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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满脑子只能听到“言轻轻我要了”六个字。
他嘴角的冷笑差点要溢出来。
那个小茶几砰地一声被他踹开，玻璃渣子差点溅起来。
吴秘书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还以为小茶几能躲过一劫呢，结果还是因为顾文的一句话，最终不得不被迫报废。
沈斯脱了西装外套，衬衫最上面的一个纽扣都是好好的扣着的，禁欲又斯文。
但暴怒的时候，吴秘书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斯文。
他声线有点发抖，“bo…boss大人息怒。”
沈斯平静了一会儿，整个人又恢复到那种冷静自持的模样。
“去查。”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吴秘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应了下来，然后遁了。
太可怕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会变得和那个小茶几一样。
不过那个顾文他好像是见过的。
在网上查了查，他的表情忽然变了。
****
沈斯在网上翻关于言轻轻的评论。
之前他看小姑娘天天抱着手机看的就是这个软件。
似乎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网友的评论。
他点开热搜，敏锐的看到下面有一个词条，叫做#言宝的镜头感#。
言宝……
他点开那个视频，发现是她各种不在状态的剪辑。
好可爱。
他特地注册了一个账号，取名字的时候总是和别人重名，所以最后就起了一个很长的名字。
@言轻轻最大的粉丝
他自己还挺满意的。
当时吴秘书帮他注册的时候看到他取的名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创作能力，未免也太弱了点吧。
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言宝唯粉第10086号”、“阿言到我怀里来”、“别做梦了言宝就躺在我床上”……
沈斯有一个作为沈氏总裁专门注册的账号，里面基本上都是关于商业的东西，他自己平时不会关注，都交给别人去打理。
也从来不会应粉丝要求拍自拍。
这个小号是他专门注册的，里面还什么都没有。
他转发的第一个视频，就是《highlight2》第一期言轻轻的个人向剪辑。
@言轻轻最大的粉丝：可爱@言轻轻：[视频]
然后每隔三分钟看一眼有没有人给他点赞。
没有，都没有人理他。
看着那个视频下面的评论越来越多，言轻轻还跟其中几个热度高的互动了一下，就是没有人给他的评论和转发点赞。
吴秘书进来的时候，沈斯正抱着手机，神色不虞。
他都有点害怕了，不敢说话。
“boss……”
他还没说话，沈斯就把手机举起来，“要怎么样别人才会给我点赞？”
吴秘书：“蛤？您是什么意思？”
他战战兢兢的接过他的手机，发现界面上是他转发的言轻轻的视频，但下面没有人点赞也没有人评论。
吴秘书：“……”
你这就发个可爱，人家会给你点赞就怪了。
看看这前排评论的彩虹屁吹的，什么“人间绝色言轻轻，可甜可a言轻轻……”
哪一个不比这个“可爱”更值得赞。
但他也不敢直说，只能说：“等一等吧，等等说不定就有了。”
沈斯瞥了他一眼，“干什么来了？”
吴秘书这才想起来，把自己手里的资料递过去。
“boss，查过顾文了，是我们旗下的淇风娱乐的艺人。”
沈斯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沈氏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