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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轩抬头看了看身旁的赵府姐妹,原来是见事情已经完结了,赵阑凤便拉着赵阑荻走了过来,而且娇笑着催促乔轩,但是旁边赵阑荻的脸色却非常地冷然,想来是在埋怨乔轩没有给小女孩主持公道,觉得乔轩太没有同情心了。
“乔先生,我把马牵来了,您快请上马吧!”
此时赵蛮的胖肿大脸真是极其谄媚,龇牙咧嘴地笑请乔轩纵马驰骋。
原来见乔轩没有过于偏袒赵奎一家,赵蛮才完完全全地确定,这个乔先生真的不是那小子,而且刚才打自己那两巴掌,很可能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作威作福而已,故此又上前媚笑着献殷勤。
“嗯,这才是一个好狗奴才!”
乔轩满脸含笑,一字一句地重重嘉许,并拍了拍赵蛮的肩膀,却不知赵蛮虽然低头媚笑,但是脸皮却在微微地颤动,而后乔轩“嗖”的一声跳上精致舒适的马鞍,随后对赵府姐妹和赵阑春招了招手,让他们都赶紧上马,想要赶快去草原上驰骋一番。
然后赵府姐妹就各自跳上一匹踏波逐风马,并且分别从赵蛮手中收回缰绳。而赵阑春却摆了摆手,示意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自己。原来赵阑春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修成武道灵魂,此刻正想要好好地感悟巩固一番。
见赵阑春不想去,乔轩便不再勉强,而是笑着拱了拱手,才从赵蛮手中收回缰绳,而后笑呵呵地向赵阑凤请教,这踏波逐风马该如何操纵驾驭。
先捋了一下飘扬的秀发,睥睨出如画的眉目,然后赵阑凤才一边拉动缰绳,使踏波逐风马轻快地转来转去,一边笑嘻嘻地娇声解说了几句,也不管乔轩有没有学会,就猛然“驾”的一声,而后飘荡着银铃般的笑声,纵马奔向苍茫的无边草野。
随后赵阑荻也大声催动踏波逐风马,犹如离弦飞箭快速地追向赵阑凤,根本没有理会举着手臂,并且露出探询神色的乔轩,显然还在埋怨乔轩的麻木无情。
乔轩则笑着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在意赵阑荻的态度,而后依照赵阑凤教的御马之术,轻轻地拉动缰绳调转马头,而后双腿大力夹动,并且大喊了一声“驾”。
踏波逐风马立刻暴烈地长嘶一声,狂猛地向西方奔去,弄的乔轩紧向后靠,双手死死地抓住马鞍,而且为了避免自己掉下去,双腿更是大力地向内侧夹紧,踏波逐风马则越发狂猛地奔腾,瞬间刨起漫天的灰尘杂草。
等乔轩远去之后,赵蛮才又开始呼吸,并轻轻吐了吐口中的灰尘,再偷偷地拂去身上的杂草,而后才笑着转过身,殷勤地请三世子和陈主薄进馆舍品茗休憩,想聊表一下自己的忠孝之心。
陈秋潭却摆了摆手,而后恭敬地拜别赵阑春,又叮嘱了赵蛮几句,才纵身跑向刹虎军团,并没有接受赵蛮以马相送的好意。
然后赵蛮殷勤地将三世子请进馆舍,并且牛猛也跟着赵阑春进入馆舍。等全部安排妥当之后,赵蛮才躬身退出馆舍,沉着脸站在草坪上,一边想着日后怎么折磨赵奎,一边望着远处的乔轩,等着伺候乔轩三人。
而在此时,乔轩已经超过赵府姐妹,并且在超越赵阑荻时,还听见赵阑荻喊了一句“你不要夹这么紧,否则马会越跑越猛”,乔轩这才反应过来,那赵阑凤教的太快了,自己都没有记清楚,还是面冷心热的赵阑荻实在,而后双腿才缓缓地放松。
那踏波逐风马才渐渐地慢下来,随后保持住莺飞燕翔的飙风速度,乔轩才饶有兴致地伸头看向脚下。
只见踏波逐风马的四蹄前后刨动,划出无数的气波虚影,并且在绿泱泱的草海之中,踏着如同波浪起伏的草尖纵跃奔腾,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踏波了,而且马腿上下轻盈、屈伸自如,真让乔轩犹如安坐椅榻,稳如山岳,真是太舒服了!
哪什么又是逐风呢?乔轩心中更是好奇,紧接着又用力夹腿,悍然地提高奔驰速度,又向西方狂猛地跑了小半天儿,才看见高高的院墙。这应该就是马场的西墙了,这马场可真够大的,而后乔轩依照赵阑凤教的御马方法,用力连续拉了几下缰绳。
踏波逐风马立刻向上冲去,犹如搏天猛禽排云直上,并且在转眼之间,就越过高高的院墙。
随后踏波逐风马的四腿分别向外侧进行摆动,并且上升到与马背堪堪平齐的位置,同时四腿展开宽大的肉翅,呼呼凌空,迅猛翱翔,怪不得这腿会那么粗壮,原来是裹了厚厚的翅片。
此时在乔轩的左右两侧,马腿肉翅不停地上下摆动,真有点凌空逐风的感觉,大约向西飞了六里地,踏波逐风马才缓缓向下落去,紧接着踏了几下柔韧的草尖,便又凌空而起、逐风滑翔,就这么不断地起伏腾跃,真是太刺激了!
“嗯,熙篁大大,你说我就这么飞进西边的群山,能不能顺利的逃走?”
乔轩一边在心中兴奋地暗问,一边皱眉瞅着西边那由南向北、连绵不绝的群山,觉得这真是逃跑的好机会,只可惜牛猛没有在这里,要不然真就钻入西边的群山,逃之夭夭。
“你这是痴心妄想,那姓郎的就躲在云层之中,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小心他们立刻将你关进地牢。”
熙篁竟然也幻化出一匹骏洁的飞马,一边在乔轩的识海中飞奔纵横,一边笑意盈盈地好心提醒。
“哦!”
乔轩心中暗应一声,赵武皇府果然居心叵测,而后自然而然地抬头,装作观赏高空云景,想看看郎千行到底躲在哪里。
突然惊觉夏风转凉,刚才还明艳艳的天光,竟然渐转阴沉晦暗,而且狂风也越来越烈,竟渐渐犹如冷针刺体。同时无边茂草都齐整整地向北倒,好似巨浪起伏般匍匐贴地。
很快天空就飘来大片大片厚重惊心的乌云,无比嚣张地遮住了西挂的骄阳,并且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直让乔轩胸口发闷。
而见暴风骤雨就要来了,乔轩急忙调转马头,着急地向马场飞奔,再也不去管郎千行的踪影。
而悬空藏在白云中的郎千行,急速地眨动如狼似枭的眼睛,并且在难以分辨的开阖之间,冷冷的眸子闪烁刺人心神的寒光,穿透蒙蒙的棉花般云气,犹如利剑刺入乌滚滚的浓稠黑云。
只是这铺天盖地的乌云,不但黑漆漆、滚荡荡,而且还无比的稠浓渗人。
郎千行只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情形,只见在这厚重的云层之中,有数不清的凡阶妖兵排成长长的方队,正络绎不绝地踏着漆黑云层赶路,嗯?这些凡妖怎么可能会乘云踏风?
郎千行不禁仰起头,向凄惨惨的乌云深处望去,就见在这妖兵方队的上方,有一蟒尾鳄头、双爪四翅的凶恶妖王,带着数十名妖气盈天的妖将招摇过境,而且那妖王还眨动赤红眼眸,冰冷无情地扫了过来,立刻让郎千行的神魂激荡,须发炸竖如刺,简直就是如临大敌。
可是那妖王好像着急赶路,不停地挥动滚荡黑气的妖异四翅,喷涌出黑浓逼人的妖风彤云,带着黑压压的妖兵向北而行,根本无意找郎千行的麻烦。
见那妖王急冲冲地带兵北上,郎千行觉得北边应该是出大事了,不禁有点担心赵常农和柴万奇的安危,而后见浓重妖云带来的庞大水汽,渐渐要化作铺天盖地的冰雨,郎千行才转身向乔轩追去。
而在此时,乔轩已经纵马跃入院墙,并在心中暗问:“熙篁大大,那玉血琼髓丹还有整瓶的吗?”
“有呀,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熙篁先答后问,心中非常地好奇,但是并没有窥探乔轩的心思,想看看这小子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这就好,熙篁大大,你多帮帮忙,从瓶中取出几粒丹药,但是千万别打开封盖,而后请将这瓶丹药转入我的衣兜,我要教训赵蛮这个狗奴才。”
乔轩一边纵马奔向马场馆舍,一边在心中暗暗地回应,并且嘴角微微向上邪瞥,眼中隐隐地流露出丝丝阴狠。
原来在纵马飞驰之时,乔轩终于想出一个既不会要人命,也能够除祸根的好主意,此时就含着狠笑施展出来。
“嗯!”
熙篁满意地点了点头,见乔轩渐渐显露出好勇斗狠,觉得自己的努力教导没有白费,故此才快速地掐动印决,并且在转眼之间,就满足了乔轩的请求。
而乔轩也已经察觉到衣兜的震动,接着快速地插入衣兜抓住翠玉瓶,并且在心中郑重地谢了熙篁一声,而后抽出紧紧握瓶的右手,看了看渐渐接近的馆舍,以及牵马瑟瑟而立的赵蛮,便明白赵府姐妹肯定是先进馆舍躲凄风冷雨去了。
然后见胯下的踏波逐风马正在缓缓降落,乔轩就想向左侧斜偏身,假装从马背上跌落下去,突然听熙篁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动作也太假了,骗不了有心人的。”
“啊,那可怎么办?熙篁大大,你再帮帮忙,让这踏马受惊把我摔下去,快呀!求你了。”
见踏波逐风马将要落在草地上,乔轩万分焦急地央求熙篁,能不能报赵奎大伯的恩情,成败可就在此一举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呀。
而熙篁则嫣然一笑,仿佛逸散出至微至小的妖意,立刻惊的踏波逐风马不要命地人立而起,狂猛地将没来得及准备的乔轩甩了出去,立刻将草地砸出一脚深的大坑,并且又滚动了二十多米才停下。
直将乔轩摔的七荤八素、两眼发黑,脑袋甚至都出现一阵空白,差点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要不是如今修为见长,只刚才这重重的一下,就能让乔轩重伤躺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