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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发妻？”
“大胆！”
铁甲武士的首领沉声怒吼，一声却差点惊破大家的耳膜。
“你们可知在与谁说话，当朝九殿下，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指责的！”
“当今陛下有令，胆敢伤害王子殿下者，斩立决！”
“我们只是在奉命行事。”
……
……
鸦雀无声。
眼前这个气质出尘，贵气逼人的少年，居然是当朝九殿下。
百闻不如一见。
听闻九殿下备受陛下宠爱。
连给他做亲卫的都是陛下的亲军铁甲军。
而且陛下还给予他生杀予夺的大权，这种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宠儿。
斗老爷的脸色还在风云变幻的时候，国子监祭酒大人已经跪下了。
身处京城，范学思太知道这位九殿下意味着什么了。
权势。
赫赫的权势。
显赫的母族，陛下的疼爱，太皇太后的看重，出生起便拥有的兵权。
比起不值一提，一无所有的太子殿下，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九殿下虽然受尽宠爱，可是却并不暴虐残忍，好高骛远，反而是个谦虚上进，文武双全的少年郎！
至少在京城，他从未有过如此凶残的时候，这次一定是兔子被逼急了咬人了。
跪在地上的范学思满脸布满了忧思和郁结，抬起头高声喊道：
“殿下，您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我是国子监的祭酒范学思，我一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就算当一个见证人也是极好的。”
这位祭酒大人真的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他身后的那一众世家老爷连忙也跟着下跪。
这一次再也听不到他们为斗大夫人“仗义执言”了。
反而一个个高喊着问九殿下有什么冤屈，有的甚至还说斗家为富不仁，要与斗家断绝往来。
大家变脸变得都太快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斗老爷却气炸了。
他怒吼道：“还请九殿下给我一个交代，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今日九殿下无法说服我的话，我明日就去京城大理寺告御状！”
夙辰淡淡挑眉，并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说实话，他有这个底气。
就算今天他不给斗家任何交代，斗家也耐他不得。
只是——
凡事要有始有终，而且他要给凤琉璃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我说出理由之前，斗大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请问这是谁？”
他行到斗十千另一边，扶起斗十千的半条胳膊。
而斗十千也努力抬头，想要让斗老爷看清楚自己的脸。
斗老爷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恶毒地讥讽道：“呵呵，这是谁我不认识，难道也如九殿下一般是哪位王子皇孙？”
“不，当然不是，这是您府邸里面的一位庶公子，斗十干，不知斗老爷还有印象吗？”
“阿千？”斗老爷困惑了。
说实话，自这孩子出生后，他也只是在头两个月的时候抱过他几回。
后来他娶了斗大夫人，斗夫人不许他与姨娘们走得太近，他就极少来到后院，渐渐就淡忘了后院有王姨娘这么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