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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夜风呼啸。
灯光也随着一闪一动，显得格外诡异。
覆盖在陈绍身上的黑雾越发浓烈，逐渐包裹住他的全身，几乎都要看不清楚陈绍本来的模样。
“你……”
“这到底是什么鬼？！”
裴乐齐没忍住叫了出来。
卧槽，太特么丑了！
陈绍身上的黑雾越发纠缠，面积也扩散的厉害。
黑雾逐渐在他的头顶逐渐形成了一个成年人的模样，一团黑雾瞧不清楚五官，却能清楚感知那些戾气与未知的恐惧。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魇？”
黑雾的声音苍老而诡异，顾知茴却是一点都不受影响，直视这人形的黑雾。陈绍站在原地，目光无神，看似只是个傀儡。
老实说，她还挺嫌弃的。
两个都好丑。
不符合她的审美，也没有毛茸茸，所以……自然没有足够的耐性去和他慢慢说。
“从这个人身上滚出来。”
给它一个机会，在她现在还好好说话的份上。
偏生黑雾魇能耐的很，被拆穿虽然还恐惧，却是坚持自己的选择，踏踏实实的坐落在陈绍的头顶：“我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要是敢强行让我和这个人类脱离人身，他可就活不了了。”
魇在月圆十五的时候力量膨胀的厉害。
若说平时它的伤害只有百分之十，那么月圆之夜的它将会是所有种族中力量比膨胀得最厉害的物种。
因为黑夜，也是人类欲-望爆发最强烈的时候。
贪嗔痴恋与恐惧皆是它的没事和力量的源泉。
要说唯一一点可惜无趣，便是它的本身不存在实体，只能寄居附身。
“他活不活，和我有关系吗？”
诚如魇所感知的那样，眼前的少女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感情淡泊的可以。
若非认识，又或者因为店里的小家伙欠债，眼前这三个人……她其实也不是很想管。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里陪陪阿湛……
哦不，最近这段时间还是算了。
家里一人一狼的，斗得她头疼。
出来玩玩散心也不错。
“这个人可是人类，你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同类在你面前就这么死去？”
魇自认为自己的说辞是无比的正确，“还有地上这些沾染了我半个分身的人类，都得死。”
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哦，那就死了呗。”
顾知茴的声音实在淡漠的可怕。
江黎他们本来还想对着黑雾忿忿不平，结果……听到顾知茴那冷漠的声音，他们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想到原先，这些人本来也就是绑架了他们，死活不论，江黎他们虽然不会手刃人类，但对于见死不救什么的……他们又没这么能力，何必逞能。
这些人本就藏有祸心，江黎没有那么好心肠去担心。
顾知茴余光瞥见了后面那三人……
他们的反应和想法尽数被她看在眼里，不由轻笑：倒不是个蠢的。
救了也不亏。
“你真的能心中毫无愧疚的放任这些人死亡？”
黑雾魇没想到顾知茴的回答竟然是如此。
明明都是人，她能来救这三个人，为什么不会把这些也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