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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努力在心里念着清心经，却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萧子兮的呼吸声，萧子兮的心跳声，萧子兮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眼神，似乎都出现在了了尘的眼前和耳边，让他连佛经都念不进去，整个人的心里就只有坐在跟前的这个人，和这个人的一切。
萧子兮是不知道了尘的心思的。
她今日看到的话本，又是一个和尚和公主的。
今日这个话本……似乎格外不正经了些。一开始，和尚和公主就脱掉了衣服。萧子兮急忙将那话本合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将那话本放在案上。
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些事情。
其实若是往日萧子兮接受过关于这些事情的教育，或者是接触过类似的东西的时候，她也不至于会偷偷摸摸去看。只是于他们来说，周公之礼从来都是禁忌，萧子兮是知道一些，可是在看到那话本上活色生香的画面的时候，也还是会好奇的。
她控制不住去看，却也因为这件事格外地羞耻，踩在鞋子里面的脚趾都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萧子兮觉得，她一定是病了。
不然为什么在看到那些话本的时候，想到的都是了尘呢？
她因为这样的想法觉得分外的羞耻。
了尘这个人向来高不可攀，若是他知道了想法，大概日后再也不会理。
哪怕她跪在他身前哀求于他，他恐怕也不会再理她了。
想到这里，萧子兮脸上就一阵惨白。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眼睛甚至都有些潮湿了，她觉得她一定是病了，大概……是病了吧。
不然她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去看那些东西，看也就罢了，还会情不自禁地去想那些东西，满脑子想的，都是了尘和她在一起的画面。
感受到了萧子兮的纠结，了尘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大概能猜到话本里是何内容。
文君那个人送过来的，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人怎么说也是……他所想所为都和常人不一样。
常人以随意表露欲望为耻，文君却大概不会这么觉得。
了尘看着萧子兮微微潮湿的睫毛，想到那话本中可能出现的字眼，顿时觉得心里一暗。
他微微吐出一口浊气，站起来，走出了船舱。
这是他控制不住时才会做的行为。
小船在汪洋上漂流着，已经是第七天，了尘觉得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连清心经的作用，也并不是那么明显了。
他微阖双眸，脸上有了些许的痛苦之色。
萧子兮感受到了尘出去，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上还披着了尘的袈裟。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文君连他们不能沐浴都想好了，即便是几日过去，他们也并未觉得身上有什么不适，甚至了尘的袈裟还带着一股子竹叶的味道，让萧子兮不由得紧紧抓住了了尘的袈裟。
真……好闻。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努力矜持又自傲地坐着，桌上的话本被她摊开，她就着昏黄的光芒看着那话本上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