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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肖童的号码，便顺手接了起来。
“姜澄，你现在在哪里？朱萌萌也和你在一起么？”
“我……”她看了眼牟一凡，压低声音说，“我现在在教室呢，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余光能感受到牟一凡的表情变得失望，但她却只能视而不见，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么？”
“什么怎么了，”肖童有些无奈地说，“你不会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了吧，我们说好晚上要一起给她庆祝的。”
春梨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大概是上星期约定的，但她忘得一干二净，竟完全不记得了。
但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忘了，而是讪笑着敷衍道“怎么会，我今天特地没去学生会，就是为了给她过生日的。”
“那朱萌萌人呢？”肖彤问。
我怎么会知道……春梨无语地想，却还是勉强笑着说“她不在宿舍么，你有没有打电话给她问问看？”
“我和小天都打过了好多次了，但她一直没有接，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其实我也一下午没有看到她了，”春梨耸耸肩膀，“而且她要是不肯接电话的话，就算我找她也没有用啊。”
“不可能啊，”肖童疑惑地说，“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她明明是接到你的电话后才出去的，你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她呢？”
春梨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自己打电话给朱萌萌的时候还有目击者，还好她只是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并没有干什么绑票灭口的大事，否则岂不是立刻就被拆穿了。
“啊，好像是这样来着，我差点忘了，”她勉强维持冷静地圆谎，“其实我找她没什么事情，只是学生会临时需要人帮忙，后来有其他人来了，我就让她赶紧回去上课了。”
“是么……”肖童似乎还是有些怀疑，“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呢……”
“这样吧，”春梨赶紧打断她，“我们分头行动，你们继续联系她，我这边也试着去找她一下，一定能赶得上晚上的生日会的。”
她挂断电话，对一旁的牟一凡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了。”
牟一凡眼看她要走，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么，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不用了，”春梨客气地笑笑，“这种小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了，以后再遇到很难的功课再请教你。”
她的笑容平和又亲切，但不知为什么，牟一凡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比曾经还要严重的疏离。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一向弱于别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她大概不会再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