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夜凉如水,杜兰默默地走进了芳华阁,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的男宠此刻已经打扮好了自己,穿着最颤抖的衣物静静地坐在屋中等待着这间屋子最有权势的人过来享用自己的身体。
屋子里面燃着的香气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奢靡而又yin逸的气息,颤抖的气息在一瞬间将冬日所有的的严寒阻隔开来。屋子里面俯首而拜的美人,眼神之中藏着颤抖以及羞涩,即使是微微的挣扎,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享用他的人得到更好的体验,属于地坤的信息素在他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瞬间弥漫出来,毫不掩饰的表露了自己的渴望,看着面前娇弱的宠儿害羞而又急切的面容,杜兰莫名的有些恍惚。
明明在以前是消遣的举动,可是在今日看来,莫名的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
浓烈的香气没有那个人身上带着的清香来得沁人心脾,颤抖十足的信息素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颤抖,虚假而又刻意引诱的眼神没有那个人冷冷淡淡的一瞥来的让人心潮澎湃,那样颤抖的眼神没有那人在极致之中的的迷茫而更令人心醉。
他几乎是麻木地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狠狠地勾住了眼前男宠的脖子,将人狠狠的灌入了被褥之中。
何必,何苦,何须如此!
杜兰,你真是疯了才跟着杜漪一起胡闹!
不就是一个顾清欢么?一个泽兌,长得也不好看,就不清秀也不明媚,哪里有千娇百媚的男宠来得更让人舒心;性格还是那样的尖锐,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带着刀子,只恨不得将他所有的骨头打断了才能够磨平的反骨,怎么会有身边这个娇弱的怀抱来的舒适;既没有地坤颤抖人的信息素,在床上也从来不热情,做的狠了就是红着眼睛哼两声,怎么会有这婉转婀娜的低哼来的悦耳。
杜漪若是喜欢,便让给他,好好的给他调养好了身体,以后再生几个杜漪的孩子不就行了吗,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去讨人嫌?
五毒教的大祭司爱一个泽兌爱得不能自拔,这句话说出去连自己都不信。
就放过他吧,让他与杜漪好好地双宿双飞,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一个顾清欢,一个顾清欢,只是一个顾清欢而已!
身下的人因为他暴虐的信息素以及毫不顾忌的力道发出了一声惊呼,杜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个怯生生的眼神,整个人如同在寒冬九月被一盆冷水浇了一个透心凉。
要是顾清欢对他露出这个眼神,他一定,一定..........
不,他已经露出来了,在他威胁他把孩子扔到雪地里面的时候,在他暗示孩子很像他的时候,在他说愿意带他去看孩子的时候,那样的无奈以及无可奈何却必须忍受的模样,明明坚韧到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人,终于还是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手段之下露出了那样脆弱的表情。
可是,他害怕的,依旧不是加诸于自己身上的痛苦以及伤害。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粗喘一声,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
顾清欢,不是我赢了,是你,你赢了,你终于赢了。
我认输,我认输了。
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粒药丸在男宠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给他灌了下去,几乎是在药丸下肚的那一瞬间,男宠的眼神就已经直接涣散了下去,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嘴里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一个暗卫出现在屋子里面,他转过身,暗卫已经走到了床边,对着男宠伸出了自己的手。
顾清欢睡得很深,屋子里面依旧燃着安息香,前一段时间因为侍女禀报这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常常惊醒,可是清醒的时间常常不久就因为伤重而导致的虚弱再次的昏睡过去,然后独自一人继续在谁也不知道的噩梦之下再一次的惊醒。
他悄悄的进了屋子,屋里的侍女立刻悄无声息的退下,而另一边的暗卫则是更加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堤防着那些无处不在的探子。
有了安息香之后的人睡得更深,那些惊扰的噩梦似乎也被屋子里面无处不在的药物慢慢地驱散,杜兰脱下自己的衣服以及饰品免得弄伤怀里的人,可是只是刚刚靠近了床上沉睡的人,下一刻那个陷入了深入睡眠的人已经皱起了眉头,所受过的训练立刻开始与自己的本能开始抗争,杜兰皱了皱眉头,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快睡。”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了顾清欢的耳朵里面,不知道是身处现实还是处于梦幻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体微微颤栗,这个声音,是那个人,快逃,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不行,不能逃,被抓回来会很惨!很疼。
他的身体颤抖着,左手微微地颤栗,杜兰握了握拳头,克制住自己所有的情绪,继续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地挽住了他的左手,慢慢地输送内力。
几乎过了好一会儿,刚刚被惊醒的人才终于渐渐的习惯了自己被人抱着的感觉,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杜兰轻轻的颤抖着他的左手,眼神若有所思。
顾清欢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因为险些伤了杜漪,他愤怒之下打断了他的左手小臂,并且在他的手臂里面颤抖了金针,将他关在地牢里面整整一个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次的经历太过惨痛,顾清欢在后来的表现就显得格外的乖巧,虽然说还不至于到达如同男宠一般的曲意逢迎,但是确实是没有什么反抗了。
那个时候他几乎以为这个人是真的被降服了,取了一半的针之后为了防止顾清欢以后的反抗,还是留了一半,可是现在这个时机,不管怎么样,都不适合取针。
身体本就虚弱,取针带来的痛苦必然加诸在精神上,这个人什么都不肯说,到时候一定会影响身体的调养,那些金针平日里面沉睡着,再加上顾清欢的左手臂几乎被废,根本就没有用到左手的机会,而且如果此刻贸贸然的取针,顾清欢必然心怀疑惑,肯定是要再一次的出手试探,自己虽然可以看着点,但是教主既然已经出关,那么那些长老自然也是有了主心骨,此时此刻,还是行事稳妥一点比较好。
他心中千转百回,这一天下来剑拔弩张,事事亲为,不管怎么样都是累极了,可是看着面前人平静的睡颜,不知不觉之中竟然看了半个晚上。
等到听到屋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这才起身,小心翼翼的把被褥掖好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低声吩咐道:“不要让他知道我来过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