便查问经文的事情,想弄清楚自己发出怪声的问题。
“这的确是我在阻碍你,可是你竟然能别出心裁,用怪声说出结灵秘法,这也算是灵敏聪慧、毅力惊人,而且他们都听不懂这种怪声,只能让你帮助修炼,这样也不算泄漏结灵秘法,免得让那对兄妹以为你好算计。”熙篁笑着回答。
乔轩摇了摇头,不满地说:“既然你坚决认为他们真的在算计我,那他们为什么不记录下我发出怪声的影像呢?这样他们就可以反复的查看,可见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哦,你是看见病室玉案上的新青铜镜了?”熙篁有点讶然,觉得乔轩的观察力真是见长。
“没有,我可没心思注意什么镜子。”乔轩摇头回答。
“是的,你都在看佳人了。”
熙篁又忍不住讥笑,见乔轩又想要发火,急忙又改问:“那你怎么会想到他们要记下你的影像?”
“我还没有傻到要死,既然你说过那青铜镜能够监视我,那这镜子或许也就能记下影像,如果他们真的要骗取结灵秘法,那他们肯定就会这样做的。”
乔轩沉声回答,说出自己的心中猜想,可不希望熙篁真把自己当成傻子。
“孺子可教!那赵阑凤的假意上吊,以及你所发出的怪声,都已通过那青铜镜呈现在赵阑春面前,而且他们也确实记下影像,但是这种怪声比你们的语言高级,就凭借这种垃圾灵器,是根本记不下这种怪声的,故此我绝对算无遗策,哈哈哈!”
熙篁痛痛快快地解答,自己真是算无遗策,没有被乔轩看到笑话,故此是非常的高兴。
“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些都谋算到了。”乔轩忍不住暗叹。
“小事,小事,不值一提,你就是阅历太少,等你遍历世事,阅尽沧桑,你自然而然就能想到了。”熙篁难得地谦虚。
“可那赵阑凤真的是假意上吊吗?她都哭的那么哀婉凄惨,难道这会是假的吗?”乔轩还是不愿意相信。
“等你再看见她就自然明白了,她脖颈上的血印子肯定已经没了,先前她就是炼皮大成,还有这些日子,白天跟着你杀妖打怪,晚上用宝塔修炼,她已经统合了血肉筋骨皮,已经是炼体大成、刀枪不入,除非她自废修为,否则别说上吊自缢,就是把屋子撞塌了,都死不了。”
熙篁一边笑着解释,一边缓缓走到乔轩身边,随后抬腿便给了乔轩一脚。
乔轩一惊,猛然睁眼,才发现天光早已大亮,并且听到院内的拳脚声,而后急忙下了床榻,隔窗看了一眼,原来是牛猛在勤苦修炼,便赶紧穿衣洗漱,待收拾停当,才打开房门,慢慢走了出来。
而在南厢房的赵福兴,见北边雅室的门开了,急忙吩咐侍者奉上香茶甜点。
乔轩一边慢慢吃喝,一边观看牛猛修炼,见他招招凌厉,式式凶狠,似乎是在拿谁撒气,便知道他还在怨恨自己,便默默摇了摇头,而后喊了一声“郎长老”,随后便上升到空中。
此时郎千行盘坐楼顶,呵呵笑问:“乔公子,是要去扶救殿吗?”
乔轩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那里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去演武场吧!”
郎千行点点头,随后便带着乔轩飞向演武场。
这二人很快就到了演武场上空,此时场内拳脚声不断,呼喝声不停,在将乔轩送入场内,那郎千行依然杵在墙头。
乔轩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狂猛地修炼招式,想将胸口积压的郁闷打出去,却总是觉得如芒在背,好像有人在暗中瞅着自己。
乔轩渐渐将招式变慢,并且暗暗留心四周,见那些弟子都在认真的修炼,并没有如同昨日一般,再对自己指指点点、谩骂议论,那应该不是他们,可哪又会是谁呢?
这好难受的感觉,蕴含着满满的恶意,现在这场内还有谁?乔轩一边皱眉寻思,一边缓缓地演练,偷偷地观察远处,除了那躬身而立的秦平,就真的再没有别人了。
等等,会不会就是秦平?
乔轩暗暗留意,一边势大力沉地挥舞拳脚,一边偷偷地用眼角斜瞥,果然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这么阴毒地盯着我,我是骂他祖宗了?还是杀他全家了?乔轩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还真是这个秦平,此时不但满脸阴鸷,而且眼神更是无比恶毒,正在时不时地偷看乔轩,自从赵阑春向他说了秦向川的死讯,他就恨不得杀了这个乔轩。
这姓乔的不但拿我儿挡剑,还拿我儿的尸身挡毒液,真是气煞我也,秦平躬身低头,皱眉眯眼,频频闪动杀机,内心更是将乔轩杀了千百回。
当然这些都是赵阑春告诉秦平的,而乔轩还蒙在鼓里,还真猜不出此人为什么如此偷偷地仇视自己。
“你傻呀!你害死他儿子,他能不想杀了你吗?”
熙篁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急的在识海中飘来飘去,怒其不争地暴喝提醒。
“啊…,这怎么是我害死秦向川?他是被赵阑春害死的。”
乔轩暗暗回答,同时手中招式不停,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同时更不想让秦平发现自己的异样。
“嘻嘻,你这人好有意思!”熙篁忍不住讥笑。
“怎么了?”乔轩一边暗问,一边继续修炼。
“前天还在为秦向川的死内疚,今天就把事情全推给赵阑春,你可改变的真快。”熙篁是连嘲带讽。
乔轩立刻停止修炼,心中大叫:“是你说那秦向川是被赵阑春推过去的,怎么又来嘲讽我?”
“呦!怎么现在就信了我的话,在这两天之内,你不是一直在质疑我的话吗?”熙篁酸溜溜地反问。
“哎…,你是绝世大能,神威无敌,你的话肯定没有错,只是我该不该向这个秦平说清楚?”乔轩心中真有点踌躇。
“我劝你别费事了,你没听过恶人先告状吗?”熙篁好心提醒,免得乔轩自讨没趣。
而乔轩却缓缓转身,仰头吸了一口长气,向那秦平走去。
见这姓乔的好像要走过来,那秦平急忙逼出满脸的笑意,殷勤地躬身而立,像是在恭候少爷小姐们的吩咐。
见这姓乔的竟然真的走了过来,那秦平的笑意就更浓了,没有等乔轩走到身前,便殷勤地笑问:“乔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见秦平低头哈腰、满脸堆笑,乔轩觉得此人真是没心没肺,自己儿子都死了,竟然还笑的出来,便想转身离开,懒的再看他一眼,但是总觉的过意不去。
故此乔轩缓缓开口:“当时有刺客要杀我,是赵阑凤挡在我的前面,而后秦向川又挡在赵阑凤的前面,这才救了赵阑凤和我,秦向川真的很英勇,秦管事你节哀!”
而后便低头走向大门口,竟然又察觉到狠辣的目光,乔轩忍住回头的冲动,心说:“原来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但是却恨错人了,秦向川真不是我害死的,可此人竟能当面一套,背后另一套,肯定为人阴险毒辣,我可千万要小心了。”随后便出了演武场。
“呸!”
秦平暗啐一口,脸上笑意不变,眼中满是怨毒,恨恨地想:“你以为你是谁?什么阑凤郡主先挡在前面,而后我儿子又挡在最前面,其实是你先害死我儿子,而后又害的阑凤郡主受毒伤,这些事情,三世子都告诉我了,此仇我一定要报。”随后就想怎么杀了这个姓乔的。
而乔轩刚走出演武场,就听熙篁笑问道:“你怎么不告诉他实话呢?”
“我空口无凭,就是说出实话,他也不会相信,没准儿还会招来赵阑春的忌恨。”乔轩暗暗回答,心中真的很无奈。
“你还是没有明白,就算你有如山铁证,他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认为你捏造证据,诬陷无辜的好人。”
熙篁笑着回答,有点烦这小子的不开窍,继续为乔轩剖析里面的隐情。
“嗯?为什么?”乔轩有点想不通,难道鲜血淋漓的铁证,也无法取信于人。
“他又不是你的奴才,他为什么要相信你?”
熙篁不答反问,希望这小子能早点看清世道人情,早点变得成熟稳重。
“哦,我明白了,真是太受教了!”
乔轩心中发冷,而后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色将近中午,便懒懒地喊了一声“郎长老”。
然后乔轩就又被托到空中,紧接着二人便飞向那玉馐纯香阁。
等吃过午饭,这二人又飞到扶救殿,先将乔轩放在庭院内,那郎千行才轻飘飘地落在楼顶。
此时屋门敞开,里面仍然有不少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乔轩刚要抬腿向里面走,那身后的门就“吱扭”一声打开了。
“乔轩,你来了!”
赵阑荻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轻盈地走了出来,身形窈窕,姿态端庄。
“哦,阑荻,你吃了吗?”
乔轩扭过头笑问,见她点了点头,便又问道:“你爷爷怎么样了?还有你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