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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肖昀开口解释的时候，旁边的人一点都没有帮腔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在阑哥那镇压的眼神中都闭了嘴。
“……”
嗯，看来这个女生切出来也是黑心儿的。
那瞬间，在车里、所有注意到顾知茴眼神意味不明的人都有这个发现。
此时，女生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虽然眸子里情绪不明，脸上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意外的让肖昀这种“单纯”少年会忍不住害羞。
像肖昀这种平时嘴里荤段子一大堆的家伙还以为是什么情场老手，结果……啧啧，一面对女生的时候就会弱下来。
葛星阑也是第一次瞧见这种情况，看肖昀这种变化，啧……意外的有趣。
至少他会是去西山路上唯一的乐趣。
肖昀还在心虚的眼神晃动中，自然是没有发现周围人眼神的变化，不然平时死精的他哪里还会不知道？
“哎，原来我面瘫这么让人觉得不舒服啊。”
顾知茴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说自己非常难过。
虽然很想说，这张面瘫脸确实看不出难过……但听着女生的口气，肖昀总感觉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那个，不是啊，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的！”肖昀也不知道在解释什么，头脑乱乱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自己认错。
“我都知道的，哎。”
顾知茴没抬头搭理他，而是微微低下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肖昀也看不出那脸上的变化。
哦……就算看到了脸，可能大概也是没有变化的。
毕竟是面瘫——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肖昀这会儿却是说不出口，眉头纠缠在一块儿，少见的愁人：“不是，我说真的！你长得很好看，面瘫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真的，你相信我！”
脑子转不过来，一贯自诩风流倜傥的肖昀好想找旁边人求助。
但求助的对象一个个都把目光故意移开不说话。
“……”艹，早知道平日里就不那么嘴贱了。
第一次，让肖昀有了反思和焦躁。
意外之得。
葛星阑都觉得让顾老板来真的太好了！
难得把这个小子治得哑口无言。
“咳，肖昀你还是先……”
“快三十岁的老男人闭嘴，不要说话。”肖昀实在不想求助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谈过的“老男人”头上。
“……”麻痹，扎心。
“噗——”
队伍里的人一个个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果然，日常口无遮拦的肖昀，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
啪——
手心痒，无需忍耐。
葛星阑一拳头下去，这回非常干脆的不说话了。
本来还想好心让顾老板別玩他了，结果……呵，这小子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他老男人？
明明他才二十八，到底算个哪门子三十岁，还差两岁！
两岁！
葛星阑嘴里叼着烟真想给点起来抽，要不是碍于顾老板在……
烦躁。
葛星阑无意中和侧脸低头的顾知茴对上了眼睛，那双眸子灿若星辰、一瞬间让他叼着烟的动作都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