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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啊,我又有什么权利过问。”
宁佳人的眼眸低垂,如同一只忧愁的小鹿一样,变得没有了活泼的气息。
“本督主送你回去。”
江无常看宁佳人的面色不对,想着还是早早的送她回府比较好。
说完,江无常便扭身,却不曾想宁佳人从他身后抱了上来。
他仅仅穿着单薄的细绸中衣,宁佳人抱着他的时候连他的肌理都感觉的十分详细。
“江无常,我之前问过你愿不愿意娶我,我是同你说真话。我纵然是一个郡主,但我从不想骗你,我当真…想嫁给你。也当真希望你能娶我。”
宁佳人温热的呼吸吐在江无常的后腰上,他的身躯不由得紧了一紧。
这种感觉他从来都不曾有过,他也知道,这并非是什么好的感觉。
“郡主,还是先松开江某的好。”
宁佳人的头像拨浪鼓一样的摇了几下,“为什么要松开?那你就跑了,不肯再听我说话了。”
其实宁佳人也是不敢看着江无常的眼睛,他那双眸子太深不可测,宁佳人看一眼便会晕头转向,更别提还能记起来到底要说什么了。
可是她摇着脑袋,小巧的鼻子落在江无常的身上,仍然让他有一种难以抑制的躁动感。
“你先松开我。”
宁佳人不听江无常的话,反而是越抱越紧。
不知不觉间,宁佳人的眼泪便滴了出来。
“江无常,你不知道今日我听阿止学嘴,说你的府上有一位女子,我当时作何感受。从邓家三公子的时候,督主在街上帮我,我那时便一心想要靠近你。可是你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我看得到,却抓不到。”
如同宁佳人这样抱着江无常的时候实在是太少,这要是被宁暮看到,八成是要写满一整面墙的有辱斯文也不为过。
可是宁佳人却太谈恋这一时的快乐了,她就想这样抓着江无常,她的心里有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任性也好,不懂事也罢,这一世她追逐的不过就是江无常。
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江无常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
他明明就不是一个真的太监,他明明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
他有那么大的野心,可以把整个江山朝堂玩弄于鼓掌之中,却容不下一个她吗?
“郡主何出此言,江某从来不曾说过不愿娶郡主。”
宁佳人这才有些松懈,又急忙问着。
“那你愿意娶我!你愿意娶我!那你明日就去定国公府提亲!好不好!”
可是这话说出来,江无常却沉默了。
宁佳人看江无常断然沉默,还是明白。
“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的。江无常,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还记得在宫中的督主处,宁佳人也问过江无常同样的问题。
前世今生,江无常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郡主,如今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难道非要等到那新科状元来年被皇上赐婚,要等到无可奈何之下太子再看上宁佳人才算是时候吗?
难不成她重活了一世,还不能由着自己的心吗?
她爱江无常的容貌,更爱他的野心。
爱他目空一切的样子,更是因为在他身边,可以觉得一切都是平和的。
他的体温越来越热,宁佳人看江无常只是身着中衣 还以为他感染了风寒。
“怎么回事…你浑身好烫…是不是穿的少了感染了风寒?”
宁佳人这才收回手来,把手放在江无常的头上试探。
“怕是真的风寒了。”
江无常也配合着她咳嗽了两声。
“兴许是。”
在宁佳人的不懈劝诫下,她把江无常带回了他安寝的中楼。
不得不说,江无常的督主府实在是太大了,绕了好大一圈才到了中楼。
宁佳人扶着他上了二楼,把他安置在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一个太医来。”
谁知道江无常却一把拉着了宁佳人的手腕。
“别去。府上不能来外人。”
江无常谨小慎微,这督主府当真是没有外人过来,宁佳人能够闯进来,也真是破例了。
“可你已经感染风寒了!若是不多加治疗的话…”
江无常舒了口气,他哪里是风寒…
“出了中楼往西去,过了两个小院子就是茶阁,门是在外面插着的,你去哪里把阿止带出来。她会武功,也会把脉。”
阿止?
要不是江无常提起来,宁佳人都忘了阿止今日也跟着她一同过来了。
“怎么把她关在哪里了!江无常,你…”
江无常把被子往身上一揽,侧过了身子,“是凤吟鸣做的。”
“我去把她带出来!”
宁佳人还记得阿止的那个朋友是益寿堂的,她从来不曾问过阿止为什么认识益寿堂的人,兴许是同门兄弟也未可知。
说完,宁佳人就跑去茶阁。
这茶阁是四角吊起来的一个小角楼,宁佳人打开了门子,便闻到了一股清冽的茶香。
阿止看到宁佳人开门,便跑了过来。
“小姐…他们没把你怎么样!”
宁佳人笑了笑,“怎么会…只是…江无常好像感染了风寒。他说你们习武之人都会看脉,你去帮他看看…”
阿止温和一笑,“奴婢知道了。小姐没事就好。”
等到宁佳人带着阿止到了中楼里,江无常看上去却比方才好多了。
“诶,这才一会子,看你怎么比方才好多了。”
为什么好多了?
还不是因为宁佳人不在。
“阿止,给他看脉。”
阿止走上前去,搭了江无常的脉搏。
“小姐,督主没有什么异常。”
奇了怪了,那方才他身上怎么那么滚烫。
“不对啊,阿止,方才他身上烫的都能烤山芋了,这会子就好了?”
真是奇怪了。
阿止听了这话,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浅浅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宁佳人还是有些不相信,便伸手去摸江无常的胳膊,果然他的体温又十分正常了。
难不成习武之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