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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是从北市那边过来的吧？”苏云试探着问道。
“是啊。”
那人点点头，“怡红楼过来的，我在那边当差。”
对于能够在勾栏工作的人来说，只是被人问个问题，压根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苏云也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
“原来是怡红楼过来的。”苏云点头，“那这烤串是客人自己吃，还是……”
“当然是楼里的姑娘了，她们应该是从哪个客人那里听说了这里的烤串很好吃，然后特意让我过来买。”
怡红楼的姑娘可不能随便出门，想要什么，基本上都是拜托楼里干活的人出来买。
“要是老板娘你们这里能把烤串送去那边就好了，姑娘们好像还都挺喜欢吃这个的……”
苏云一开始还真想过要亲自送烤串过去。
可是后面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且不说曹氏死活不让她或者苏落周灵接近那个地方，单单说她一个姑娘家的，靠近那里的确不太好，别到时候让人生出什么恶心人的心思来，可就不好了。
吃亏的，也只是苏云自己。
不管是勾栏还是其他人，可以说半点损失都不会有。
“喜欢吃就好，不是我们不想送，只是……我们不太方便去那边。”
“这样吧，以后我们这里要是有了伙计，那肯定送过去。”
那人点点头，看苏云说的实在，便又多跟她聊了一会儿。
提及上次带回去的烤串，这人似乎是有很多可以说的话。
“上一回买回去就是尝个味儿，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但是后面吃着吃着，几个姑娘差点就打起来了，所以今儿个说什么也要多买点。”
苏云闻言，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了。
要知道，有人喜欢吃自己做的烤串，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心里的满足和成就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那以后欢迎你们常来啊！”
“那是肯定的。”他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你家烤串有些贵了，要是能便宜一点就更好了，这也是有姑娘让我问你的……”
怡红楼那些姑娘，基本上都不怎么想给自己赎身，但是银钱还是要好好存着的。
存银钱是为了以后老了能活下去，不想赎身，则是觉得自己已经泥足深陷，实在是没必要在能赚钱的时候跑出去。
更何况，出去了之后，可能都没有在怡红楼的时候过的高兴。
到时候要是再想回来，恐怕老鸨都不会收下她了。
“便宜一点啊……”
苏云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事上做文章。
她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便宜也不是不可以，买的多了，当然可以便宜一些，但是我这边有个条件。”
“嗯？”
这人不太明白，苏云想让一群勾栏里的女人做什么。
“我是想让姑娘们帮我多跟客人说说这烤串好吃，而且我们这边还有烤鱼也很不错，要是这两天客人能多一点，你下次过来，我就送一条烤鱼给姑娘们尝尝鲜……”
对方没有马上应声，看样子似乎是在仔细考虑苏云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