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众人见这三世子文采斐然,便纷纷出言阿谀奉承…。
而此时那纤丝彩线单,已贴住老杨头的鞋底,众人便又纷纷大声叫好,都万分期待擒拿住这老贼奴。
此时老杨头悬空站在这单子正中,就觉得鞋底似被牢牢粘住,根本无法抽腿,立即就想解开绑带,脱掉鞋子。
还没等弯腰下蹲,又觉脚下开始剧烈震荡,似乎要将自己的两脚,向前后拨开,便急急运功定住双腿。
而众人只见这纤丝彩线单连续波动起伏,由正中间向外侧荡起道道波圈,那老杨头根本抵挡不住,双脚就被一前一后拨开,并呈现出一字马形,忽地坐落在这单子上。
此时老杨头两臂向下屈伸,想要按住这纤丝彩线单,并借力跳起。
而那纤丝彩线单的两角,突然斜向上方,一正一反的猛烈弯卷,并分别将这两臂紧紧卷住,而后再向上托起这精瘦的双臂。
而那纤丝彩线单的另两角,则迅速正反卷绕,分别将那双腿正反式缠卷,并带着老杨头的两腿,向上死死弯折,随后将这两腿一前一后,狠绝地压在前胸和后背上。
此时那纤丝彩线单的四角连在一处,而那些炼体修士,皆腰挎发酸发紧,脊背更是“嗖嗖”直冒冷汗。
而那老杨头已显出炼体大成的修为,就这些筋分骨错的痛楚,还真的不算什么,只是被这可恶的单子,兜成此等尴尬样子,却是有点老脸微红。
众人见这老杨头被擒住,都纷纷鼓掌欢呼。
蓦地从高空云气中,徐徐落下一长髯老者,身穿衮龙黑袍,面容极其严肃。
这长髯老者五指微微虚抓,那纤丝彩线单便飞到老者手中,随后便提着老杨头缓缓落地。
众人也忙纷纷从院墙跃下,并有人低呼:“啊…,原来是传功长老,怪不得能将这半神器,施展的出神入化。”
那赵三世子也已从楼顶飘落,且趋步来至长髯老者身前,一边躬身下拜,一边恭声说:“阑春拜见五叔祖。”
这长髯老者看了看,而后沉声说:“阑春,这里的事,不许外传,我将此贼拷问清楚,自会去见大长老。”然后身形一动,便提着老杨头腾空而起,向那秘授殿飞去。
那赵阑春忙恭送五叔祖,心中明白在今儿一大早,那秦老管事便带孙子进府告密。
自己就立刻明白这老杨头不简单,这老贼奴能在府内潜匿十余年,还成功盗取《纯元炼血决》心法,岂是身旁这群废物能对付的。
因而便马上禀报给秘授殿的五叔祖,在得知这《纯元炼血决》心法被人盗取后,再想到那森严残酷的府规,五叔祖他岂敢不尽力擒贼,而今那五叔祖急着审问老贼奴,怕是想戴罪立功,减轻处罚罢了。
赵阑春想完这些,便发现众人还围着,于是森然暴喝:“此事严禁外泄,有一人泄漏,你们全部受罚。”而后转身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这看热闹还看出祸事来了,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每日彼此互相监督。
而在那老杨头刚被擒住时,俩青衣小厮已把乔轩,扔到那运尸车上,随后又对赶车人交代了几句,才又拍衣袖,又叫晦气地走了。
那赶车人待运尸车堆满之后,才架着牛车跑出赵武皇府北门,等上了直达巨城北门的大路,更是嚣张地挥动长鞭,赶的牛车迅疾飞奔,吓的人车纷纷紧急避让。
又跑了小半天,这牛车才径直穿过巨城北门,而后又向北跑了二十多里,才转向那西北小路,又大约跑了一个半时辰,才堪堪来到乱葬岗。
此刻刚过午时,正是艳阳斜挂,人物慵懒,而且满是暖风,熏睡禽虫。
可却化不开这积沉的森冷,即便在这午后骄阳之下,以及那夹杂醉人草香的春风中,这葱葱郁郁的乱葬岗,仍旧冷寂无声。
那赶车人忙将运尸车调转好,才急急解开缆绳,而后用力架起那宽大的车板。
猛然将满车死尸倾倒下去,这些死尸顺着斜坡向下,很快就滚落进岗底的草丛内,随后在那草丛之中,就传来“呲呲”的舔舐声。
那赶车人虽早已听惯,但还是紧张地放下车板,随后架起牛车,播土扬尘般跑了。
若此时乔轩醒来,定能看见身旁,那些尸体的惨状,也定会庆幸自己假死过去,还更会庆幸妖孽附身,才保自个安然无恙。
而其他尸体都正在快速变薄,那挨着草地的部分,正在快速地消失,像是在被满是倒刺的大舌头,不断地舔吃。
又过了没多久,便如同融化一般,消失不见,要不是那染血的衣物,还摊在匍匐的青草上,真怀疑在此之前,这里是否有过尸体,怪不得,这几千年来,乱葬岗就没被堆满过。
而乔轩从被扎了假死针,陷入那浑噩黑暗没多久,就听见有柔柔的声音,在不断吟念:“阴阳交泰,二气混盈,禀景洞微,结气紫琼,五脏纹络,九窍朗明,凝意固识,元天化灵…。”
这真吵的乔轩不得安宁,直气的大叫:“太烦了!能不能让我睡会,那老杨头说过‘千万不要日夜诵念,更不要早早修出武道灵魂’,你快别念了,别念了…,吵死了!”
乔轩正被吵的忍无可忍,突然犹如初生一般,瞪开双眼,而眼前却是那美可覆地,貌可倾天的白衣少女。
随后兴奋大叫:“姐姐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咦,这里是什么地方?”而后急忙四处张望。
没有等到白衣少女的回应,乔轩忙正眼看了过去,只见她神色木然,闭口不语,便急忙向这白衣少女走去。
可是无论紧追,还是慢赶,却怎么也走不到她身边,乔轩无奈只能慢慢安静下来。
这时才有声音响起:“很好!你终于修成武道灵魂了,终于能够畅快的交谈了。”
蓦然听到陌生的声音,乔轩忙转来转去,寻找那说话之人,随后又听这声音继续说:“你不要再四处看了,我就站在你面前。”
乔轩立刻看向白衣少女,不敢置信地问:“是你在说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没有开口,我却能听到你的声音?”
此时那白衣少女,不习惯地张了张嘴,既缓慢又生硬地说:“非要开口才能说话吗?你我完全可以用灵识交流。”
“用灵识交流,什么意思?对了,我刚听见什么武道灵魂,难道是我修成武道灵魂了吗?这可不行,我还没有炼体大成,万万不可修成武道灵魂。”乔轩是既疑惑又着急。
“你不修成武道灵魂,咱们如何用灵识交流,难道你还想脑袋整天嗡嗡响?还有那尖利的耳鸣声。”白衣少女竟渐渐熟悉了说话。
“啊…!是你?”乔轩惊讶地指着,原来那昔日的嗡嗡声和耳鸣声,皆是来源于她,随后乔轩傻傻问:“那你弄这两种声音做什么?”
“不是说了交谈吗,你好好想想!”白衣少女越来越熟练。
乔轩先想了一想,而后问道:“莫非这嗡嗡声和耳鸣声都是妖族语言?”
“你还真有点傻!”白衣少女无奈摇头,随后美目浮现朦胧之色,悠悠地说:“昔日我岌岌可危,而且当时你只是凡人,我根本无法与你正常沟通,只能隐晦地暗示,明白了吗?”
“哦!原来如此。”乔轩好像有点明白,又仔细想了想她的话,随后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是凡人了吗?”
“你现在是武道灵魂,可以用灵识交流,躯体虽未超凡,但也已是灵体了。”白衣少女缓缓回答。
“哦!”乔轩低头看着自己,原来自己现在是武道灵魂,又来回转悠了几圈,发现这跟身体没什么区别,便又问:“你说用灵识交流,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修成武道灵魂,还不了解灵识的妙用,而今我们居于你的识海内,你若要对我说什么,只需在脑中略想,我便可得知。”白衣少女笑着解释。
“啊…!那我的所思所想,你岂不是尽知?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乔轩大惊失色,待心绪稍稍平静,才又问:“你能不能移出我的识海?”
“额…!你这人好生无情,在那一千多里的逃难路上,我让你免遭兽妖吞噬,又费力引来妖王,救你脱离食人者之手,而且这两年来,频频对你洗炼,又助你修成武道灵魂,给了你这么多好处,你转脸却要撵我走,你就是这样回报救命大恩吗?”
白衣少女神色冷然,言辞犀利,瞬间就啰嗦了一大堆话。
这真让乔轩瞠目结舌,又过了小半天,才全都想明白。
原来这白衣少女就是那附身的妖孽,其实在刚才,说起那嗡嗡声和耳鸣声,这乔轩就应该想到她是妖孽,只是被这个“武道灵魂”搞晕了,才一时没往这里想。
“我的气血,是不是你吸走的?”乔轩突然怒问,见这白衣少女笑呵呵地点头。
乔轩心里这个气呀,可又想到可能打不过这妖孽,尤其她又幻化成白衣少女,便只能改问:“你是什么时候附我身的?”
而白衣少女懒得回答,仍是要这乔轩报救命之恩。
乔轩心说“这是被赖上了”,随后无奈地说:“好,我乔轩是非分明,你要再吸我多少气血,才能报你的救命之恩?”
“我不知道。”白衣少女微微摇头,且光洁额头微蹙,随后又说:“你的气血只是杯水车薪,而且这也不是我真正需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乔轩真有点纳闷。
白衣少女仍然摇头,美目迷蒙地说:“现在还不知是什么,等我遇上了,自然会收取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妖?跟涯泞山的妖有什么关系?”这是乔轩最在意的。
白衣少女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