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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琅的节目被排在了中间靠后。
幸好有小夥伴陪伴，倒也不会孤单。
就是每个过来探班的人，看见他和黄俊杰那身雷人的造型，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吴垒举着从摄影社借来的高清相机，开心道：「你俩放心，我把你俩拍得帅帅的再走。」
众人捧腹大笑。
很快，到了两人候场的时间。
从后台走出，笑声便充满了走廊。
每个路过之人都会行注目礼，等擦身而过后，必定会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黄俊杰后悔死了。
早知道这样，肯定不会参加。
幸好还有半块面具挡着脸，维持了最后的尊严。
到了等候区没一会儿，刚刚去化妆的伴舞四女也到场了。
庄哒菲丶林博扬丶王思怡丶陈羽儿。
406四女穿着可爱的女仆短裙，每个人的装扮都带了小心思。
庄哒菲的裙摆最短，堪堪包住臀线，黑色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左腿大腿根处系着一条细银链腿环，链子上缀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脖颈上戴着一条黑色丝绒脖环，正中嵌着一颗暗红色的水滴形宝石，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像瓷。
林博扬则是走清纯路线。
她的女仆裙领口开得稍高，却在锁骨处别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奶白色的绸缎，两端垂下细细的飘带。
腰间系着宽大的同色蝴蝶结腰带，将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脚踝处也各系了一只小巧的蝴蝶结，走动时像两只白色蝴蝶在她脚边翻飞。
王思怡的装扮最为大胆。
她的女仆裙是深蓝色的，裙摆上印着暗纹蔷薇。
右腿大腿上系着一条皮质腿环，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心形吊坠。
脖环是蕾丝材质的，黑色的蕾丝紧贴着脖颈，正中缀着一颗珍珠。
最惹眼的是她的手腕。
两只手腕都系着宽大的黑色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长及手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像一双黑色的翅膀。
陈羽儿则把可爱发挥到了极致。
她穿着粉白色的女仆裙，裙摆蓬松，层层叠叠的蕾丝像蛋糕一样。
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发箍蝴蝶结，大得几乎和她的脸一样宽。
两条马尾辫从蝴蝶结下探出来，垂在胸前。
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丝带，在脖颈下方打了一个蝴蝶结，丝带的两端垂到锁骨窝里。
脚上穿着白色中筒袜，袜口处各有一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
配着黑色圆头玛丽珍鞋，整个人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夏琅一一扫过，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尤其在林博扬和王思怡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黄俊杰在一旁，羡慕地看着打成一片的五人，内心里再次回荡夏琅说过的两句话。
1.在圈里混，最重要的就是人设，开学你就弄白袜圆脸络腮胡。
2.当初我让你装gay，就像我坑你似的。
后悔。
悔不当初。
幡然醒悟。
另一边。
吴垒和宋竹儿回到了班级的方阵。
两人架起长枪短炮，准备拍摄夏琅的节目。
「听说你和王紫璇分手了，我就不跟你计较把古丽娜扎介绍给夏琅这件事了。」宋竹儿眼睛贴着取景器，语气不咸不淡。
吴垒扭头，见宋竹儿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眉头深皱，又马上舒展开来，似笑非笑道：「对不起哈，我忘记你和古丽娜扎不合了。下次我给老夏介绍跟你关系好的女生，比如王紫璇。」
宋竹儿：「？？？」
你瞧瞧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咋地……你自己不要的，就丢给我男朋友呗？
她握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覆几次，才收起杀心。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介绍那些心机女。而且，夏琅也不缺女朋友！」
「他缺不缺你问了？」吴垒鄙夷道：「就许你千娇百媚，不许夏琅风流倜傥啊！？」
「我第一次给的夏琅！」宋竹儿看向吴垒，嘴角翘起癫狂的笑容：「王紫璇的第一个男人是……风评是……刘师师嫁的老公是……」
吴垒的眉头越皱越深，宋竹儿的留白如一座座高山，差点压弯了他的腰。
「怎么，不说话了？」宋竹儿瞪着他，强硬道：「我和他的情况你不了解。我可以给他找，但是你不行。我知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好哥们，但是我第一次都给他了，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而且，我也和孙姐说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拍吻戏——换成哪个女人能办到？」
吴垒沉默。
内心没来由地开始羡慕夏琅。
可转念一想
——他妈的，不对劲啊！
她说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啊？
就算是第一次又能怎么样？
甚至可以说，宋竹儿绝对所图甚大。
「行，你不让我给老夏介绍也行，那你给我介绍女朋友吧！」吴垒笑了，笑得很得意。
「可以，胡莲馨就很不错，军训的时候……」
「停！凭什么你就找本校的，给我弄成异地恋？我也要咱班的！」吴垒打断她。
「嗯？」宋竹儿笑眯眯看向他，反问道：「你确定？」
就在吴垒要回答时，舞台上的节目表演结束，现场的掌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关小彤穿着白色礼服走上舞台。
一袭及膝的抹胸短裙，裙身上缀着细密的亮片，在灯光下如星河般闪烁。
裙摆刚刚盖住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没有穿丝袜，白得发光，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水钻，每走一步都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长发盘成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格外修长。
「感谢文学系的才子们带来的三句半表演。下面这个节目可就厉害了！根据我手中的资料，这个节目是原创节目，没有在任何场合表演过。」关小彤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微微侧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阴影，台下的男生方阵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
「请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表演一班带来的《晚安，大小姐》。」
「啪——」话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瞬间熄灭。
礼堂为之一静，只听见前方响起了登台的脚步声。
「啪——」十秒钟后，灯光再次亮起。
四女的女仆装造型闪亮登场，现场响起了热烈的口哨声和尖叫声。
庄哒菲的铃铛腿环叮当作响，林博扬的蝴蝶结飘带在灯光下翻飞，王思怡的蕾丝脖环闪着暗光，陈羽儿的粉色蝴蝶结发箍大得像一顶小伞。
四女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做了一个整齐划一的提裙礼。
当音乐前奏响起，四女向两侧散开，夏琅和黄俊杰从中间走了出来。
「轰——」
「哈哈哈哈——」
两人的非主流造型瞬间把现场变成了欢笑的海洋。
夏琅的燕尾服裁剪合体，肩垫高耸，腰身收紧，将他186的身高衬得修长挺拔。
黄俊杰的燕尾服稍显宽大，袖口长出一截，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滑稽感。
两人开始起舞。
前奏是舒缓的钢琴声，夏琅迈开长腿，走了一个优雅的滑步，燕尾服的下摆像黑色的波浪一样飘起。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右手从胸前缓缓滑向腰侧，指尖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
黄俊杰跟在后面，动作慢了半拍，滑步变成了踉跄，铁链子哗啦一响，他赶紧稳住身形，假装那是一个刻意的停顿。
进入主歌，节奏变得轻快。
夏琅扭动腰肢，左右摆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节拍上，乾净利落中带着一种禁欲的骚气。
他的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猛地向两侧展开，燕尾服的衣摆飞扬，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迷离又克制。
黄俊杰也跟着扭腰，但他的胯部僵硬得像生了锈，摆动的幅度比夏琅小了一圈，看起来不像在跳舞，更像在努力让自己不掉下舞台。
他的双手在胸前交叉时，袖口长出的那一截晃来晃去，像两根面条。
副歌部分到来，夏琅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
他弯腰丶起身丶旋转丶甩头，铁链子随着身体的动作哗哗作响，燕尾服的下摆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
他一边跳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唱出那句「晚安，大小姐」，声音沙哑又温柔，像是真的在对某个人说晚安。
黄俊杰也跟着弯腰，但弯得太低差点没站起来。
他跟着旋转，但转了两圈就找不到方向，撞上了夏琅的后背。
夏琅头也不回，伸手在黄俊杰肩上轻轻一拨，把他拨回原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是编排好的互动。
台下彻底疯了。
掌声丶笑声丶口哨声混成一片，有人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有人拍红了巴掌。
宋竹儿举着相机的手都在抖，吴垒的镜头里全是重影，但谁都不肯放下设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夏琅和黄俊杰对视一眼，同时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抵住太阳穴，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然后猛地向前一指。
铁链子哗啦一响，燕尾服飘起，皮鞋在地板上蹭出清脆的声响。
面具下的两张脸，一个帅气逼人，一个生无可恋，却在同一个节拍上，定格成了今晚最难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