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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傅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误……”
“闭嘴！我今天过来就是听你道歉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耐心，不多了。”
不耐烦打断王武的话，傅谨言突然拔高声音，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到冰点。
耐心？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耐心，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又被心爱的女人伤，此时的他只剩下火爆了好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傅谨言这一吼，倒是把王武的眼泪给吼出来了。
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既像是在向傅谨言坦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傅总，我……我现在非常离开你的感受，因为我也是一个儿子，也是一个父亲。那天晚上我确实是故意的。全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被唐小姐的威胁给吓怕了。”
“但是我也没办法不是！我儿子还小，不能没有父亲，我妈妈年纪大了，经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其实，傅总，你和唐总还年轻。你们感情这么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再要一个完全是可以的，更何况……更何况失去的那个，是个野种，并不是您的孩子……”
不是您的孩子……
简单的六个字，直接把傅谨言脑袋里的雷给点了。
轰隆！
一声巨响，傅谨言整个人都蒙了。
接下来，王武说的话和录音笔上的自白差不多。
说好的全盘交代，王武自然不会落下什么，比如，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唐暮第一次见面，又是如何被唐暮安排威胁的。
“傅总，我今天说的这些句句属实，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末了，王武像是怕傅谨言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一样，在后面又为自己辩解道，“再，再者说了，一个女人怀孕这种事情，不是大月份的，她自己不说，别人也不知道啊！当时唐小姐在找到我的时候，再三向我保证，她是真的爱你，所以才不愿意冒险，生下一个不确定生父是谁的孩子，这种流产的方式太危险了，我当时，实在是怕极了，可我想着，要不是真的在乎，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要不是刚刚我听到这位兄弟说的那些话，这些话，我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的……”
说好了要把这些话都烂在肚子里也不往外说的王武，连芝麻大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只是，在听完最重要的那部分之后，王武剩下的碎碎念全都被傅谨言的耳朵自动屏蔽了。
真的爱你……
生下一个不确定生父是谁的孩子……
呵，这话，真是自相矛盾到达到了讽刺人的最高境界。
略带薄茧的大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攥成了两个结实的拳头，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傅总，单凭这人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下结论。”
走出厂房，程毅忍不住多了句嘴。
不过，他这话。有道理。
查明这件事的真相成为了傅谨言今天晚上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在接到唐婉晴打来的告知电话后，傅谨言不再犹豫，当天晚上就从王武的描述中，找到了那个地方，找到了它口中说的小旅店。
然后，便有了旅店老板娘的录音。
今晚的傅谨言出手阔绰，对着老板娘直接砸了十万现金，当时，老板娘就把唐暮和季珩言所在的房间钥匙交给了傅谨言。
只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傅谨言，在拿到钥匙之后，在门口转了好几圈，听着从里面发出的声音，硬是没敢推门进去。
最终，他离开了旅店，在外面守了一夜。
直到看到季珩言从窗户上爬下来，才调转车头，在最短的时间里回到了唐氏集团。
……
叩叩叩，叩叩叩。
蓦然，一阵敲门声把傅谨言飘远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进。”
傅谨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启薄唇，声音冰冷犹如北极寒冰。
“傅总唐小姐来了，她说。她有话想当面更说清楚，希望你能给她五分钟的时间。”
进来的是程毅。
应该是没有经受住唐暮的哀求，他最终还是冒着扣钱甚至是被辞退的风险，将唐暮的意思，如实的转达给傅谨言。
“不见。程毅，以后，对于抹下达的命令，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傅谨言一脸严肃，这样的他，让程毅一下想起那个在没有找到唐暮时的傅总。
“是！”
程毅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这中间，没有一丝犹豫。
“对不起唐小姐，傅总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所以，唐小姐，还是别为难我了。”
轻轻的关上办公室的房门，程毅快走几步来到唐暮面前，回了她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程毅，我现在还是傅谨言的妻子，还是傅氏集团的老板娘，你另一个上级，是不是？”听完程毅的话，唐暮突然转变话锋。
只是，这话锋转变的实在是太快，让程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了点头，“当然。”
“那好，那我现在便以领导的身份问你，那个肇事司机还有那个老板娘，他们现在在哪？”唐暮没有再回到那个旅店，因为她心里清楚。依照傅谨言的性格，他是不会把一个知道这么多的女人放在一个他控制不了的地方的。
“好。”
程毅回应的毫不犹豫。
只不过，还没等唐暮高兴多久，事情就发生了转折，看着长舒了一口气的唐暮，程毅转达了傅谨言的想法，“唐小姐，我可以的告诉你他们在哪，但，不管你有什么要问的，都必须要由我陪同。”
傅谨言的窃听器装在了唐暮的办公司，唐暮只要离开那个区域，那东西如同摆设，现在，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事情真相的傅谨言需要知道唐暮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言一行。
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他到底相信谁的一个重要标准。
“好。”
唐暮这一声也应得帅爽快。
反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别说是程毅，就是傅谨言跟着，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