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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江止笑着问：“停在这么关键的地方未免也太吊胃口了吧。”
“你真的是……”
“如假包换，”江止又笑，“你说的佛珠会让我们见面的，怎么现在不信了？”
“嗯，”阿梁沉默片刻，“我现在的确不信佛了。”
江止：“杨谅。道长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
阿梁：“师傅说我心中有恨，希望我放下过去，原谅他人也原谅自己。”
江止：“你原谅了吗？”
“我以为你不会问这种问题。”阿梁说。
“随口一问，无须在意。”
阿梁抿唇一笑，“你对我一生的影响很大。”
江止也笑，“我对你做什么了？”
“我那天本来的确是想自寻短见的。”阿梁沉声道。
江止挑了挑眉，心想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嘛，不然我等你干嘛？
“可是后来你的一番话把我激怒了，我不想死了。我当时想曾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小孩子发现我的弱点吧。”
“哎，原来是我的错。”江止叹气。
“我没死你很失望？”阿梁问。
“当时很失望，”江止说：“现在看到你觉得也还好，要是你再弄出点名堂来我会更不失望。”
你就是想看戏吧。阿梁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在遇到你之前一直以为，一个人要不被人欺负就要张牙舞爪地露出獠牙，显示力量。”
“噗嗤——”江止没忍住笑了。
阿梁也跟着笑了笑，“可是当我发现这招居然对一个小孩子都没用时我是真的挫败。”
江止抿了口茶。
““后来经你介绍认识了师傅，我就更加觉得你当时那种气定神闲的气势是我一辈子学习的榜样。””
“噗哈哈~”江止放下茶碗笑道：“气定神闲还有气势？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个人无论在何种境况都能沉着面对，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阿梁认真地说：“这种人不是自身实力过硬，就是个傻子。”
“嗯~”江止晃了晃桌上的茶碗，茶汤摇曳，“我喜欢第二个猜想。”
“以前我觉得能成为这样的人就好了，”阿梁摇了摇头，“可我长大后发现这样的人也不是完全的好。”
“哦？”
“因为不露声色意味着别人对你处境的判断会有误，”阿梁说：“别人往往会觉得你什么事都能自行处理，不需要帮忙，这反而导致了自己有时候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江止眨了眨眼，笑而不语。
阿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江止，“……所以我一直在密切地关注你。”
“哦，”江止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关注出了什么？”
“你……”阿梁顿了顿，他看了看江止洇血的手，说：“我是想告诉你，如果有我能做的事，你尽管向我开口，我一定尽力完成。”
“……”江止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苦恼。
阿梁突然拱手下跪，“我自小就笃信‘有恩必报’的道理，这也是我多年以来的心愿，你说就可以。”
“明白了，”江止点点头，“那你帮我个忙吧。”
阿梁神情严阵以待，“请说无妨。”
“帮我杀了唐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