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缠。
安瑜的手指还在李阳的脸上游走。
指尖微凉,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电流。
她像是个好奇的孩子,正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睫毛好长...」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李阳的睫毛,
「鼻子也挺高...」
「就是这张嘴...」
手指顺势滑下,按在了李阳的唇瓣上。
稍微用了点力。
把那原本线条分明的嘴唇按得有些变形。
「平时挺能说的。」
「怎麽这会儿哑巴了?」
李阳任由她胡作非为。
他双手枕在脑后,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我在等。」
「等什麽?」
「等安瑜小姐什麽时候做完市场调研。」
「然后再决定,这笔名为『充电』的买卖,到底该怎麽算帐。」
安瑜眨了眨眼。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忽然低下头。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个金色的帐篷,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只有彼此的小小世界里。
「那...」
「如果我想办个终身卡呢?」
话音未落。
她已经俯下身。
那个带着草莓味沐浴露香气的吻,轻柔地落了下来。
不像在游乐场那个吻那样带着肾上腺素飙升的激情。
也不像在烧烤摊那样带着烟火气的试探。
这个吻。
很慢。
很软。
带着一种「终于回家了」的安稳与眷恋。
李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在回应她。
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直到安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臂也开始发软。
她才像只缺氧的鱼一样,微微抬起头。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动人。
脸颊红得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呼...」
她趴在李阳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下...」
「充满了。」
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像是某种撒娇的小动物。
李阳伸手帮她理顺有些凌乱的长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这就充满了?」
「你也太好养活了。」
「既然电充满了,那是不是该睡觉了?」
「嗯...」
安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刚才那一番折腾,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精力。
困意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熟练地压住李阳的腿,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缠住。
「晚安,阿阳。」
「Moymal'chik...(我的男孩)」
最后那句俄语说得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没过几分钟,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李阳低头看了看怀里秒睡的姑娘。
又看了看天花板。
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睡着了。
但我这火,好像才刚被撩起来啊...
这也就是亲媳妇。
换个人敢这麽管杀不管埋,高低得让她知道什麽叫社会的险恶。
他苦笑着摇摇头。
侧过身,帮她把被角掖好。
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的昏暗。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着舞。
李阳是被憋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巨石。
或者是被鬼压床了。
他费劲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灿烂的金色。
安瑜不知道什麽时候完全把你当成了人形抱枕。
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
一条胳膊横过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那头蓬松的金发铺了他一脸。
弄得他鼻子痒痒的。
最要命的是。
这姑娘睡觉显然不太老实。
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他的腰上,把他锁得死死的。
完全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唔...」
李阳试图动一下。
结果稍微一动,身上的「挂件」就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嘴里还嘟囔着什麽听不懂的梦话。
甚至还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像是只护食的小猫。
李阳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蜜的负担」吗?
虽然身体被压得有点麻。
但看着怀里这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那种满足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晨光打在安瑜的脸上。
即使是素颜。
她的皮肤也好得让人嫉妒。
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偶尔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会儿的她,没有了醒着时候那种带着点攻击性的明艳。
反而显得格外乖巧。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李阳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膀胱开始抗议,他才不得不开始进行这项名为逃生的高难度任务。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安瑜的手臂。
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
每挪一寸,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下她的反应。
简直比拆弹还要紧张。
好不容易把那条胳膊移开。
刚想把腰上的那条腿拿下去。
安瑜忽然皱了皱眉。
似乎是对怀抱里空荡荡的感觉感到不满。
她在床上摸索了两下。
没摸到人。
于是翻了个身,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只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嘴巴微微张着。
嘴角似乎还有一点可疑的水渍。
李阳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就是在外人面前高冷美艳的女神?
要是让学校里那些男生看到这一幕,估计滤镜得碎一地。
但他却觉得。
这样的安瑜,才最真实。
也最可爱。
...
洗漱完毕。
李阳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冰箱里食材还算充足。
昨晚吃了那麽多烧烤,又喝了酒,早上还是吃点清淡的养养胃比较好。
淘米,下锅。
随着电饭煲开始工作,厨房里渐渐弥漫起一股米粥的清香。
随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几根小葱。
平底锅烧热,倒油。
鸡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
金黄色的蛋饼在锅里慢慢成型。
再切点火腿丁撒上去。
简简单单的火腿鸡蛋饼。
就在他正专心给鸡蛋饼翻面的时候。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两截白藕似的手臂从腰侧穿过,环住了他的腰。
背上感觉到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还有那还没睡醒的,带着点慵懒沙哑的声音:
「好香啊...」
「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