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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芷摇头。
“不紧张。”回答时不见一丝犹豫。
宋之航败阵，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服了你了。”
“现在，我来公布位置测评dance组的最终结果。”
孟培优她们纷纷屏住了呼吸，闻芷听到电话那头也静了下来。
“dance组的第一名是——”
“等一下！”
宋之航第一次被打断，一时间又新鲜又惊讶。
屏幕上，闻芷笑着眨了眨眼，“pd，在公布dance组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vocal组和rap组的第一名分别是谁？”
“你干嘛突然开口啦！被吊着胃口很难受耶！”上官姣姣一个枕头砸过来。
闻芷随手一接，将枕头收入怀中。
没理她，继续道：“pd，可以吗？”
宋之航终于找到了他发挥的余地，神秘一笑，“当然可以，不过……”
故意顿了顿，“你猜啊，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闻芷：“……”
这位宋pd真的是在任何时候都想皮一把……
“那我真猜了？”
其实闻芷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要不出意外，应该不会错。
“猜吧。”
得到应允后，闻芷不假思索道：“rap组的第一名是大白，vocal组第一名是谢诗诗，我猜的对吗？”
“……”
“你、你怎么猜到的？！”
“您猜，猜对了就告诉您。”
宋之航：“……”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宋之航江湖人称皮皮虾，竟然也有翻车的一天！
听到那边练习生的起哄声，闻芷忍俊不禁，“pd，既然猜不到，不如先公布dance组的结果？”
“哇……我竟然被摆了一道？”宋之航郁闷道，“好吧，dance组的第一名是——”
“恭喜《tonstdance》的成员！”
孟培优，金圣恩和李兰跳起来互相拥抱，闻芷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及时阻止了她们不顾场合大喊大叫的行为。
李兰抹着眼泪，压低声音，“姣姣，我们拿到了第一名。”
上官姣姣低头抹眼泪。
看到她们三个抱作一团，闻芷笑吟吟的将手机摄像头转回前置，道：“谢谢pd，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宋之航微笑道：“加油！”
*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凌晨四点。
连续一周的高强度训练让闻芷疲惫不堪，一回宿舍，闻芷把自己扔回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中午，祝小福和唐糖在食堂吃完饭，唐糖发现祝小福竟然不往出口的方向走，故意问道：“小福，你去哪儿？”
祝小福指了指某个窗口，“阿芷还没睡醒，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我给她打一份饭回去。”
唐糖脸色一黑，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质问：“你给闻芷打饭？你知不知道我们夏怡和她不共戴天？”
祝小福一愣，原本很高兴的神情瞬间垮掉。
唐糖和闻芷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是唐糖一手挑起。
她一点都不反省自己的问题，还屡次干涉她交友？
之前碍着同队情分，碍着公司安排，碍着和她多年友谊，祝小福试图让唐糖回到最初的样子，后来发现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有些人一旦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失望和难过交杂，闻芷惹人心疼的狗狗眼里蓄着泪光，“唐糖，和闻芷不共戴天的，究竟是你还是公司？”
唐糖的脸色异常精彩。
是啊，她、她不过是个公司想放弃就放弃的练习生……而已！
唐糖脸色泛青。
“祝小福，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愤愤甩下一句话，夺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