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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宋轻尘搜了一下关键词，发现并没有这种正规的手术。
[宋轻尘：不想，怎么突然问这个？觉得我太弱了？]
[江暮雨：e……嘿嘿，当我没说。]
宋轻尘感觉他像是在没话找话，就没放心上，应了句好。
洗漱完躺上床，他打开系统仓库看了看。
已经堆积了不少东西。
其中稀有卡有两张，一张“幕后黑手”，一张“鬼使神差”。
普通道具卡平时他觉得无聊都会随缘用掉，现在还剩下“语惊四座”、“引吭高歌”、“手舞足蹈”这几张。
至于道具，越来越日常化，什么弹珠、胡椒粉、手电筒……
【系统：小主，我觉得很可能是你最近总是用枪来浇花，所以系统检测到你属于比较热爱生活的人，就给了你这些东西。】
“……”
……
自从假傲天离开，神秘值直接暴涨。
围绕“傲天”的话题也再次展开——
【标题：好奇想统计一下，你们都找傲天做过什么？】
[1l（不对劲）：他可以进到梦里，就很牛皮，具体涉及隐私我就不说了。]
[2l（琳）：众所周知，他在捉小三这方面一向比较专业。现在我已经找到新男朋友了，下次要是有情况我还找他。]
[3l（北北）：他好像还有恋爱僚机业务？我从别人那听来的，不知道真假。]
[4l（笑得很猖狂）：可算了吧，就他还当僚机……我之前想追女神，让他把我变得引人注目一点，结果直接丧失两年择偶权。]
[5l（学习就是钱）：看到这我忍不住来吐槽一句。楼上的兄弟，我有个朋友和你遭遇差不多。]
[6l（学习就是钱）：之前傲天明明答应他，说可以让他眼睛变得炯炯有神。炯炯有神你们懂吧？结果好家伙，到晚上他眼睛直接发光了！离了个大谱！！]
[回复（学习就是钱）：你说的那个朋友……怎么有点像我表哥？（汗.jpg）]
[回复（层主）：…………]
[回复（小白花）：发光？？很亮么？]
[回复（层主）：说亮又不算特别亮，说不亮但又挺亮的……哎呀我也说不清，你可以自己试试。]
[5l（strong）：我也有个朋友，明明说好了能让他减肥，结果方法恶心死了，直接让他吐了半个月！！]
[回复（小白花）：所以最后减肥成功了吗？？]
[回复（层主）：说成功又不算特别成功，说失败但又没完全失败……虽然过程特别苦，但确实是瘦了一点，这个我承认。]
消息像长了腿。
当宋轻尘看见这条贴的时候，各种类似的订单已经接踵而至。
[客户a：男寝1404集体拜见傲天，请让我们在晚上体验一下眼睛炯炯发光的感jio！]
[客户b：女寝1202全体成员跪求减肥方法，我们也想瘦！乀(ˉeˉ乀)]
再后来，眼睛竟然能直接当台灯这件事，短短一天就在高三住校生之间火了。
“岂可修，那个光真的太上头了，我昨晚学了一宿都没睡。”
“牛批，你不上a大谁上a大？”
“我怎么听说是绿色的？？”
“护眼呗！”
名声外传，有当地商家灵机一动，潜入论坛找到宋轻尘，想借他的名声在学校里打广告。
[商家：“奥利给酸牛奶，傲天喝多都说好！”，您看这句怎么样？]
[傲天：……我觉得不怎么样。]
[商家：额，那您能想到什么引人注目的宣传方式吗？]
[傲天：您稍等，我思考一下。]
同一时间，正好有个潜伏于论坛的老师表示，说自己是个社恐，每次上课都很拘谨。
所以希望傲天能赐给他超凡的力量，让他从此能打破心灵的禁锢，成为社交人上人！！
面对新的挑战，宋轻尘思考了一下，很快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不仅能利用仓库的“语惊四座”卡，还能顺便为商家打广告。
[傲天：既然如此，社交牛逼症想体验一下么？]
[潜伏：非常想！]
然后当天中午，就听说食堂里有个男老师“嗖”地一下站起来，高举双手慢动作转圈，从教师食堂一直转到学生食堂。
一边转圈还一边深情地重复着：“啊！我从小就想当一名伟大的人民教师，爷爷奶奶可高兴了，给我最爱喝的奥利给酸牛奶！”
就这样，广告展示给了全校师生，甚至食堂大妈。商家听说后高兴地给傲天付了尾款，并表示下次还找他。
……
中午老师发抽的时候，江暮雨正好也是目击证人。
他没看懂，但是大为震惊。
回到班里，发现桌上有瓶酸牛奶，一问是宋轻尘捎的。
刹那间小江脸色大变，并在小贾疑惑且惶恐的眼神中，飞奔到隔壁。
与此同时，宋轻尘拧开奥利给酸牛奶。
刚喝一口却被一把夺走。
“？？”宋轻尘一脸懵逼地看着江暮雨，心说这货想干嘛？
都给你买一瓶了还想怎样？？就算是挚友也不能莫名其妙抢我的奶吧(▼-▼#)！
正想夺回来，就见对方神情严肃：“你没听他们说嘛，高三有个老师喝了这个，智力都衰退了。”
宋轻尘：“……”
江暮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脸“你真不让人省心”的表情。
“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再喝傻了，那你不是废了么。”义正言辞地说完这句，他就走了，还顺手把饮料丢进垃圾桶。
“…………”目送对方消失在门口，宋轻尘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在想要不要把广告费退回去……
以及，我看起来很像手无缚鸡之力么╰(·-·)╯？？
……
众所周知，暮春中学有很多不良小团体。
虽然团体之间偶尔会有斗争，但大多时候都还挺和平的。
私下还有一个名叫“江暮雨他爸爸”的闲聊小群，又称反派头子密谋群。
前几天影帝想起这件事，就随手把宋轻尘给拉了进去。
一时间，群里安静下来。
方圆先发了个点点点。
莫天也发了个点点点。
在方圆看来，虽然宋轻尘觉醒了，但手下的势力都是从别人那继承来的，所以他根本不配嚣张！
在莫天看来，虽然宋轻尘继承了别人的势力，但自身还是个弱鸡。弱鸡就该有弱鸡的亚子！
好在宋轻尘始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所以没过多久，反派们觉得他态度还行，就没有刻意为难他。
这天，群里讨论到“论坛傲天”。
方圆把此前自己抓错人的事在群里分享了一下。
[方圆：我服了，所以傲天到底是谁？]
[王浩：要不你再勾引一下？]
最后反派胡乱商量一通，谋出一个自认为绝妙的点子。
首先是无中生有，编一个故事：xx被校霸欺凌一年之久，终于不堪重负，决定双倍奉还。
先卖惨，后求助——
[我好惨呐我真的好惨：人善被人欺，计划已经想好了，求楼主替我复仇qwq！！]
等傲天答应以后，再想办法把江暮雨骗到某个地点。
[葛霸（本人即将逐梦演艺界）：去艺术厅吧，我有哪里的钥匙！]
最后就是本计划的绝妙之处了——先借刀杀人，再关门捉贼！
[方圆：到时候我们几个就躲在艺术厅里，等他揍完江暮雨，老王你立马把灯关掉。到时候他肯定会拿手机照明，只要他一暴露位置我们就冲上去，趁他没有防备直接把人按地上。再拍下他的照片，发到论坛上。]
[王浩：那万一江暮雨不来怎么办？]
[方圆：不来就不来呗，反正最终目标是傲天。]
设想完毕，群里一片“妙啊妙啊”。
傲天就静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满足了他们——
[傲天：好，届时一定痛下杀手。]
[我好惨呐我真的好惨：……]
……
这次作战人员有：方圆、王浩等五个好奇心很重的老大。
莫天懒得来就全程没参与，葛霸则是来不了，因为他要去艺术楼二楼练歌。
宋轻尘难得发言，表示自己可以在门外帮忙看守，以防老师来。
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卑微的请求。
按照宋轻尘的打算，原本是准备等反派都进入艺术厅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但看着几人鱼贯而入，他又觉得不能有漏网之鱼。
回想起上个时空里，影帝利用莫天致幻异能的剧情，他忽然有了灵感。
[宋轻尘：霸哥，我刚好像听见里面有几声惨叫，本来想进去看看的，结果老师突然来了。]
[宋轻尘：我灵机一动把他引走了。但我总觉得里面情况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起内讧了，要不你下来看看？]
正在楼上练歌的葛霸一看，立马前来支援。
宋轻尘掐准时间，花大手笔给里面几位反派，人手来了一张“美梦成真”。
——这张卡属于名不副实的类型，功效是能让人对现有的事物产生3分钟错觉，从而看见自己想看见、或以为的东西。
也即，他们会把葛霸看成江暮雨，或想象中的傲天。
……
厅内，只亮着几盏朦胧昏黄的小灯，并未照亮各个角落。
葛霸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看见人。
虽然知道兄弟们都在，但气氛摆在这里，他前进的脚步还是有些犹豫。
“……嘿？”他走到台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这时身后猝不及防传来推门声，葛霸心里咯噔一下。
脑袋先是空白了一瞬，接着忽然意识到——傲天来了！
次奥，他不会把我当成江暮雨揍一顿吧？？
正准备转身解释，又听见一声“啪嗒”。
本来就算不上明亮的灯光应声而灭。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葛霸傻了。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不止葛霸，就连原本负责关灯的王浩也傻了。他亲眼看着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走进来，关键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轻车熟路把灯关了。
可恶，他预判了我的操作！
更奇怪的事还在后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两盏会移动的、绿油油的小灯……
但王浩盯着看了几秒又觉得不对。
等一下……
怎么看着像发光的眼睛啊我次奥=口=！！
与此同时，藏在幕布后面的方圆等人也被绿光所吸引。
先是愣了几秒，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论坛上很多人都说，傲天可以让眼睛发光。
综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在发光的那个肯定就是傲天本人了！
方圆用胳膊肘碰兄弟，无声交流：上么？！
兄弟回应：走！！
于是下一秒，两人宛如离弦之箭，冲下舞台，一把按住正在发光的傲天！
余下几人也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站在舞台上旁观，担任照明工具人。
方圆冷笑，可拿手机往发光者脸上一怼，却发现是葛霸。
“……”反派全员呆滞。
嗯？？傲天呢？江暮雨呢？？
还是方圆最先反应过来，拿手机向周围照了一圈。
“艹，那边！”他抬手指向门的方向。
习惯了驱使小弟，所以他自己站在原地没动。
几秒过去，没有人冲上前。
正想说两句鼓舞军心，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歌声给吓得一激灵，手机都掉在地上。
方圆错愕地回过头。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他看见葛霸在那唱歌。
更离谱的是接下来每个人都开始展示才艺，有跳芭蕾的，有朗诵的，还有摇花手的。
一时间场面混乱且诡异。
万类沙雕竞自由！
“……”方圆心说见鬼，下意识地后退，想跑。
可那个神秘人傲天却堵在门口，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方圆心一横，决定和他拼了，于是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却不知他的动作，在对方看来是多么笨拙。
其实宋轻尘原本不打算动手的，他嫌脏。
但忽然想起这货之前的种种恶行，以及中午江暮雨那句“你手无缚鸡之力”，就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一把抓住方圆挥过来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朝那张胖脸来了一计肘击。
趁对方还没回过劲，又把人揪过来，右膝一提攻其腹部，顶得方圆再也直不起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短短几秒就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
贴心地替艺术家们开了几盏聚光灯，宋轻尘功成身退。
但没走多远，感觉右手无名指隐隐传来痛感。
抬手一看，发现是被拉链之类的划开了一道口子，幸好不太严重。
本想先去洗个手，但江暮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思绪。
在此之前，他特意让江暮雨今天去空教室等他一起学习。为了勾住人，他还说会续写《学林秘籍》。当时对方明明一口答应。
两相对望，江暮雨脚步顿住，表情明显一愣。
“你来干什么？”宋轻尘佯装无事。
“……我还没问你呢。”江暮雨打量他几秒，又前后看了两眼，“你在干嘛？”
“我上次在这里丢了一个东西，回来找一下。”宋轻尘迈开步子，转移话题试图把人引出去，“我去趟小卖部，然后回去上自修，要不要一起走？”
索性江暮雨跟了上来，也没问下去：“哦。”
走进小卖部，宋轻尘买了一盒创口贴，直到结账的时候江暮雨才发现他手在流血。
“你怎么搞的？”江暮雨皱了皱眉，“刚才干嘛去了？”
话题又绕了回来，宋轻尘只得继续扯谎，说是不小心划到的。
江暮雨就没再吭声，抓了包纸巾塞给他，又拿起创口贴，自顾自抽了一张出来。
见宋轻尘无动于衷，他催促：“愣着干嘛，擦呀，不然我怎么给你贴？”
“……”宋轻尘倒也不是愣着，主要是他想洗完手再贴。要不是刚才遇上江暮雨，他也不至于忘了。
要是江暮雨没来，或许还能找个没人的角落，直接拿水枪出来冲个手，多方便。
江暮雨当然不知道对方在胡思乱想什么，等止完血，就开始专注地贴伤口。
然后宋轻尘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神奇的事情——
他是怎么做到……贴得这么认真还能贴得这么丑╭(°~°`)╮？
段逍恒诚不欺我。
“你笑什么？”江暮雨注意到他嘴角微妙的弧度。
听着那一本正经的语气，宋轻尘再也绷不住，笑漏了声：“你觉得呢？”
江暮雨瞟了眼创口贴，抿了抿唇：“……莫名其妙。”
……
当晚临睡前，趁意识尚存，宋轻尘闭着眼总结了一下最近堆在心头的困惑。
发生在许多人身上毫无规律的失忆现象，以及那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
前者无迹可寻，只能静观其变。而后者，连贾傲天本人都不决定追究，他似乎也没有插手的必要了。
接着他想到寻找陈雨的事情——这件事他夹在中间，影帝找他帮忙，可陆川又说不用他管，搞得他有些无从下手。
也是很凑巧，这时陆川发来消息。
[陆川：其实段逍恒对陈雨的了解也只是凤毛麟角，剩下的我给你单独说说，想听么？]
好奇心被勾起来，可不等宋轻尘说想，对方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陆川：算了，太晚了。]
“……”(╬￣-￣)耍我呢？
[宋轻尘：没睡，你说吧。]
[陆川：还是算了吧，说完你就睡不着了。]
“……”
困意顿无，宋轻尘严重怀疑陆川是故意的。
[宋轻尘：你要是不说我就更睡不着了，ok？(╬￣-￣)]
[陆川：emm……我就是感觉这事晚上说好像不太合适，你确定想听？]
“……”宋轻尘忍住把人拉黑的冲动，心想就算是什么令人犯怵的事，那也早翻页了吧。
他让陆川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卖关子。
然后就看见一句：好吧，其实他是鬼。
“？？”宋轻尘愣了愣，将手机凑到眼前。
什么东西(°ー°〃)？？
……what？？？
他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念了一遍，以确认自己没看错。
【其实他是鬼。】
【他是鬼。】
【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