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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看!
其中必有隐情。
我摸着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小狗脑袋,耐心等他情绪平复下来,这才低声问道:“我猜,当时锦湆是想把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他解决完自身的问题再来找我吧?”
锦煜的呼吸一顿,紧紧咬着牙,难堪地别过脸,涩声道:“是他……自以为是,害死了你。”
果然。
一个月前,北方星君们之所以同意将我暂且关入天牢,是因为他们当时需要先集中精力去对抗突破封印的天魔,无暇顾及我的情况。这么做,一方面可以限制我的行动,另一方面也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天牢是天庭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如果真有人能打进天牢,那天庭应该先一步完蛋了。
对于锦湆而言,也是同样的情况。
诏狱本该是唯一一个他能够完全掌握、且能限制我行动的地方。我没有忘记他下令前最后看我的那一眼,那种非人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他恐怕也清楚自己即将失空,不想伤到我,才想让我在安全的地方避开。
我了解锦湆,也了解我自己。若我听说锦湆发疯,一定会想办法入宫去找他。而以我的性格和权势,除非侍卫也疯了,拔刀将我砍死,否则没有人能拦住我。
锦湆在仓促之间选择了一个最极端的方法令我不能见到他,我可以理解。
我不能理解的是另一件事。
我刚才问他的话包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保护我”,一个是“解决问题”,他都没有否认,说明他当时的确不是全然被动的,而是找到了某种解决方法。在那个他即将失空的临界点上,他是有意选择隔开我、独自去处理“问题”的。
那个“问题”,是他的“疯病”,或者说是导致他的疯病在最后一年急剧恶化的……“幻听”。
如今想来,恐怕那并非“幻听”,而是他确实听到了旁人最阴暗的玉念。
这是天魔的能力。
可锦煜“讲故事”的时候曾暗示过,在转世成人后,他不记得自己是天魔,连吞噬他人情绪的本能都丧失了,怎么可能还能保有天魔的能力?
故而,那不是他的能力。
是“尊主”的。
……自从我在锦湆的记忆碎片中听到他与尊主的对话开始,我就在疑惑一件事,那就是尊主为何能接近他?
人皇受人族气运庇护,神鬼莫近。即便是如四方神这等上神,靠近人皇也会法力尽失。就算锦湆真身是天魔,在他的人皇身份被天道认可的情况下,尊主也不可能绕开气运庇护、对他施加影响,更遑论将自身力量强行“借法”给他。
他们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某种能够被天道认可、乃至超脱人族气运限制的联系!
是那种联系,让当时受限于人类皮囊、毫无特殊能力的锦湆有信心彻底解决掉尊主,继而“解决问题”。
也必然是因为那种联系,反而令尊主有机会短暂地占据他的身体,下达了那个违逆他本意的命令,将他原本用来保护我的地方变成了我逃不出去的囚笼。
这才是真相。
虽然拼图还缺了最关键的一块,可我能够确定的是,哪怕他不曾“自以为是”,没有将我关入诏狱,以我当年的凡人之躯直面占据他身体的天魔,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无非是死在牢内和死在牢外的区别罢了。
他已经尽力了。
我把这个生闷气的小犟种掰回来,望着他写满了自我厌憎的脸,认真地道:“世间谋算,本就没什么万无一失。彼时我只是个凡人,不知锦湆真实身份,的确无力相助。但如今我已经不再是个快死的文臣,而是个……”
呃。
是个快死的神君了。
“……而是个很能打的神君了!”我咳了一声,毫不心虚地强调,“陵光神君亲口认证,十位星君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告诉他,现在的我已经有资格与他并肩。下一次,他的计划不必再将我排除在外。”
锦煜怔怔地看着我,瞳孔忽然发颤。他仓惶地移开眼眸,声音急促:“如果他要做的事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呢?如果他再次害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