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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赶紧将各种安排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明“寒天长老应该还在假扮老杨头,而那乔轩现在煌月增辉馆内休息”,接着便又看向青铜雕花灵镜。
而赵常农也走了过来,而后也是看向灵镜,并且阴沉地问:“你们监视了一夜?”
赵阑春急忙恭敬地回答:“是。”
“这乔轩有没有离开过雅室?”赵常农冷然喝问。
赵王父子齐声回答“有是有,但是绝没有离开过煌月增辉馆”。
赵常农则看了看这父子俩,而后说了一声“你们跟我来”,接着就向外走去。
赵王急忙将镜中影像抹去,又看了一眼赵阑春,才快速起身,跟了上去,而赵阑春也紧随其后。
等这父子二人来到殿外,就见大长老正与数位高手说话,便默默地对视一眼,觉得可能是赵寒天出事了。
那赵常农见这二人跟来了,便起身向那秘授殿飞去,众高手也连忙跟上。
赵王也急忙施展神力,带着赵阑春向他们追去,等二人来到秘授殿前,便见众高手已将此地团团围住。
而金甲将军正跪在大长老面前,就听赵常农喝问:“赵硕,在你当值期间,可有什么人进去?”
金甲将军则拱手回答:“大长老,在属下当值期间,确实有一人进入殿内,此人名叫秋生,乃是寒天长老的奴仆。”
“秋生?”
赵阑春忍不住疑惑出声,心想“这个狗奴才什么时候离开了秘授殿”。
“有什么问题吗?”赵常农扭头问道。
赵阑春躬身上前,恭声地说:“我想先请问一下赵将军。”见大长老点了点头,便向金甲将军问道:“这秋生在之前出去了吗?”
“属下在当值期间,没有看见秋生出去。”
赵硕的语气有些怪异,并且奇怪地看着赵阑春,心中更是有点糊涂,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见赵硕脸色古怪,赵阑春则皱眉细问:“这秋生说过什么?又做过什么?”
而赵硕的脸色更怪,又迷惑地看了看,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突然赵常农说道:“你先起来吧,咱们进殿再说。”而后就带着两名老者走向殿门。
守门侍卫急忙开启殿门,恭请大长老等人进殿。
赵王和赵阑春又对视了一眼,而后恭敬地跟了进去。
赵硕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走入殿内,而后殿门才轻轻地关上。
又过了小半天儿,赵常农才听完赵硕的禀报,并且在此期间,多次止住欲言的赵阑春,而后又略微想了一想,才摆了摆右手,示意赵阑春开口说话。
此时赵阑春才明白,赵硕的脸色为什么会如此怪异,连忙将所有的安排,仔仔细细地讲出来,又花了小半天儿,才一一地交代清楚,最后躬身站在殿中,请大长老分辨是非对错。
此时赵王也开始为赵阑春说话,言明赵阑春是由秦向川架着,根本就没有什么秋生。
而且寒天长老带来的侍者,当时也已随同寒天长老回去了,并且自己派出的送酒之人,也是在殿门前交接完毕,根本没有进秘授殿,最后早早回来复命散了。
赵常农点点头,而后对旁边老者说:“两位兄弟,你们四处检查一下。”
这两位老者都点了点头,而后放出神识,犹如阴风惨雾,瞬间笼罩整座大殿,接着便都走向后殿。
而在此时,赵阑春和赵硕已忍不住打了十几个寒颤,见那两位老者离开,身体才又微微地泛起暖意,随后听见大长老说:“赵寒天死了。”
众人都是惊的一怔,接着又都尽显惶恐,那赵阑春更是“呼呼呼”地冒出一身冷汗,随后便要上前跪地请罪。
赵常农则摆了摆手,阴冷地说:“请罪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要把事情搞清楚。”之后便闭目默思。
又过了没多久,就有一老者提着一俊俏侍者走了进来,只听“咕咚”一声,这侍者已被重重丢在地上,而另一老者又将七人赶了进来,而这七人都吓地“扑腾”一声,跪在后面。
“你们都是什么人?”赵常农漠然问道。
那七人纷纷说出自己是小杂役,而俊俏侍者急忙忍痛回答:“小奴名叫春光,是侍候寒天长老的奴仆。”并且急急地报出自己主人的名号,免得这些人急下杀手。
“你认识秋生吗?”
赵常农冷冷地喝问,见春光忐忑地点点头,便又问:“他人呢?还有你家主人呢?”
“呀!这秋生惹什么事了?真是个要命的害人精!”
春光心念急速闪动,却不知秋生已先走一步,而后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转,才小心地回禀:“昨晚是秋生值夜,今早他可能回房睡了,至于我家主人,小奴入睡之前,主人确实还在,但是现如今,小奴也不知道主人的去向。”
赵常农则看向两位老者,见他二人都是微微地摇头,赵常农便微微地耷拉眼睑。
两位老者立刻心领神会,狂傲地放出神力,将这几人硬生生地拘了出去,很快隔壁就传来尖利的哀嚎声,而后便了无声息。
那两位老者很快又回到这里,并且用神识将搜魂结果,全部都传给赵常农。
而赵王等人都是神色凛然,噤若寒蝉,生怕大长老对自己搜魂。
赵常农突然转身走向后堂,众人也急忙跟了上去,并且很快就来到后堂。
那赵常农则须发飘扬,右手前伸,快速地掐动印决,后堂地板立刻明灭纹络,中间地板顿时出现四方切纹,并且冉冉升到空中。
那地下入口立刻显现出来,但是突然从入口内,冲出一个嘟嘟囔囔的疯子。
此时众人早已有所戒备,倒是并不怎么惊慌,并且认出这个疯子正是赵云中,纷纷好奇地牢到底发生什么了。
原来赵云中一直在下方等着,而且越等越心焦,越等越心慌,并且不停地臆想自己的凄惨下场,渐渐就有点心疯气迷。
因而当地下入口刚打开,便急疯疯地猛冲上来,而后见是大长老来了,急忙磕头大喊:“大长老饶命,大长老救我,寒天长老他出事了。”
赵常农却一展袍袖,将赵云中卷到一旁,暗骂了一声“废物”,阴沉着脸走进地下入口。
众人连忙随后跟上,而赵阑春却将赵云中提起来,沉声说:“云中叔叔请吧!”
赵云中急忙拱手说:“阑春,三世子,我可是听你吩咐行事的,你可要帮我说话呀!”
“闭嘴。”
赵阑春低声暴喝,要不是此地不方便,早把这赵云中给什么了,而后拉着赵云中追了上去。
而赵常农很快就进入执事房,里面的人都急忙收起兵刃,并且都靠墙站好,赵常农又看了看酒坛瓜果,而后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
而后就是一阵的“哐当”声响,原来是吓的兵刃都掉在地上,随后赵云中急喊道:“大长老,这是寒天长老让我们喝的,我们绝不敢擅自醉酒,怠慢公事。”
赵常农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带着两位老者径直地走向后门,赵阑春等人也随后跟上。
这几人很快就来到那间囚室,而后赵常农放出浩荡神力,只听“啪嗒”一声,便轻松地打开锁具,接着便走向牢门。
此时牢门犹如被风拂动,缓缓地向后摆动,随后赵常农又用神识扫了几遍,发现里面的迹象十分混乱,根本找不出有用的线索。
原来在乔轩逃走之时,熙篁已用混虚狰狞角消痕除迹,赵常农自然不会找到什么有用线索。
而后赵常农走到床前,先小心地探了探赵寒天,见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开神识、大展神力,肆意地将赵寒天探查了几遍,然后才转身走了出来。
随后吩咐道:“赵云中,你带着阑春去隔壁问一问,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发现什么。”见他二人领命而去,才向两位老者和赵王说道:“你们也进去看一看。”
这三人则急忙走入牢内,不但仔细查探赵寒天的尸体,而且将牢房的边边角角都检查了好几遍,可惜也是一无所获。
赵常农等了没有多久,赵云中和赵阑春就回来了,而后两人刚想开口禀告,那赵常农就说先等一等,很快那三人便从牢内走出,都是大惑不解地摇头,而赵常农则平静地对赵阑春点头示意。
那赵阑春急忙躬身回禀:“我和云中叔叔查问了附近的牢房,他们都说先隐约听见什么顶角贼,接着就是一声‘咕咚’巨响,然后就听见楼道有人在跑动,而后就是云中叔叔喊叫了几声,其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那真是我在楼道跑动,我是听见咕咚巨响,就急忙地跑向这里,而后见寒天长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便着急地喊了几声。”
赵云中急忙表明自己的清白,又见大长老盯着自己,便急忙将这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地说了出来。
并且着重点明乃是奉三世子的命令行事,更是着重说明那酒乃是寒天长老让喝的,而且还要求我们必须都喝的半醉,好方便贼人偷偷地进来。
然后赵云中又将自己发现出事之后,立刻下令严密地封锁地牢,防止有人逃跑和破坏现场,同时也防止囚犯闹事,以及想方设法地向上报告,等等所有的事情,都哀哀戚戚地说了出来。
最后还沉痛地表明若不是入口被封闭了,自己定可请人来医治寒天长老,必不至贻误了时机,耽误了寒天长老的救治,接着又悲伤至极地哭倒在地,同时也连连向大长老请罪,请大长老只责罚自己一人,千万不要怪罪别人。
“赵云中的口才可真好!”
此时赵阑春面色阴沉,胸口藏着万丈怒气,这哪里是在请罪,要不是出了人命,这简直就是在表功,而且还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不由地连连冷笑。
赵常农看着这个后辈,真想给他来个一了百了,可赵云中乃是府中嫡系,还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杀了,而后默默地想了一想,心中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