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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台灯打开。
薄欢将慕寒沉的脸看得十分清晰，就连他嘴角的饭粒都看得清清楚楚。
饭是吃了，怎么吃的薄欢不清楚。
“吃了！”慕寒沉轻声应着，将手中的饭菜递到薄欢面前：“欢欢，你吃。”
看见慕寒沉手中的东西，薄欢苦涩的笑了起来：“若是真的治不好，你一直这样也无所谓。”
还是那么爱她！
可是栩栩……
栩栩怎么办？
若慕寒沉正常，还能替她分担一些，出谋划策。
可现在……
薄欢抽出纸巾轻轻地擦拭掉慕寒沉嘴角的饭粒，柔声开口：“慕寒沉，我或许能体会到栩栩的心情。换做我是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慕寒沉听不懂薄欢在说什么，满心挂念的都是薄欢还没吃饭。
薄欢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吃东西。
盯着他的脸，薄欢柔声说话：“我今天好像又骂你了。”
她之前才说过不骂他的，可今天被栩栩的事吓到了。
慕寒沉摇头：“我不听话，欢欢生气，我的错。我以后，不惹欢欢生气。”
听见他的道歉，薄欢苦涩的勾动嘴角，心里却无尽悲凉。
吃了一口饭便再没有胃口，将碗推开后，抬手轻轻抱住慕寒沉的身体：“慕寒沉，还好你一直在我身边。”
哪怕无尽磨难，可至少两人的结局是好的。
“欢欢……”
慕寒沉饶是智商再低，也知道薄欢状态很不好：“你怎么了？谁欺负你？”
“没人欺负我。”薄欢轻笑，见头轻轻靠在慕寒沉怀里，柔声道：“慕寒沉，等宝宝出生你就会恢复正常的。”
慕寒沉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覆盖在薄欢的肚子上。
突然，里面的小家伙动了一下，吓得慕寒沉急忙抽回手。
薄欢无奈笑笑：“别害怕，是女儿在踢你。”
“女儿……”慕寒沉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跟欢欢长得一样？”
他记得欢欢跟他说过。
薄欢想了想，点头。
她看过b超的单子，小家伙的容貌似乎是比较像她。
看见薄欢单头，慕寒沉更加高兴，直接将头走到薄欢肚子前，小心翼翼的听着。
跟欢欢长得一样……
他会有两个欢欢了。
瞧着慕寒沉高兴的模样，薄欢脸上的惆怅越来越浓。
——
第二天一早，薄欢便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以为是应栩栩的病情有了进展，薄欢激动的接通电话。
“慕太太，按照你的吩咐我联系了在国外进修的老师。他看了裴太太的病例，觉得她拿掉孩子比较好。”
“我听说法国那边研究出一种药，或许会有效果。”
有效果？
薄欢顿时变得激动起来：“能救她吗？”
“有机会，可几率很小。”
听完医生的话，薄欢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换做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有多大治愈的几率？”
“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薄呼吸一窒，整个人愣在原地。
为了百分之十活下去的几率让栩栩打掉孩子，用脚底板想，她肯定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