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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月？”凌漠辰皱了皱眉，看着夜九妖。
夜九妖不语，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香茗。
“这香茗倒是不错，不过比起碧螺春，还是差了些。”
凌漠辰沉默了一会，“楚楚若是喜欢，我便差人送碧螺春到你府上。恰好前些日子碧螺春有了新的收成。”
“那边劳烦皇兄了。”
“楚楚，叫皇兄反而生疏了，叫哥哥吧。”若是可以，他多希望他不是她的兄长。
“哥哥。”
夜九妖瞟了他一眼，“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行一步。”
凌漠辰微愣，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楚楚放心。”
凌漠辰在她面前，从来不称自己为“朕”，一直用得都是“我”。
夜九妖微愣：“好，我等着。”
不是冤家不聚头。
到哪都能遇到这个冤家。
夜九妖都要怀疑这货是不是专门等着她呢。
远远的就望见那青绿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
凌清月在轻笑：“皇姐，前面是修罗女帝的府邸，皇妹我都没见成，皇姐你…”
这话中的讽刺任谁都听得出来。
凌清月，这么快就没有耐心了么？
夜九妖面容平静：“皇妹自然不能与皇姐相比，毕竟，嫡庶有别。”
凌清月既然选择明目张胆，那夜九妖也不必给她面子。
就是不知道，她若是知晓了她是修罗女帝的身份，会是什么表情呢。
“庶出又如何？皇姐莫要忘了你没有灵根。以前有凌家，现在有长公主撑着，若是没有身份，皇姐怕是寸步难行。”
夜九妖笑而不语，凌清月气恼，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凌清月扬手就要打夜九妖一巴掌。
夜九妖心中冷笑，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要吃亏的。
夜九妖却没有动，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在那巴掌快要落下时，一把有力的手捏住了她。
众人抬头一看，便看见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一脸愠怒的神情盯着凌清月。
夜九妖平静的抬眸，揉了揉手腕，一巴掌落在凌清月洁白的小脸上。
瞬间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戏精凌清月上线！
“皇兄，想来皇姐也不是故意的。”
凌清月身子晃了晃，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
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啧啧啧，戏精。
“既然你也说了楚楚不是故意的，那便算了，好自为之。”
凌漠辰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目光宠溺的看着夜九妖。
夜九妖至始至终神色自若，平静如水，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垂着眸子，似乎没睡好，长而微卷的睫毛下还挂着泪珠。
“皇兄！”凌清月震惊地望着凌漠辰，“皇兄莫非是因为与皇姐是同父同母，就要袒护，对我这个妹妹，没有半分情意么？”
凌漠辰不语，之前宠溺地望着夜九妖，“楚楚，你先回去歇息，这里交给皇兄就好。”
夜九妖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看凌清月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目光，抬步离去。
凌漠辰收起往日的温和，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凌清月被这气势吓得一愣。
凌漠辰盯着她，“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若是被我发现你对楚楚有任何不利，我会让你，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