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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的母亲哭着告诉狗子的父亲,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狗子的父亲震惊了,惊喜的抱着狗子的母亲转了好几个圈。
狗子的父亲誓死不接受他父亲安排的婚事,和狗子的爷爷理论了起来,要让狗子的母亲,还有他的孩子进家门,然而狗子的爷爷却说狗子是个野种。
忍受不了的狗子母亲受刺激晕倒了。
然而狗子的爷爷不管不顾软禁了狗子的母亲。
说到这儿,狗子眼中的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母亲留下了病根。后来,在父亲妹妹,也就是我姑姑的帮助下,我父亲带着母亲逃了出来。然而这时父亲的领导又下了命令,有一场战役要让父亲参加。无奈,作为一个战士,我的父亲只能接受命令。他向上级要求,这是最后一次执行任务。”
顾澈给狗子递上了纸巾,狗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在姑姑的帮助下,我母亲平安回来了。然而没过多久,却传来了父亲在战场上牺牲的消息。我母亲接受不了,整天以泪洗面。这个时候,我外公救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我父亲的弟弟。”
提到这个人,狗子眼中露出了仇恨:“当时我外公一家虽然不是世家大族,但是也是村里有名的人家,家庭也较为富裕,一直以善出名。当时我们悉心照顾父亲的弟弟,当他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他却——”
狗子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眼神里迸射出火花,带着一种滔天的恨意。
顾澈握住了狗子的手,给他一些能量。
狗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有一天,我躲在母亲的床底玩,听见母亲和那人在说话。那人告诉我母亲,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就是他安排的。他那种恶魔般的声音,让母亲气的顿时病危。不但如此,他还笑着说,这一切都要灭亡。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听到院子里有人的喊叫声,火开始蔓延,所有人都在火里逃窜。他笑着走了出去。我这才从床底爬了出来——”
狗子眼中泛着痛苦:“我母亲发现了年幼的我,把我藏在了一个缸里,给我放了一些零食,让我不准出来,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就这样,我在缸里呆了整整两天,直到所有一切都化为灰烬。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当时我也想过死,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顾澈问道:“后来你就去了现在这户家人的家里?”
狗子摇了摇头:“我乞讨过,我给人打过杂,直到最后,找到了有远方亲戚关系的这家人。然而他们却一直把我当下人对待,但是我无所谓,只要能活下来,能找到那个人报仇,我一切都无所谓。”
哪怕是经历许多事情的顾澈,听到狗子的故事,也忍不住唏嘘。
良久后,他给狗子倒了一杯茶:“喝点茶吧。”
狗子的手还在颤抖,仿佛仍旧沉浸在过去的那段痛苦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顾澈就这样静静的陪狗子坐了一会儿。
直到狗子的情绪完全消退,顾澈才开口道:“你很有勇气,这一点我很佩服你。”
狗子沉默着不说话。
顾澈话锋一转:“但是,光有勇气没有用。你是不是想让慕容凌帮你找到当初的那个害死你全家人的人?”
狗子眼眸一亮:“你怎么知道?”
顾澈轻笑:“我从你的眼神里读到了。不过我想问你,当你找到那个人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狗子狠厉道:“同归于尽。”
顾澈眼神一冷:“这不是英雄这是愚蠢。你母亲拼死保护你,没说让你报仇,她是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狗子咬牙,脸上浮现出了痛苦:“但是我要怎么办?我不可能忘记那些仇恨!我几乎天天做梦,都梦到当年的场景!你不会劝我放弃报仇吧?”
顾澈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只是不想让你去送死。按照你说的,当年那个人能那么轻易杀死你全家却逃过罪名,看得出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成长,他也在成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凭你这样,恐怕还没伤到他一分一毫,自己小命就没了。”
狗子握紧了拳头。
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但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报仇。
哪怕最痛苦的日子里,他也咬着牙活下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
顾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要报仇,但是要让对方彻底没有反击能力。打蛇要打七寸。而不是白白送死。”
狗子看着顾澈的眼里满是崇拜和希望:“你会帮我吗?”
顾澈勾唇一笑:“狗子,没人能帮你。只有你自己能帮你自己。但是,我们的确可以提供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资源。”
听到这话,狗子沉默了,良久过后,他才道:“按照刚刚的约定,现在到了听你和慕容凌的故事了。”
顾澈喝了一口酒:“好,我告诉你。我在家排行第三,然而我却是你口中野种,我爸是一个风流的人,在外遇到了我母亲,生下了我。我母亲为了钱,把我送回了我爸身边。我在家族眼中就是一个人人欺负的废物。不过我也无所谓,我觉得当一个废物挺好的。而我的身体,也不知为何,越来越差,甚至卧病在床了。”
顾澈眼中浮现出了嘲讽:“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有人在我日常的饮食下毒。原来我这样一个废物也碍事了。后来我开始不吃日常的饮食,让手下去做其他的东西吃。不过啊,当一个人软弱的时候,就是会被人欺负。那些人居然在我一次外出的时候,派了几个人来杀我。当时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
狗子听得有些紧张:“然后呢?”
顾澈轻笑了起来,眼中浮现了些许温暖:“然后有个小孩子救了我,但是我不敢信,一个小孩子居然敢和那么多人打,还把那么多人打倒了。虽然他浑身受了伤,却很有气势地跟我讲,‘不想成为废物,就起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