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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顾似桥！”
顾似桥垂着头急喘，薛楼把人搀起来，让他借力靠在自己身上。
“你不在总部好多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他急促地说,“后来我去了心理诊所,肖医生说你也好久都没来复查……从那时起我就感觉哪里不对。然后我想起想起你第一次和我,和我提分手的公园。”
“你向来不是喜欢什么文艺腔调的人,决定和我分开了，又何必跑到江滨公园那种地方专门和我说分手呢？我去那转了一圈,发现公园旁边就是这家私立医院，我当时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薛楼搂着顾似桥的手收紧：“我联系不上你，所以只能一层一层楼找你，去所有能挂号的科室门口转圈。我怕找不到你，但更怕真的找到你。今天是我在住院部大楼的最后一天，他们说还有几个特级病房，我就来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顾似桥艰难抬起头：“章姐，扶我进去。”
薛楼愣了愣，看见病房里走出来一个护工打扮的女人：“顾总您不是刚刚说要出去吗？这位是——”
“我不认识他。”顾似桥冷漠地回道。
护工尴尬地对薛楼笑笑：“我来吧先生。”
薛楼怔怔松开手。
顾似桥被搀回床边，护工忙给他拧开一瓶水，他喝了两口顺顺气，回过头看了一眼门口：“薛……刚才那人呢？”
“好像走了。”护工说。
顾似桥咂咂嘴：“帮我叫辆车，我歇一会儿就走。”
护工欲言又止，拿起手机开始研究叫车。
顾似桥在床边阖着眼颓然坐了一会儿，攒了点精神，正要起身，病房门再次推开，薛楼大步走进来，脸白得不像话。
“我去问了护士，”薛楼无视护工，直直地盯着顾似桥，“你得了这么重的病，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怎么，你有药啊。”顾似桥轻哂。
薛楼看向护工：“麻烦您先回避一下可以吗，我和顾总有几句话要说。”
顾似桥：“凭什么出去啊，章姐是我雇的，轮不到你指使她。”
薛楼拧眉。
顾似桥有气无力地哼笑：“人也见到了，情况你也搞懂了，可以走了吧。”
薛楼忽的沉声说：“顾似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病，所以才要和我分手？”
护工霎时呆若木鸡。
顾似桥笑容戛然而止：“你——”
他窝火地对护工挥挥手：“你去楼下咖啡馆坐坐。”
护工忙不迭地应声，低头溜走了，仿佛自己才是被爆出惊天大瓜的那个。
薛楼走到顾似桥面前：“你告诉我，是不是？”
“你在我这没有这么重要。”
“那为什么偏偏是查出来有病之后才提分手？”
“我受够你了，不想在死前还和你纠缠在一起不行吗。”
薛楼仿佛早就料到顾似桥会这么说：“那好，在你病好之前，我留在这照顾你。”
“我有护工。”
“让护工走吧，有我就够了。”
“护工是专业伺候人的。”顾似桥讥讽，“就你，你伺候不好。”
薛楼：“我伺候得不好吗？”
顾似桥抬头：“出息了啊薛楼，跟我开上黄腔了——”
看见薛楼那一本正经的脸，顾似桥才意识到薛楼所谓的“伺候”指的大概是帮他收拾卫生，做饭和熨烫衣服这种保姆的活计，很久没见过血色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不用你费心了，薛大学霸。”他快速改口，“我和你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薛楼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是提交了辞职申请，”他说，“按照流程，总裁首席秘书的辞职审批需要你本人在人事系统中签字录入。”
“不巧了，我回不了总部。”顾似桥说，“这段时间你要白领视窗的工资了，恭喜你哈。”
薛楼不说话了。
他转过身，顾似桥挑眉：“慢走不……”
谁知下一秒，薛楼拿起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