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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满脸惊恐。
足足十秒钟过去。
顾似桥牵起嘴角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事到如今，不承认可就没意思了，顾似桥，”顾似城露出阴毒的笑，“遮遮掩掩不像你的作风啊。”
他胳膊一动，指向呆若木鸡的康帅：“玩得真够变泰嘛顾似桥，你的‘姘头’是谁？成天形影不离的，也就是他了吧？”
康帅脱口而出：“放你妈的屁！我铁直男一个，怎么可能是——”
他握伞的手突然一紧。
“成天形影不离”。
所有曾经让他私下犯嘀咕的细节奔流着涌入脑海，康帅僵硬地转头，看向顾似桥的背影。
顾似桥的背影仍是那么修长凌厉，脊背挺得笔直。
康帅吞了吞口水：“顾似城，血口喷人也不会改变你被顾家一脚踹开的结局！我和四哥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四哥他才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康帅狠狠一愣，看着顾似桥背对他抬起的手。
他习惯性地住嘴。
顾似桥放下手，深望着顾似城。
“你少他妈造谣，”顾似桥沉声说，“你明知道不是康帅，就别牵扯他。”
康帅的血从头凉到了脚。
顾似城失心疯一般狂笑：“好啊顾似桥，你虽然是个变泰同性恋，但我敬你是个爷们儿！你和那个傻大个秘书，他叫什么来着？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是从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癖好的，啊？”
顾似桥没回答，视线默默下移。
他的目光停在顾博宇身上，雨斜打进来，顾博宇睡衣半湿，夹着胳膊，哆嗦得像个快要冻死的狗崽子。
“是你告密。”顾似桥轻轻说。
顾博宇刷的抬起头，想要说什么，顾似城一把将孩子拽回自己身边：“你少恐吓我儿子。他凭什么帮你保守这么肮脏的秘密？等着吧，顾似桥，很快这件事爸也会知道，你觉得他会让一个断子绝孙的家伙继承家业吗？”
说着他又忍不住大笑：“你最初的算盘打得不错，我妈的财务问题爆雷，爸恨屋及乌，连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一同看不惯。但现在爸没得选了，就算舍弃我妈，他也不能舍弃我，你出局了顾似桥！你死定了！！”
他又上前一步，看也不看顾似桥身后傻眼的一大一小：
“我交过的女友那么多，但还从来没想过碰男人，没别的，有病，是真的这里有病。”
他挑衅地点点自己太阳穴：“我真挺想不明白的，好弟弟，玩男人的乐趣是啥？哦不对，抱歉，忘了先问一嘴，到底是你玩你那个秘书，还是秘书玩你？”
“顾似城我□□祖宗！”康帅怒吼。
他抡起长柄伞，这次换成欣欣尖叫着拉住他，顾似城故意往康帅的方向探头：“说句真话就破防了？来啊！照这儿打，老子讹不死你！”
“康帅！”顾似桥低吼，“别动！”
康帅刹住，气喘吁吁。
欣欣抱着他的腰，嘴唇吓得乌青。
到这一步，顾似桥依旧没转身看这两人哪怕一眼。
顾似城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豪迈地张开双臂，九岁的顾博宇挣开自己父亲，低着头，不敢去看对面三人的眼睛。
顾似桥：“你不会真觉得，就因为我喜欢一个男人，爹就会把视窗交给你这废物吧。就因为你会传宗接代？”
说这话时他往顾博宇的方向努努嘴，随即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
“那也不会交给一个猥锁、下流的同性恋。爸这人最好面子，他不会饶恕你的！”
“我管他饶不饶恕。”顾似桥冷冷道，“公司的股份，骨干，这些东西你以为是随便就能移交给谁的？它们之所以在我手里，是因为我将它们从无到有建立起来。”
“少吧自己说的那么劳苦功高，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顾似城说，“十年前你妈死的时候，你不也就是个高中辍学的二世祖，在我面前渲染自己多悲情，咱们俩谁还不了解谁？”
顾似桥的笑蓦地抽干了：“你也配提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