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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四皇子。”
宁佳人说完便看也不看他一眼,拉着阿止就要离去。
可四皇子却在宁佳人的身后缓缓而言,“千岁夫人,那日在猎场,你同千岁回来的时候身负重伤,想不是在外被寻常野兽击中吧。”
那日和江无常被暗箭刺伤的事情只有宁佳人和江无常二人知晓,从未告诉过旁人,他怎么会知道!
宁佳人顿了顿,便不动声色的解释,“四皇子说的哪里话,那日本夫人同千岁爷通野兽较量,千岁爷为了保护本夫人才被刺伤,四皇子可不要妄加揣测才是。”
“哈哈哈。”
四皇子笑了笑,“揣测?千岁夫人,你觉得本皇子若是没有几分把握,何尝敢说如此的话?”
宁佳人动了气,也实在有几分紧张之意。
心里暗暗想着,乍一听的确以为这件事是四皇子作为,可是他如今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以宁佳人的脾气,又加上东厂一贯都手段,就不怕江无常找人暗杀了他?
怕不是他做的,他最是一个惜命之人。
“四皇子怎么想是皇子自己的事,本夫人还拦不住皇子所想。只是不论是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还望都不必开口,说出来引人笑话罢了。街边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的事,四皇子却拿来谈资,岂不是自降身价?”
江无常的威名在外,每个人都把他当凶神恶煞的阎罗,谁会相信这样的一个九千岁会被暗箭刺伤,岂不是笑谈?
“千岁夫人此言,是绝不肯认了?”
宁佳人坦然,又凝神注视着四皇子。
“莫须有的事,本夫人何故承认?”
政事之间多少弯绕,宁佳人不明白江无常也便罢了,只是她决不能因为几句话便坏了事。
说完,她便侧了侧身子,撇了他一眼,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离开之后,宁佳人便反复想着方才对四皇子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又想到在猎场的时候他曾经想要以不义之手段,更是怒火中烧。
得找个时机让江无常把他处理了才好!
宫外,江无常正站定等着宁佳人。
她远远的望了一眼,江无常虽然看着泰然自若,但是神色之间却不似平日里那样轻松。
“原以为太后会多留你些时日。”
宁佳人摇了摇头,平和一笑,“原是想多留我些时日,只不过...只不过...”
看她如此犹豫,江无常拿着手中的折扇抬起来了她的下巴。
“只不过什么?”
宁佳人慢慢推开了折扇,像是赌气一般,“只不过想着你在宫外等着,怎么好让你久等?”
“哈哈...”
江无常会心一笑,“为夫知道夫人是断然不会因着晨起的那起子事同为夫动气!如今看来,倒是大好了!”
宁佳人看他高兴的样子,只是觉得他有些呆呆的,怎么不会用脑子好好想想,宁佳人为他用了多少真心,怎么可能会舍得对江无常动气。
只是遗憾这些事情她不能同他一起分担罢了。
“走,咱们回府!”
江无常扶着宁佳人上了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一般来宫中的时候,江无常是不会让东宫的人抬着张扬的轿撵,而宁佳人也喜欢这样的马车,她同江无常二人在其中,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平淡。
若是真的坐着他那千岁的轿撵,一路上还得承受多少素昧相识的人朝拜,反而是难受。
一路上,江无常同宁佳人倒是说起来了今日皇上的话。
因为昨日的事,皇上赏赐了千岁府黄金百两作为补偿。
看来这次皇上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安在江无常的身上了。
如此以来,舒家的岂不是会更加怀恨在心?
可是看江无常似乎并不担心,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还是这些事都在他的把握之中。
只是按着上一世的时间,最近朝中应该会生出许多动乱来,江无常也借此狠狠的打压了舒家,并且拿太子逼皇上退位。
说起来太子,宁佳人倒是许久不见江无常进宫探望太子了。
回府之后,宁佳人只抱怨说自己累了,便嚷嚷着要回中楼休息。
而江无常却像是一个铁打的人一般,又匆匆带着元若去了东厂。
难道一夜不睡觉江无常都不会困的吗?
如今看着就要晌午了,他难道一点也不困?
等到江无常走了,宇文以木倒是来找宁佳人。
“夫人,今日的事千岁是动气了,奴才...奴才也是为了夫人啊...”
他倒是不傻,今日江无常生气,自然不会怪罪宁佳人,反而只是会怪到他头上,趁着宁佳人和江无常缓和,便来求着让宁佳人帮他说话了。
“怎么,你是怕千岁会怪罪?所以先找本夫人来开脱?”
江无常回来之后就着急去东厂,宁佳人原本想知道他到底为何不愿意告诉自己刺客的事情也没有了答复,就这样,这宇文以木还想着宁佳人会帮他开脱?
“夫人都懂,奴才不是求这个,只是既然奴才已经让千岁动气了,总不能两边都不得好。”
这话他说的倒是通透,如果他不抱着宁佳人的大腿,转头江无常也动气,他被赶出府去便更加无依无靠了。
“你想怎样?”
“夫人,你能可知道为何千岁爷和元若小公子这么着急的去东厂吗?”
宁佳人撇了撇嘴,“东厂日日事务繁杂,本夫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自然是有要紧事要办,否则也不能这么着急!”
管家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非也,奴才得知,千岁是去打探刺客的线索了!”
刺客的线索?
皇宫之中守卫森严,那些大内高手且没有抓到刺客,这都过去了一夜,江无常怎么能找得到,还真是无稽之谈。
“你确定?”
你宇文以木却十分笃定,“奴才是谋士,最会听人话且察言观色,奴才是细细想了的,自然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