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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
宁佳人带着采买好的布匹回去,曾氏倒是面带喜意。
“我的乖女儿如今会做事了,你看看,这采买的布匹倒是一点也不比你那嫂嫂差!”
曾氏满口都是夸赞,不停的在说宁佳人采买的东西好。
而这一边,宁佳人心里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曾氏给宁佳人派下去一个丫头提点着,宁佳人也不知道到底要买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不对的。
“母亲不必如此夸赞女儿,这不是什么大事,女儿会做也是应该的。”
曾氏却不以为然,自然知道这是那些丫环的功劳,但是还是愿意夸赞自己的的乖女儿。
“怎么了,佳人会办这样的琐碎事了,母亲开心的紧,多夸几句怎么了!母亲就你这样的一个宝贝女儿,若是不多夸两句,还有谁夸!”
宁佳人笑嘻嘻的,被曾氏夸的满面红意,一时间倒是有些羞涩。
“佳人,母亲给了你那些银两,如今还剩下多少?”
宁佳人翻了翻自己的衣袖,拿出来一百两银票黑曾氏。
曾氏看着这一百两银票,心里犯了嘀咕。
“佳人,母亲细细的算过来,你理应改剩下一百五十量银票才是,怎么少了五十两?”
宁佳人从小都是娇生惯养,要什么都给什么,她定然不会私吞了这五十两银子,故而曾氏更是好奇。
而宁佳人也不瞒着曾氏,便把今日的事情和盘托出。
曾氏有些皱眉头。
“佳人,母亲知道你今日做了一件好事,但是这事跟咱们没关系,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你犯不上如此尽心!”
曾氏也是怕宁佳人因为这事平白无故的惹了麻烦上身,虽然定国公府自然是不怕事,可这天一日比一日凉了,快到年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女儿也是看那小丫头太过于可怜,所以才如此。母亲的教诲女儿记下了,自然不会再如此冲动了。”
曾氏看宁佳人如此说,也不再说什么,只顾着拉扯着宁佳人看这些布匹,询问她想要什么花样的衣衫。
一转眼就是深秋了,今年十月的天倒是比以往更加冷。
宁佳人这日正在屋中看话本,正看到书生小姐要双双私奔的有趣节点,便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小丫环。
“小姐!又有人上门来提亲了!”
提亲?
宁佳人如今听到这两个字就不由得头疼,怎么这一世她倒是做不了什么别的事了吗?每日都要在这亲事之间盘桓。
犹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宁佳人只有三段桃花,这第三段往后就是入宫了。
可是不论怎么算起来,第三段婚事也不该是如今这个时日。
想到这,宁佳人就有些紧张。
“父亲母亲可应允了?”
那小丫环摇了摇头。
是了,这小丫头会知道什么,她只不过是过来传话罢了。
宁佳人急忙赶到前厅,在屏风后面听宁江野和曾氏应对这前来提亲的人。
这次来提亲的是礼部尚书的大夫人刘氏,这位刘夫人开口的意思十分清明,意在为尚书的嫡长子薛逸求一位正室。
听上去这位刘氏说的倒是好,说这嫡长子薛逸是个十分清白的少年郎,更是先把他喜好之类说清。
按着刘氏的话就是,他家的这位长子,“不喜男色,却少见女色。”这不就是说这位长子身边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妾室,且也没有男宠傍身。
接下来,这刘氏又是一个劲的夸赞薛逸。称他三岁诵诗书,五岁读史记,到了十岁的时候就一下子高中了秀才,可算得上是一个才子。可变故就生在了薛逸十一岁的时候,原本薛逸要考取进士,可是这考了一年又一年,一直到了薛逸十五岁,都没有考上进士,榜眼也不曾中过。
因此,这薛逸便放弃了考取功名的事,只建了一座私塾,教授京中官家子弟。
原听闻了宁佳人之前的两段婚事,知道都是因为男方的品行不端而告一段落,所以这刘氏才把薛逸的好一个劲的都说了出来。
一番细细的聆听下,宁佳人发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上一世,宁佳人最后才有一门婚事,且不说时间根本不对,就算是这人选也是不对的。第三门应该是那丧天良的新科状元高步然,而并非这位尚书家的公子。
况且,宁佳人觉得这事发突然,总觉得有些奇怪。
上次衡阳王府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且不说人人都知道衡阳王的小世子品行不端,宁佳人的名声想来早就已经臭名昭著。
衡阳王府的事情才过去一个月有余,这期间京中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更别提宁佳人又有什么好名声传出去了。
这莫名其妙上门来提亲,给宁佳人找麻烦不说,倒是怪异得很。
有俗话说的好,事出突然,必有妖异。
她就还不信了,这平白无故的,还能有公子看上她了不成?
她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位尚书家的公子,可是闻所未闻啊。
刘氏又和宁江野还有曾氏攀谈了好一会儿,看宁江野和曾氏没有一个态度,便也称天色已晚,便家去了。
等到刘氏走之后,宁佳人才从那屏风后面走出来。
宁江野看到宁佳人出来,满目慈祥的看着她。
“乖女啊,这闲了一个多月,还是有人上门提亲了!我就说,老夫的乖女绝不可能没有好人家相配!”
宁佳人叹了口气,曾氏却上前来扶着宁佳人坐下。
“佳人啊,不是父亲母亲不给你闲时的机会,实在是你的年纪,原本就该想着这事情。你大哥如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去叶家登门拜访了,你如今拖着,也不是一个事。况且母亲方才也听那刘氏说了一通,似乎这为尚书公子也是一个清白堂正的男儿郎。”
宁佳人听了曾氏的话,急忙就想着反驳。
“母亲还没有见过这位尚书公子,不过是听刘氏说了几句,怎么就断定这位公子是一个清白堂正的男儿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