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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常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是一位女子。”
女子？宁佳人如今的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原本觉得来到了感业寺，在这里还遇到了江无常，是宁佳人的缘分。
说的更好一些，是老天眷顾宁佳人，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她方才拜佛求的也是有关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宁佳人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江无常的遮遮掩掩，欲拒还拒，都是因为前尘往事还有一件事未曾了结。
心里的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怪不得那日我问督主愿不愿意娶我，你不愿意。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可惜了，是我自讨没趣。”
江无常眉头一皱，有趣的看着眼前人吃醋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郡主误会了。”
宁佳人伸手指着他，咄咄逼人。
“是我误会了？江督主还真是会打趣。方才我询问督主为何要经常来到感业寺，督主说是因为一些前尘往事。后来我从厢房之中出来，看到督主的样子仍然有些惆怅，便有关问督主，督主说有关一位女子。江无常，我对你什么心你不会看不出来，你就算是拒绝我千次万次也罢了，我宁佳人就是要把你收入囊中。但是让我觉得可悲的不过是，我一切的对手都是一个我根本敌不过的人。前尘往事，多少恩怨我都不知道，万一断不清楚呢？江无常，你...”
“是我母亲。”
宁佳人楞了一下，原本还想指责江无常的所有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啊？”
江无常粲然一笑，又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江某方才说，那位女子，是我母亲。”
什么叫丢人，宁佳人这次在江无常面前说的这一切都不仅仅是丢人这么简单了，而是非常丢人，她羞的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江无常却凑了过来，两只眼睛玩味的看着宁佳人，面上冰凉的面具都要贴着宁佳人吹弹可破的脸蛋了。
“郡主方才有些话没有说完，可是想说什么？”
宁佳人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本郡主近日记性不好，方才说的什么这会子也想不起来了。”
又嬉笑着，“不记得了，哈哈，不记得了。”
江无常嘴角一勾，也不想再继续打趣她。
“罢了，既然郡主不记得了，江某也不记得了，方才郡主说的话江某都不曾记得。”
还算江无常是个会说话的，要是他再敢提起来这件事，宁佳人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的嘴堵上。
宁佳人也向后躲了躲，虽然和江无常离得这么近的机会难得，但她的脸已经通红了，可不想让江无常再嘲笑她。
江无常看宁佳人躲了回去，心里窃笑。
原来平日里那么风风火火的，看到他恨不得扑到他面前，可是当真凑近了她，她却脸红的像是垂暮的日色，还像一只兔子一样躲开了。
这可不像是平日里的宁佳人。
“督主的母亲，可是发生过什么？”
江无常眼神低垂，宁佳人从来不曾见过他面上有这样的神色，即便是带着面具，也掩盖不住那种黯然神伤。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同郡主提起来。”
宁佳人知道江无常曾经是舒家的公子，如今的舒夫人宁佳人也见过，定然不是江无常的母亲，那么他的母亲应该就是舒家的一位妾室。
如今应当是不在世了。
“想来并不是什么顺心的事，不然江督主也不会显得如此神伤。”
“神伤？”
江无常指着感业寺的那顶钟，“郡主，你可听过这感业寺的钟声？”
宁佳人点了点头，每次来到感业寺的时候，这钟声都会响起来。
可是宁佳人不喜欢这样沉闷的声音，好像是让人上不来气一样。
“有所耳闻。”
“这里的钟声时常让人觉得沉静。”
江无常的眼神也随着这话变得温和起来。
以往在宁佳人的眼中，江无常只是随时都是雷厉风行，从来不曾有什么软弱的时候，更别提有什么温和的眼神了，坐在东厂督主这个位置，若是他对于被人温和，别人就会很快把他拖下水。
所以他不能，并且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也只有在和宁佳人在一块的时候，才时而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江督主每日繁忙，今日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听两声这样的钟声吗？”
江无常侧着头，不置可否。
“郡主问了江某这么多，江某还不曾问过郡主今日来这里作何？”
宁佳人莞尔一笑，“方才不是告诉过督主了吗，今日我是来这里和丞相府二小姐一同上香。”
“上香？在下看郡主和丞相府小姐的事，想来还有别的事。”
江无常的语气之中充斥着试探，但是更多的是肯定，像是看透了宁佳人一样。
宁佳人的心里有些乱，怎么他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出来，难不成宁佳人和吕青青看上去不像是来上香的吗？
“是...今日和丞相府二小姐一同来，除了上香的确是有别的事情。”
“可是有什么事？”
江无常打探的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无常开始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这么上心。
实则江无常是真的担心宁佳人做了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上几次的婚事已然都是一团乱麻。她倾国倾城的一张脸，不论是走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难道真的不怕惹出来什么别的事情吗？
“江督主过问的也太多了吧。”
江无常却丝毫不在意这句话，把一只手背在身后，“若是郡主不告诉在下的话，在下改日去定国公府登门拜访，那个时候告诉定国公今日郡主来的目的并不单纯。不知道定国公还会不会再让郡主出门？”
好个江无常，如今都开始这么威胁她了？
他还真是神了，不仅猜到宁佳人今日来有别的事情，还猜出来了宁江野不想让她出门。
宁佳人深吸了一口气。
“今日来，也是为了一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