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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38章哎哟,这事儿可真够呛!(第1/2页)
结果呢?孩子刚稳住脚,就捅出这么大娄子!
蹲少管所?判刑?这辈子算是栽进泥坑里爬不出来了!
早先他心里发毛的那种预感,今天全应验了。
别说秦淮茹顶不住,连他这个“后爸”,听见消息那一秒,腿肚子都在打颤!,
保卫科找上门这事,院里人还不知道,消息还没漏出去。
可一到放学点儿,风声立马刮进了四合院。
第一个传信的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是小学老师,虽说不教棒梗,但孩子在学校被抓,全校哗然,他能不知道?
“老阎!你说啥?棒梗让人抓走了?!”三大妈正择菜,一听这话,手里的韭菜都掉地上了。
“千真万确!”阎埠贵点头,一脸严肃,“周老师亲口说的!正上数学课呢,保卫科的人直接闯进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他拽走了!周老师和一屋子学生,全看见了!”
“为啥抓他?”三大妈皱紧眉头,“还是个半大孩子,能犯多大事,非得在学校动手?”
“还能为啥?”阎埠贵叹了口气,“不就是昨天下午,保卫科来院里查的那桩案子?人家当场就说了,怀疑棒梗拿了傻柱私配的钥匙,打开轧钢厂食堂仓库,偷了一大批紧俏食品!”
“食堂丢的那些好东西,真是他干的?我咋不信呢……”三大妈咂咂嘴,“才十二三岁,有那么大的胆子?”
阎埠贵摇摇头:“难讲。棒梗这孩子,胆子从来不小。
真要是怂包,哪还轮得到他今天偷食堂?院里谁家晾的咸菜、晒的腊肉、搁门口的煤球……他顺手牵羊不是一回两回了。
以前大家觉得是小孩淘气,睁只眼闭只眼,没当回事。”
“老话讲得清楚:‘小时候偷油,长大就敢烧房。’偷惯了,手就痒,心就野,食堂那扇门,在他眼里怕就跟自家院门差不多了。”
“也是啊……”三大妈叹口气,“归根到底,还是大人没管住。
秦淮茹顾着脸面不肯狠心管,贾张氏自己都手脚不干净,哪还能教出个正经孩子?”
阎埠贵苦笑:“你还指望贾张氏教他守规矩?她不半夜塞给棒梗一把剪刀,让他去老太太屋里翻钱袋子,就算积德了!她自个儿偷养老钱挨枪子儿的事,还不够说明问题?”
“那棒梗这回,怕是真躲不过去了……”三大妈搓着手,“要是坐实了,那可不光是关几天的事儿啊。”
阎埠贵点头:“那是肯定的!丢的全是厂里特供的罐头、奶粉、火腿肠,国家拨的指标货,算公款!成年人犯这罪,够枪毙两回。棒梗虽小,但定罪免不了,少说也得判几年。”
“秦淮茹听见准得昏过去!”三大妈捂着胸口,“为了棒梗,她连亲闺女都送走了,图啥?就图他好好读书、有点奔头。结果倒好,路刚铺平,人却一脚踩空,跌进沟底了!”
“哭也没用。”阎埠贵摆摆手,“胆大包天,没法儿惯了。”
这话从三大妈嘴里一出来,就像倒进油锅的水,噼里啪啦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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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功夫,四合院里处处都是压低嗓门的议论。
有人不信,直摇头;有人叹气,说“可惜了”;也有人悄悄嘀咕:“怪不得前两天,看他在厂门口晃悠,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哎哟,这事儿可真够呛!”
刚下班的李建业拎着搪瓷缸子往院里一晃,就看见好几拨人蹲在槐树底下叽叽咕咕,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隔壁王家晾的被单上了。
“建业哥!快听听,棒梗今儿下午课上直接被保卫科架走啦!”
说话的是刘家媳妇,胳膊肘还搭在邻居肩膀上,嗓门拔得老高,“说是偷了轧钢厂食堂那批火腿肠、罐头、猪油……全是最金贵的货!”
“啊?棒梗被抓了?”李建业一愣,缸子差点没端稳。
偷东西?他一点儿不意外,那孩子从小攥着半块糖都要先舔三圈再咬,谁家窗台上放个萝卜,转头就少半截,大伙儿早背地里叫他“耗子精”。
就是没想到,这耗子精才出洞没两天,就被堵了窝?
保卫科动作也太麻利了吧!
“可不是嘛!人刚出校门就被扭送派出所了,板上钉钉的事儿!”刘家媳妇一拍大腿,“连轧钢厂仓库的铁门锁都敢撬,这胆子是拿二锅头泡过的吧?”
“说不定证据不够硬,回头就放出来了。”旁边老张头慢悠悠叼上烟斗。
李建业摇头:“警察真要没实锤,哪敢当着全班同学面抓人?顶多请去保卫科喝杯茶,问几句闲话。”
“对对对!”刘家媳妇连连点头,“要是没十成把握,谁敢在学校教室里动手?这不是毁孩子一辈子嘛!”
人群嗡嗡地吵着,话头全绕着棒梗打转。
可李建业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大伙儿咋全忘了何雨柱?
那把能开食堂仓库铁皮门的钥匙,是他自个儿配的!
谁给的?哪儿来的?为啥偏偏只配这一把?
要说他从没摸过仓库里的肉罐头、面粉袋、咸鸭蛋,李建业第一个不信。
平日里他灶台边晃来晃去,嘴上喊着“帮把手”,手却顺走半斤猪油、三颗鸡蛋,这些事儿谁没撞见过?
现在东窗事发,大家光盯着小耗子,倒把养耗子的老猫忘了!
棒梗为啥见着酱油瓶就想偷盖?为啥摸完盐罐子手还不洗?
说白了,是有人常年不拦、不教、不骂,还笑嘻嘻塞给他半根火腿肠:“喏,尝尝鲜!”
这不是纵容是啥?这不是带坏是啥?
孩子犯错,家长脱不了干系;
老师失职,学生就得挨罚。
何雨柱没亲手撬锁,可那把钥匙,是他递过去的梯子!
天擦黑时,棒梗没回来。
倒是两个穿蓝制服的警察来了,直奔秦淮茹家。
“同志,我们怀疑赃物藏在这儿,得搜一搜。”
秦淮茹手抖着开门,屋里翻得底朝天,床板掀了、米缸倒了、炕席卷了,连腌菜坛子都掏空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