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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聋呀!你这耳朵大可别要了。”
众人纷纷心中鄙夷,猜测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我们来了这么多人,难道你眼睛也瞎了,愣是没有看见我们?
而赵常农却继续夸赞:“师弟真是专注如一,不为外事所动,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有炼血大成之兆,愧杀我等修者也。”
乔轩则拱手说:“赵老哥,你太谬赞了!嗯,赵老哥,你来此有什么事吗?”
“我来叫师弟吃早饭,咱们快点走吧!”
赵常农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偷偷地使眼色,示意赵阑春和赵硕留下,查问此地的管事仆人。
赵阑春二人微微地躬身领命,而后就见大长老挥动袍袖,立刻带着乔轩凌空而起,接着向供应膳食的玉馐纯香阁飞去,而那两位老者也飞身跟了上去。
然后赵阑春转过身,笑说:“福兴,你先跟我进来。”接着就对赵硕点头示意,二人就先一起走进雅室。
见这雅室正是乔轩睡的那间,赵福兴便急忙暗暗地攥了攥拳头,恭敬地走入室内,而后又依照三世子的吩咐,严密地关住屋门。
而秦向川心口却一直在“扑腾、扑腾”地跳动,忍不住深深地埋怨自己的爷爷,回忆起昔日自己刻苦修炼,终于从家生奴才晋升为府内弟子,也算是为秦家光宗耀祖了。
可是在那秘授殿内,得传《纯元炼血决》时,不知为何出了差错,沦落成残废,卧床不起,不但受尽世间的冷眼,更是听够他人的耻笑,这三年过的真是无比灰暗,几乎天天都想一死了之、撒手人寰。
哪成想杨伯伯他…,哦,那老杨头竟然把自己给治好了,当晚自己就兴奋地演练《纯元炼血决》,没想到爷爷竟然看出一丝端倪,而后就在家惶恐了好几天,才硬拉着自己入府告发。
当时自己强烈地反对,可是哪里抗的过爷爷,只能被爷爷强硬地拉入府内,此时想起这几天的遭遇,秦向川就不寒而栗,整天被那些老怪摸过来、按过去,就差把自己切开检查了。
这可不行,这绝对不行,真的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秦向川苦思解脱之法。
而在此时,乔轩等人已到那玉馐纯香阁,赵常农则带着乔轩,还有两位老者,直接飞入最高层。
这几人刚分宾主落座,立刻有侍者端上精美饭食,而后这四人就边吃边聊…。
突然赵常农说道:“赵寒天死了。”
乔轩一听这句话,心说“真的死了”,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丝释然,而阁内清新的气氛,瞬间变的异常冰冷,显的非常地突兀,让乔轩忍不住打起寒颤。
赵常农则冷冷地喝问:“乔师弟,你好像有一丝欣喜?”
“哟!在这里等我呢。”
乔轩面色不变,裹了裹身上的袍服,才开口回答:“赵老哥,你别误会,我没有欣喜的意思,只是寒天长老的眼神,确实让我很是担心,如今得知寒天长老不幸亡故,我才不由地露出轻松神情,我知道这是有点不合时宜,但是还请赵老哥多多担待。”
“你在担心什么?”
赵常农一边沉声追问,一边缓缓地拨动饭菜,想继续观察乔轩的反应,看看他有没有嫌疑。
乔轩顿时无比尴尬,脸色十分的腼腆,好像是极其难为情,而后咬牙抬头,见赵常农三人都在等着。
乔轩只好回答:“这赵寒天长老,哎,怎么说呢?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而且他的侍者又是那种样子,这些都让我心中发毛,害的我一直提心吊胆,这个事情,赵阑春可以作证。”
赵常农点点头,深知赵寒天的德性,而后不再追问此事,而是向乔轩介绍那两位老者,先指着左手边的老者说:“这是我的结拜二弟柴万奇。”
乔轩见此人长脸鹰鼻,下巴如钩,眼神锐利,身材高瘦,裹着青衣,细嚼慢咽,乔轩便放下筷子,拱手说:“见过柴二哥。”
柴万奇则抬头看了看,漠然地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而后继续低头吃喝。
赵常农便又指着右手边老者介绍:“这是我结拜三弟郎千行。”
乔轩也已转向这边,见他身材五短微微胖,双目深陷咄咄亮,手大似团扇,肤若树皮绽,乔轩便又拱手说:“见过郎三哥。”
郎千行则咧嘴而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嘿嘿”地向乔轩点头,一副和气为本的模样。
乔轩见这二人如此,心说“谁怕谁呀”,便也露出邪笑,不断地看向二人。
赵常农忽然又问:“乔师弟,你家学渊源,我想请教一件事情。”随后便将赵寒天的死状描述出来,询问乔轩是否见过如此死法。
乔轩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佯作万分惊恐,大叫道:“啊,这也太可怕了,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寒天长老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赵常农没有回答,而是轻咳一声,说道:“乔师弟,你忘了说顶角贼的明显特征了,咱们武皇府的兵将不好查寻呀。”
“哦!”
乔轩暗暗狐疑,不知赵常农为何岔开话题,笑着回答:“顶角贼,顾名思义,就是头顶长角的贼,你们只要看见了,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个特征最是好认,你让兵将们按这个查找就行。”
“那他的功法有什么特点吗?”
赵常农凝重地追问,很奇怪顶角贼为什么会在地牢出现,难道此贼是冲我赵武皇府而来?
而乔轩则佯作思考,然后回答:“快,很快,非常快。我父皇的真身千丈,垂地参天,威能浩荡,都犹如猛虎扑蚊蝇,担山神力无处施展。”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又略微一沉吟,开口问道:“赵老哥,你那里有后续的修炼功法吗?我想加快修炼,早点去追查顶角贼。”
赵常农先看了看两位老者,才对乔轩说道:“我三弟会传授你后续的功法。”然后请乔轩吃饭喝粥,免得饭菜转凉,失了香气,变了味道。
而在此时,煌月增辉馆之内,秦向川是又饥又渴,却不敢离开半步,好在心中杂念纷呈,才可稍微忽略这难忍的饥渴,就在自己耐心渐消、烦躁陡增之时,那房门“吱扭”一声打开了,赵福兴轻轻地走了出来。
秦向川急忙看向赵福兴,只见他快速地眨了三下眼睛,这扑腾的心口便立刻平静了不少,接着就见赵福兴做出“你请的手势”。
秦向川急忙侧身走入室内,并又看了一眼赵福兴的背影,未等三世子吩咐,便乖巧地关住房门。
突然脑后有疾风袭来,秦向川立刻错步墩身,只觉金铁之气刮发刺皮,又使全力耍了一个“懒驴打滚”,躲出老远的距离,才谨慎地回过头,见是那金甲将军在挥舞钢刀,急忙大叫:“三世子救我!”
“呸,你这个奸贼,那赵福兴已将你揭发,我劈了你。”
赵硕大声怒吼,并且又挥动青翎嵌月刀,“刷刷刷”地荡起漫天刀光,冰冷无情地杀过来。
那秦向川虽然内心惊慌,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见赵福兴平安无事,并且还给自己递了眼色,哪里肯信对方的鬼话,而是一边苦苦地求救,一边施展《纯元炼血决》激荡浑身血气,不停地躲闪跑动,根本不敢出手抵抗。
而赵阑春却端坐正堂,好整以暇地搓着指甲,仿佛对这二人之事置若罔闻。
可是秦向川哪里是赵硕的对手,很快就被割了好几刀,还好都是一些小刀口,虽然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砍中要害,但还是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只是吓的秦向川六神无主、万分惶恐。
赵硕突然收住兵刃,暴喝:“狗奸贼,你还有什么话?否则我就下毒手了。”
见金甲将军如此喝问,秦向川虽然仍在求饶,但是已经冷静下来,心说:“我是远不如你,真想弄死我,就是有十个我,都早早地挂了,可见你是在诈我。”
而后开口大喊:“我对三世子忠诚无比,绝不是狗奸贼,你若是还不相信,那就对我搜魂吧!”
“嘿嘿!”
赵硕冷笑几声,竟然还敢嘴硬,故发狠地大叫:“竟然还敢狡辩,狗奸贼,给我去死!”
那青翎嵌月刀犹如雪练,“刷”地划破虚空,势若惊雷、快如闪电地砍向秦向川的头顶。
而秦向川则咬破嘴唇,忍住伤口疼痛,死命地压住心中恐惧,紧闭俊秀双目,狠心地等死,突然听到三世子说:“慢着。”
秦向川真是闻言大喜,猛然睁开双眼,只见青翎嵌月刀就悬在头顶,瞬间瘫倒在地,冷汗立即湿透全身,后怕地说:“多谢三世子救命之恩!”
赵硕这才冷冷地收刀入鞘,重重地退步,并含怒站到一旁。
而赵阑春则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走到近前,温和地伸出右手,满面含笑,好似春风。
秦向川咬了咬嘴唇,急忙抓住伸来的右手,顺势站了起来,而后感激涕零地站好。
赵阑春先看了看秦向川的伤势,而后取出一瓶玉血琼髓丹,笑说:“这是下品的玉血琼髓丹,你拿去补一补气血。”接着满脸晕漾暖人笑意,光风霁月地递过来。
秦向川真是惊喜异常,既激动又恭敬的双手接住,口中更是连连感谢,而后急急地连表忠心,发誓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阑春笑着拍了拍,便将昨夜有人持着自己铁牌,混入秘授殿的事情说了出来,接着又问那铁牌和青球白玉盘都在哪里。
秦向川急忙将这两物掏出,并且恭敬地呈上去。
赵阑春只是拿过青球白玉盘,而后扭头对赵硕说道:“你看看那个铁牌,昨晚可是此物?”
赵硕则“咚咚咚”地走过来,唬地秦向川差点后退,那赵硕冷笑一声,便双手拿起此物,而后再三辨认,才沉声回答:“昨晚确实是此物,不知它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便将铁牌恭敬地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