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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浅又回复了一句：“哦，对了小萤，今天大概会有投资商跟导演说自己要内定的选手，你把简单单也带过来吧！在导演这里刷一下脸，万一他后面不知道，特地减镜头，使绊子什么的，也不好。”
“行。”苏流萤想了一下，同意了。
云清浅很快把聚餐地址打了过来，就在这边园区的食堂，节目组特意请的厨师做的东西。
苏流萤这才放下手机，看了简单单一眼：“你们今天晚上要在食堂聚餐？”
简单单点头：“嗯，晚上八点开始，说是有投资商还有导演，工作人员也要一起聚，我们也一起，不过不同桌。”
“嗯，”苏流萤点头，“等下我也去，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别吃过头了。”
“哦，知道了，”简单单也明白苏流萤的意思，乖乖的点了点头。
空亦在旁边默默的吃东西，没有做声。
苏流萤这时主动开口了：“空亦，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平时排多少名？”
空亦把手上啃干净的骨头扔进垃圾桶，这才回复苏流萤：“学习成绩还行，年纪前十。”
苏流萤听到这里挑了挑眉：“年级前十来参加节目？”
空亦点头：“嗯，我喜欢唱歌，而且我寒假缺钱，来节目组，可以学到东西，一个月还可以赚到三千块，一举两得。”
苏流萤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诚实，直接就说自己缺钱了。
空亦见她没回复，才继续说：“我喜欢音乐，但我付不起学费，如果参加节目有公司看中我，我大概可以去上音乐学院。”
苏流萤皱眉：“你家里……”花恒书院 .huahengsy.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住在孤儿院，”空亦抬起头望着苏流萤，棕色的瞳孔里干净极了，没有算计，没有谎言，没有自卑，她很诚实，也很平静。
“我高中的学费是国家资助的，生活费是假期自己出去打工挣的。”
苏流萤皱了皱眉，有些惊讶。
“那你找我……”
空亦低头：“我刚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练习生进了副导演的房间，第二天早上她才出来，我不想变成这样，单单说你会保护自己的艺人。”
苏流萤听到最后一句话，转头看了简单单一眼，简单单注意到她的目光，怯怯的缩了缩脖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苏流萤这才开口：“可是我也算是商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价值。”
空亦听到苏流萤这话，眼前一亮，认真而欣喜的望着苏流萤：“我会让你看见我的价值的。”
苏流萤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对视了半分钟，最后笑着点头：“行，我拭目以待。”
说完，苏流萤低下头，敲了敲简单单的脑瓜子，咬着牙吐槽她：“你就推销我吧！小心等我看到更好的，就不要你了。”
简单单吐了吐舌头，摇头：“姐姐才不会。”
苏流萤笑着，扬了扬眉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简单单傻憨憨的笑了一下：“你可再找不到比我还傻的艺人了。”
苏流萤：“……”你倒有自知之明。
空亦：“……”这真的是优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