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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浅之和东方冥渊这夫妻两个现在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蓝田郡主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插足他们两人之间。
一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现在正在宠爱着别的女人,蓝田郡主的心就有些隐隐作痛。
“这我也不想,可都已经这样发生了,还有什么办法?我看你身边的这个侍从长得还算是不错,你若是下嫁给他,你怎么花天胡地都可以,虽说不是自己的心头挚爱,至少,能够随心所欲不是?”
那侍从忽然听到独孤引笙提到了自己,赶紧的低下了头。
他自然是没有那个胆子和想法,做蓝田郡主的夫君的。
他知道蓝田郡主的心里有其他人。
“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要是让你放弃王浅之,选择其他的女人,你愿意?”蓝田郡主对独孤引笙犯了一个白眼,接着提议道:“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了。”她走到独孤引笙的身边,勾起独孤引笙的下巴。
“这个办法有可能会毁了王浅之的名声,但是,却能够让王浅之和东方冥渊完全的决裂,你那么喜欢王浅之,就算是王浅之的名声坏了,你应当也不会在意吧?”
独孤引笙打开了蓝田郡主的手,后退了一步:“你且说说。”
蓝田郡主悄悄地在独孤引笙的耳边说着什么,独孤引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旁边的侍从看着都有些害怕了。
“你可真是心狠,这不仅仅是王浅之的名声,还有你心心念念的东方冥渊的名声,你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了?”他不会不同意的,只要王浅之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就好,虽然,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痛苦。
“只要能够得到王爷,我什么都做得出!别说只是毁了王爷的名声了。”蓝田郡主对东方冥渊的感情已经逐渐从爱变成了占有,只是蓝田郡主没有发现……独孤引笙却感受到了。
“好,既然你都这么提议了,也有人帮你,那这次的事情我同意了。你尽快,我可能过两天就要回去了。”在这里不能够待太长的时间,不然,皇上那边一定会对他有所疑心的。
而且这个时候,怎么都应当要入宫给父皇和母后拜年的……
刚回来皇城,独孤引笙就没有去,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
“放心吧,我做事,可比你靠谱多了,你就等着吧!”蓝田郡主勾唇一笑。
独孤引笙和蓝田郡主也没有什么要继续说的了,很快,独孤引笙便回到了王府。
终于,东方冥渊好像是接到了什么密报,离开了王浅之的房间,独孤引笙总算是有那个机会能够好好看看王浅之了。
“琴公子。”
小风行礼的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王浅之坐正了身子,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发丝,面容严肃。
“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开了。
穿着一身浅绿色衣裳的独孤引笙手中拿着折扇,走到了王浅之的身前。看她冷着一张脸的模样,估计还是在为今天白天的事情感到生气吧?
“怎么冷着一张脸?”独孤引笙非常自然的坐在了王浅之的床边,他非常清晰的看到王浅之的脸上露出的嫌恶之色。
难道……她就这么讨厌他么?
“你能不能不要再喜欢我了?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对你也一样。或许之前,东方冥渊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你陪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对你有了一些感情。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她了当直戳,急切的想要结束独孤引笙对自己的感情。
可是,独孤引笙并不想。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不会打扰到你什么,我只想对你好,这样不可以么?”独孤引笙叹气,四处看了看,忽然嘴角挂这一抹笑容。
“糖葫芦好吃么?”他没有在房间里面看到糖葫芦的影子,估摸着,是王浅之吃掉了吧?
十分别扭的王浅之看了一眼独孤引笙,咬牙道:“好吃!”
这一句好吃,让独孤引笙骤然心动,他呆呆的看着王浅之,心脏都仿佛漏了一拍。或许就是因为王浅之明明生着气,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情的时候,让他动心了吧?
对,这才是王浅之,这才是独孤引笙心心念念的人。
就算慧儿和王浅之再怎么相似,她也不是王浅之,也代替不了王浅之的。
“你怎么了?傻掉了?”
独孤引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你要是喜欢,那我明天再上街给你买。”
“不用了。”王浅之摇头,唤了一声小风,小风当场就领这个拿着糖葫芦串串的老头子出来了。
“王爷直接把买糖葫芦的请到王府来了,我想什么时候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了。”
……
这就是有钱人啊……这就是有权的人啊!
独孤引笙想要接近王浅之,见到王浅之的一个借口,就这样没有了。
“下去吧。”
“是!”
小风又带着那老头子走了。
看独孤引笙语塞的模样,王浅之心里开心极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王爷对你真好。”独孤引笙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看来下一次想要见你,只能够找一些其他的新鲜玩意儿了,最好是只有元鼎国才有的,说不定我送着送着,哪一天你就会盼着我送来了。”
他无视王浅之的白眼,接着说道:“甜的还是辣的?我记得你都喜欢吧?只要是吃起来香的,你都喜欢?”
自顾自的说着,却真的说到了王浅之的喜好上了,王浅之着实是喜欢吃起来香喷喷的东西。
有的时候,只要是不太油腻的麻花,王浅之都能够吃上大半天!
“你啊,不要对我这么费心了好不好?明明知道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下去,这对你我来说,都不好。你就不能把你的心思放到别的女子的身上么?你要是喜欢乞丐,大街上随手一抓,那就是一个!你要是喜欢粗鲁无礼的女子,世界上多得是!不一定要缠着我一个人!”
“王浅之只有一个,我爱的人也只有一个。或许你听到了,你可能会笑,可我独孤引笙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
屋子里有些沉默,王浅之想喝口茶,可他好像在酝酿什么,一时之间自己走不开身了。
“你当初对我有意,我未能察觉,未能够撩拨你的心意……等我知道以后,却伤害了你。可你,终究曾对我有意过。或许,我还能帮你找回对我的那么一抹心意。”
“不可能了!”王浅之冷声说道。
“这已经不可能了,我如今心里只有东方冥渊一个人,你放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忘了我,去看看其他人吧?”
……
他很是受伤,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终究,独孤引笙狼狈的走了,走之前,眼中充满了不舍。
“这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王浅之瘫在了床上,心中生无可恋。
小风走了进来,给王浅之递了一杯茶:“王妃娘娘,只要你一直拒绝,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王浅之摇了摇头:“怕就怕他会认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快刀斩乱麻,从明天开始王妃娘娘不见他就是了!”小风之前对独孤引笙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自从知道独孤引笙对王浅之有意之后,心中就开始对他有些鄙视了。好歹王浅之是王妃,这琴予衣身为一个妾室的弟弟,怎么能够对堂堂王妃有所心思?实在是太过分了。
“哪有那么简单?”
扶额,虽说如今王浅之可以直接一掌就把独孤引笙给拍死,但是,还是有些不太合适。好歹独孤引笙也是一名皇子,也是一个王爷,要是被元鼎国的皇帝知道了,那不是刚好给了他们一个进攻本国的理由么?
所以,王浅之是真的有些为难了。
“王妃娘娘,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你让他见到你一次,就是给他一个暗示,他可以见到你,那就是有机会,绝对不能放弃。你若是干脆不见他,说不定还能让她死心呢。”
小风说得有道理,那王浅之就暂且先这样试一试吧,他要是强行破门而入,王浅之就一掌把他拍飞了!
“有点冷了,去把汤婆子暖一暖吧。”王浅之从被子掏出一个精致的汤婆子,交给了小风。
小风办事非常的利索,很快就把汤婆子送过来了。
只是多了另外一个人。
“有些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东方冥渊伸手接过小风的汤婆子,脱了鞋子和外衣,坐在了床上。
“说说。”
东方冥渊对小风试了一个眼色,小风当即心领神会,转身出门,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还让小风出去。”王浅之很是放心小风,所以对东方冥渊让小风出去的这个做法有些不解。
“刚才密探来报,独孤引笙悄悄去了一趟皇宫,去见蓝田郡主了。”
“蓝田郡主,那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家伙么?他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了?”
“不是搞到一起了。”东方冥渊伸手,轻轻敲了一下王浅之的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的,他们应该是想要联手拆散我们了,所以,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你觉得心里难受,不喜欢我的事情,你都要压下去知道么?”
东方冥渊还是比较在意王浅之对自己的爱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知道他们的详细计划么?”如果说能够知道详细的计划,王浅之和东方冥渊可就能够顺势玩一玩他们了。
“暂且还不知道,所以,咋们得要走一步看一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他揉了揉王浅之的脑袋,发丝凌乱的王浅之一脸茫然,看起来傻乎乎的。
“那我来猜猜,这两个家伙想干什么……”王浅之思前想后,得出一个结论:“绝对是想要杀了现在的皇帝,然后引起本国动乱,趁机发动战争!”
……
王浅之是猜对了,但是猜对的是上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商量出来的事情。
“嗯,还真的对了,只是这件事情不是已经发生了么?”
……
对哦。
王浅之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啊呀我这脑瓜,怎么就忘了这回事了呢。”
“别打自己了,小心把自己打成傻子了。”
两人又细细讨论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两个人见面到底是想做些什么,于是乎,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王浅之也不着急,就不相信这两个人还真的能够把她和东方冥渊拆散了不成!
如今的王浅之有了前两世的记忆,对东方冥渊的爱已经是无法比拟,就算是有的时候生东方冥渊的气,但只是闹着玩的。
若是以前,王浅之没有前两世的记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意气用事,对东方冥渊失望,或者是完全没有指望了。
毕竟之前琴予衣就是王浅之的一个备胎……
现在王浅之,不需要这个备胎了。
“好了好了别想了。”东方冥渊抱紧了王浅之,顺势躺了下去。
趴在东方冥渊怀里的王浅之低眸看着东方冥渊,在东方冥渊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一夜过去。
今天该是进宫见皇上,给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后他们拜年的时候了。
王浅之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宫装,戴上了小风亲手给她缝制的兔毛毛领,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根本看不出来之前是一个乞丐。
而东方冥渊身着黑金麒麟纹礼服,头戴黑玉做成的发冠,甚是威严。
两人坐上了马车,马车当中的熏香味道恰到好处,闻着很是让人舒心。
“让我进宫我还真是觉得有些别扭。”
“为什么?”
王浅之神情复杂,转头看着东方冥渊,说道:“毕竟朕之前可是女皇,要朕跪下来参拜,朕总觉得有种藐视朕的皇位的感觉。”
这话不假,之前做过女皇的人,忽然之间要来拜见另外一个皇帝,真的觉得挺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