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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公务的时候杜兰听到了暗卫的回报:顾清欢看了一会儿孩子之后就到了自己给他开辟的休息室里面开始做风筝?
拿着自己手上的公务眯了眯眼睛,他原本还以为顾清欢会一直待在孩子的身边直到孩子清醒,在知道顾清欢听完了奶娘说的话之后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他的手指轻轻扣了扣面前的书桌。
出于对于顾清欢的了解,他自然是不会以为顾清欢是没有反应的,他原本以为顾清欢应该会过来找他,不管如何至少都会问一问自己关于孩子的事情,可是如今这么不声不响的样子。默默地想到了曾经自己被坑的经历,杜兰嘴角的微笑不由得僵了僵。
自家宝贝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开大。
就算心里面知道顾清欢现在手上没有什么可利用的筹码,当初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他特意没有封顾清欢的武功,而且也允许他到处走动,可是这一回为了不重蹈覆辙,他几乎处处盯着他,武功也封了,不管怎么样,顾清欢就算是再怎么样智谋出众,在这一种情况下也只能够老老实实的蛰伏起来,如果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输,那么自己这个五毒大祭司还不如回家种田算了!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后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公务,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处理完公务,再去跟自家宝贝斗智斗勇的好。
顾清欢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雕刻刀,脸上面无表情。唐门中人素来是精通机关暗器,自己因为武艺不行,后来更是因为进了宫中之后无奈之下被逼着学会勾心斗角,到后来反而更加精通机关暗器之术,区区风筝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是,如果是给自己的孩子做的风筝,那么,要做什么形状的呢?
门外的侍女寸步不离的站在内门的外侧,每隔一刻钟就会以过来送茶唯由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过顾清欢不觉得自己能够在现在的处境下绝地反击,所以反而不如大大方方的坦露出来,免得到时候又引来了杜兰的猜忌。
因为只是让他做个开心,所以做风筝的最基础的工具都是准备齐全的,顾清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竹篾以及骨架,心中做好了定稿开始动手。
倒茶的侍女看到了被大祭司千防万防的人此刻正眉目轻敛,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骨架,慢慢地拿着自己手中的小刀一点一点的雕刻,看着真的是一个和善无害的公子哥,只是不知道究竟哪里招惹到了大祭司,这么把人关起来,都有了孩子还成天的把人锁起来,可是如果说大祭司不喜欢,这每天晚上陪着睡觉,走路牵着走也不像。
眉目和善的人对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侍女小心翼翼的倒了水,看着桌子上慢慢成型的锦鲤的风筝,不敢多说什么,正准备悄悄地退了下去,顾清欢忽的抬头,很是温柔地说道:“可以烦请姑娘帮我倒杯水么,我现在空不出手。”
侍女看了看他摁在竹篾上的右手,可是另一边的左手却只是虚虚的摁在了桌子上,想到了侍女长跟他说的这个公子的左手不能使力,她有些同情的看了顾清欢的左手一眼,随后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放到了顾清欢的面前,她看到顾清欢伸出自己的右手,可是正在用浆糊沾骨架的右手似乎被粘到了,已经成型的骨架被带动着撞在了茶杯上,滚烫的茶水在一瞬间泼在了他摁在桌子上的左手上。
侍女发出了惊叫声,下一刻一个黑衣人已经从屋顶跳进了屋中一把将侍女摁住,顾清欢皱了皱眉头,很是冷漠的怒斥一声,“住手。”
黑衣人不敢与他对峙,只是冷声说道:“公子的手受伤了,还是先烦请大夫的好。”屋子里面这样的动静惊扰了屋外的侍女,侍女长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心下一慌,看到顾清欢已经泛红的左手更是觉得太阳穴青筋直跳,小声的喊着另一个侍女赶紧去请大夫,另一边吩咐侍女赶紧取冷水过来给他散散热。
被热水泼了一手也没有见到顾清欢的眉头皱皱,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冷漠的说道:“我让你把她放了,是我不小心,与她无关。”
侍女被吓得战战兢兢,眼中含泪,看到顾清欢为她说话感动的泪光盈盈,黑衣人低着头不敢跟他呛声,但是手上还是摁着侍女朝着屋外退去,另有一个侍女端着一盆冷水急冲冲的走了过来焦急地说道:“公子快把手放进来,待会儿要起水泡了。”
顾清欢冷笑一声,随意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冷声道:“如此兴师动众的做什么,不过是一个玩物,就是真的坏了又怎么样?”
看到他动了大怒,又不肯听话,黑衣人顿时也不敢动了,屋子里面的气氛在一瞬间僵持,过了一会儿之后白胡子的大夫急冲冲的冲了过来,看到顾清欢的这个样子也是怒了怒。
“公子这是闹什么呢,身体才刚刚好,这是嫌自己的药还没有吃够是么?”
看到了是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大夫,顾清欢的脸偏了偏不说话,老大夫只能过来先打圆场,看出了顾清欢的意思,指了指暗卫说道:“你这个后生怎么毛毛躁躁的,这官司还没有定论就把人急冲冲的摁住,伤到哪里你要出药费么?”
暗卫看了老大夫一眼,再看了看顾清欢一眼,终于只能乖乖地松松手,拱手作揖表示自己失礼随后就消失不见,老大夫走到了顾清欢的面前,无奈的叹气说道:“公子这下愿意让老夫看看了吧。”
顾清欢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但是还是气恼的说道:“反正也用不着,治不治又有什么关系。”
知道顾清欢的这只手究竟是怎么坏的,老大夫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看着人面色冷淡一副死倔的模样,想了想自己曾经看到过听到过的过往,他犹豫了一下,身后的侍女已经识趣的退到了内门,只留下侍女长静静地站立在一边等待着大夫的吩咐。
他看着顾清欢看似乖顺实则不驯的模样,心里想着这么一个人怎么偏偏的落到了大祭司的手中,怎么就不懂得服软,大祭司男宠无数,纵然是后来去向不明,但是也不至于对一个人如此百般折磨,又是如此的百般用心,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人还是犟成这个样子的,只恨不能好好地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放了什么东西,就不知道疼惜一下自己么?
他给顾清欢的手裹上了药,随后慢慢的说道:“公子这话自然是不能够这么说,毕竟肉是长在自己身上,就算别人心疼,可是真正痛的,也只不过是自己。”
顾清欢冷笑一声,“别人心疼?”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公子的好日子不过是刚刚开始,以后的生活好着呢,现在这么折腾自己,以后后悔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但是顾清欢还是很有礼貌的道谢,“多谢大夫安慰。”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杜兰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进来,看了看顾清欢冷淡的面容,再看看他缠上纱布的手,眼神里面带着点点冷意。
看到他进来,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悄悄地退了下去,杜兰慢慢地走到了顾清欢的身边,看着顾清欢偏着头漠然的模样,心里面总算是清楚了自己的太阳穴怎么会忽然之间突突的跳,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他简直是想要把自己面前的人摁到床上好好的收拾一顿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自爱,要是真的这么不怕疼,他在床上有几百种手段可以让他大声哭出来。
他坐在小榻上一把将人拎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手中用力,怀里的人呼吸紧了紧,但是还是没有吭声,知道这人素来善于忍耐,他也懒得在这些小动作上折磨人,只是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两个人面对面,他微笑着打量了一下顾清欢的脸,很是温和的说道:“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旧伤才刚刚好就又添新伤,就算公子不怕疼,好歹也心疼心疼老大夫为你费尽心血养伤。”
顾清欢似乎是怒到极致,很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杜祭司若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没有办法,这世间意外这么多,难道我顾清欢是天眷之人,就连一点意外都不允许发生?”
杜兰笑眯眯地看着他,“哦,当真是意外?”
顾清欢却是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了,明明被掐住了下巴,可是却一眼都不愿意看杜兰。
杜兰皱了皱眉头,心里思考着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顾清欢这个样子,却不太像是故意的样子,毕竟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管怎么样都说不通。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不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也不敢把彼此的关系弄得更僵硬,只能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唉,不小心就不小心,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怒大伤肝。”
顾清欢看了他一眼,似乎终于服软,很是冷漠的说道:“你的人可真没有教好,毛毛躁躁的。”
听到他嫌弃的语气,杜兰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是是是,你说的是,疼不疼,我帮你看看。”
顾清欢偏过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我的风筝坏了。”
杜兰看了一眼狼藉的桌子,想到这个风筝是做给谁的,心中叹了一声,看了看顾清欢有些黯淡的神情,无奈的说道:“那我陪你重新做一个,如何?”
顾清欢看了他一眼,低了低头,嘴角似乎慢慢的扬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
唐门的手艺确实是名不虚传,看着自己面前两个漂亮的锦鲤风筝,杜兰眯了眯眼睛。顾清欢一只手不能用,他主要是负责在顾清欢需要其他工具的时候帮一把,原本还想着要不然自己来做一个,可是他的家里面从前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崽子,小的时候徒弟的风筝都是下人们给徒弟们做的,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做这一种手工活,在做了一半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艺,他果断的还是选择成为了一个辅助。
“嗯,真漂亮。”别的不行,绘画什么的他还是拿手的,顾清欢做完了之后就由他来负责上色,等到颜色晾干之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成品,杜兰笑了笑之后将风筝挂在了屋子里面。
“以后每年做一个,等到孩子长大了自己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顾清欢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看了看他的背影没有讲话。
“怎么了?”他看了看沉默着的顾清欢,走过来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坐在小榻上,侍女走进来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顾清欢看着挂在屋子里面的风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说道:“希望两个孩子,未来能够平安顺遂,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
杜兰扬了扬眉,轻轻的把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慢慢的哄着,“怎么会这么想,五毒大祭司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未来都是富贵荣华,万人之上,看你说的。”
万人之上是真,富贵荣华也是真,只是平安顺遂却不一定了,这世间本就没有两全之事,总是需要一舍,方能得到。
想到了顾清欢自己的身世过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地安抚他。
“五毒大祭司的孩子?”怀里的顾清欢轻轻地抬了抬头看着他,眼神之中意味不明,杜兰装作没有看到,但是想了想还是安慰他,“教主前段时间过来看过孩子了,孩子的资质不错。”
顾清欢沉默了一会儿,杜兰轻轻的摸着怀里人的头发,养了这么久了,发丝重新的回到了以前的光泽亮丽,总算是可以让人松一口气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顾清欢忽的抬头,眼睛紧紧地看着他,杜兰一瞬间与他对视,只听到顾清欢一字一顿的说道:“唐门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瞬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只能够看到眼前那个如同星子一般明亮的眼神,杜兰的呼吸紧了紧,一瞬间搂紧了自己怀里的人,他的身体微微**,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兴奋,又或许是因为激动,他将人紧紧地摁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忽的很想要笑,又忽的很想要嘲讽,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样的认同命途多舛,时运不济这一句话,这样的敏锐,这样的智谋,这样的头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想到自己曾经被坑之后细细回想的属于顾清欢的布置,偶尔回想起来也不由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唐门,那群蠢货,竟然将珍珠当做鱼目一般送了出去。
明明被自己困了这么久,可是只是自己一句安慰他的话就已经在一瞬间抓到了重点,在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就已经可以推断的出来如今现在唐门与五毒未来的联络。
这样的人,但凡是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就没有自己现在可以肆无忌惮抱着他的今天。虽然感觉有一点点对不起顾清欢,但是杜兰心里还是默默的想着唐门做的可真够好的,就这样把人给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不过,人既然已经到了他的手上,那么,这一生,都不会有退还的可能。
他的手轻轻地捂住了顾清欢的眼睛,慢慢地,细细的轻吻他的额头。
不要看我,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的,将你生吞活剥,完完整整的,吃进自己的肚子里面,顾清欢,我的顾清欢,我的..........
不知道杜兰忽然之间发什么疯,顾清欢有些茫然的被他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能够感受到额头的湿润,被人轻轻的拥着,额头相贴,呼吸相闻。
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为什么总感觉,杜兰有一点不正常?
他自然是有自己的猜测,江湖中人虽然不如同朝堂之人更加在乎嫡庶之别,但是杜兰作为一教实权祭司就算是再大胆,也不会拿一个未来没有任何用处的庶子拿给自家上司来看,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情况,除了这两个孩子是未来的接班人,那就是他们的身上有别的用处。
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唐门如今,应当是尝到了恶果。在自己被困的这八个月里面外面的局势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呢?虽然说老皇帝余威尚存,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旗下的几个皇子当初的争斗就已经到达火热,老皇帝虽然禁止江湖朝堂相通,可是这样大的一个势力,谁又会真正愿意舍弃呢?只怕阳奉阴违之事绝不会少,五毒才经历过内乱,唐门的损失目前不明,五毒倘若此时与唐门联合,不过是与虎谋皮,除非,有一件事情,能够真真的削弱唐门的势力,可是,光光削减也是不够的,至少,还得有其他的.........
唐门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了呢?
他听到了杜兰低低的笑声,等到眼睛上面的那只手放下来之后两个人目光对视,杜兰微笑着看着他,很是温柔地说道:“公子想要知道自然是可以的,可是,想要得到情报,公子打算,付出什么样的价钱呢?”
顾清欢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很诚实的说道:“身无分文。”自己现在吃的穿的全部都是眼前这个人的,更何况就算自己有钱,这个家伙肯放自己出去取钱么?
腰上的手慢慢地在腰窝处画着圈,让人腰身酥软,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面前男人的肩膀上,随后被人一把拎起跨坐在了五毒大祭司的腰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躺靠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即使是居于下位,男人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微笑着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摩挲。
“以物换物,也是可以。在下这里,接受贿赂。”手指轻轻地点点自己的唇,那张艳丽的脸微笑着,带着无尽的诱惑以及暗示。
“任何贿赂,都可以。”
看着杜兰几乎赤裸裸的暗示,顾清欢的脸偏了偏,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移了过来,眼睛慢慢地扫视了一下躺在自己身下的人,五毒的衣服,实在是有伤风化,他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心里面默默的想着,虽然大家在一起了差不多快要两年了,可是这样的姿势,确实是第一次。
这种上位的感觉,虽然说知道身下的人究竟是在打些什么主意,但是莫名的,却不如以往一样有一种厌恶感。
身下的人非常的有耐心,似乎看不到他的踌躇,也看不到他眼中的犹豫,只是慢慢的托着他的后腰,他沉默了一下似乎终于想通了,右手撑在了身下男人的肩膀上,慢慢地低下头去,杜兰眼睛明亮,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看中的那个人自己送上门来,可是在两个人唇齿相接的那一瞬间顾清欢忽然之间重新立了起来,杜兰眼神一变,到嘴的鱼跑了,任谁都不会觉得开心。
“公子,这是何意?”他眯了眯眼睛,眼神莫名的有些危险。
顾清欢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杜祭司既然说是交易,那么好歹先把价钱报出来吧,不然,在下怎么知道,”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钱货相匹,毕竟,在下对再要一个玉瓶没有兴趣。”
知道顾清欢说的是两个人第一次交易的时候自己拿了顾清欢的解药,但是后来却只还回来一个玉瓶,倒是没想到竟然记恨到现在,杜兰的手慢慢向上伸,顾清欢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很是平静的问道:“杜祭司现在,是在自取么?”
自家夫人这睚眦必较的性格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顾清欢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的直跳,曾经被狠狠捅过一刀的地方也开始慢慢的抽痛,但是莫名的让他全身都兴奋了起来。
他的眼神再次的变得危险了起来,随后微笑着说道:“哦,不知道公子有什么好的主意呢?”
顾清欢微笑了一下,那个曾经在宫廷之中运筹帷幄,以智谋立身的暗卫军师慢慢的扫了五毒大祭司一眼,随后慢慢地说道:“大祭司既然买卖情报,那自然是需要把价钱好好地报一报,毕竟这种东西,价钱不可估量,”他的手慢慢地撑在了杜兰背后的扶案上,将五毒大祭司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下,“而我要的,自然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最有效的,也是最关键的,唐门消息。”
顾清欢慢慢地逼近的举动让杜兰全身都不由得开始激动颤栗起来,他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揽住了坐在自己腰上的人,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手指慢慢的动了动,“给公子的,自然是最有效,最重要的情报,只不过公子智谋非凡,恕在下不敢透露,毕竟,凭借着公子的智谋,在下只要透露一句话,公子就猜到了情报,那在下岂不是亏本了么?”
他微笑着舔了舔唇,“毕竟,养家不易,还请公子见谅。”
“不过,这个情报,主要是唐门未来的发展的情报,公子得了,一定不会后悔。”
顾清欢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估价,杜兰眯了眯眼睛,微笑着催促道:“公子还是尽早的做下决定才是,毕竟情报这种东西,一日一价,在下现在,可是亏本了呢。”
顾清欢冷笑一声,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后腰的手,“在下可没有看出来杜祭司哪里亏本了。”
男人无声了叹了一口气,似乎真的因为亏本而心痛,“公子,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顾清欢犹豫了一下,随后眯着眼睛问道:“哦,那杜祭司的价钱,又是多少。”不等杜兰开口,他直接说道:“在下现在手头颇紧,若是杜祭司狮子大开口,这生意只怕是做不下去了。”
杜兰的眼神凝了凝,看到顾清欢不动声色的模样,内心第一次有一点暗恨自己搞什么幺蛾子,直接一点就好了,现在搞得这么不上不下的,接下来能够拿到手的,恐怕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多。
好像,是真的有点亏了!
他默默的思考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微笑着说道:“我们当初说好的便是以物易物,那么,在下的交易条件,就是公子说说,五毒大祭司,与人亲热的时候,喜欢什么风格。”
顾清欢的脸僵了僵,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家伙不安好心,但是这个要求,果然还是突破了他的脸皮厚度。
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杜祭司确定,不过,杜祭司心思难测,我又怎么会知道,杜祭司喜欢什么样的,方式呢?”
杜兰的手慢慢地从腰侧下移,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这个问题,公子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