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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提供不了香火了。”
孙悟空听闻杀僧的话，道：“老杀，那你说说，这香火到底怎么回事？”
杀僧在天庭任职多年，前后当了两任仙帝的护卫。
对于香火一事，比在场的其他几位都更加了解。
毕竟，人间不需要香火。
人间那些神庙里面的香火，真正汲取的是凡人的信任。
或者更准确一点说，就是凡人的认可。
所以，在人间，不管是龙王庙，还是各地任职的土地山神，河神水官。
都要做实事，做出业绩来，得到当地百姓的认可。
而这个认可，本身对这些神灵，也没有任何直接的作用。
这些认可只是业绩，他们每年回万寿城述职时，可以用这些业绩在大王那里换奖励。
就这样，各地神庙的位置，还无数仙人神灵抢着去。
毕竟，干得好可以得到大王亲自赐予的宝物，那可是能吹万世的事。
以上人间种种，最终导致不管是敖甲，还是唐三藏，他们对于真正的香火，其实并不了解。
杀僧也知道这点，于是开口解释道：“大家应该都知道，香火最初是女娲娘娘助伏羲天皇开创。”
“最初就是用来让人族与仙神互惠互利。”
“人族提供香火，助仙神修行。而仙神提供庇护，保护人族安宁。”
“但后来仙神强势，将香火一事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
“一直到大王横扫诸天仙神，扭转封神天命，人间才再无这种单方面的压迫与索取。”
“但在人间之外，香火依然是仙神最为重要的修行手段。”
“而且在洪荒天地，除了吞噬生灵这种有伤天和的方式以外，香火信仰就是最有效的修行方式。”
“一旦沾上，再想退出来，那难上加难。”
“然而，香火毕竟是伏羲天皇当年所天创，哪怕仙神再怎么扭曲，也无法改变最基本的一点。”
“那就是只有人族，才能产生香火。”
杀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大王在人间敕封各族为人，所以那些原本的异族，也能产生香火。”
“但在人间之外，可没有大王的敕封，那就只有那些真正的人族，才能产生香火。”
“而灵山的度化，分为大乘与小乘两种。”
“小乘只是引导，凡人还有自我意识，所以依然是人，可以产生香火。”
“大乘则是彻底的度化，凡人意识会被彻底抹杀，没有了意识就不再是人了，那也没香火了。”
众人听完杀僧的解释，这才明白个中真相。
朱八戒瞪大双眼，道：“等等，也就是说那些僧人，被大乘佛法度化了？”
“灵山佛门在自废根基？他们不想过日子了？疯了？”
孙悟空此时已经明白过来，幽幽道：“因为他们可以失去土地上的人。”
“却不能失去土地。”
“宝象国整个被大唐抢去了香火，以至于整个土地都没了。”
“这对灵山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损失。”
“但如果只是将凡人度化，但能保住土地的话，那么待我们离开后，他们可以再种一批。”
“种？”唐三藏的脸色，骤然一变。
猴子看向他，道：“是的，种。对灵山来说，提供香火的凡人，就和凡人种在地里的粮食一样。”
“俺老孙当年还听灵山的和尚说过。”
“佛陀眼中，众生平等。既然众生平等，那花草树木与人族也是平等。”
“人可以种粮食，那么佛陀眼中的人，和粮食也没有区别。”
“所以，人想要脱离苦海，不再当粮食，就要信佛，修佛，最后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