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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勾了勾唇，“因为怕招来麻烦。”
“不瞒林掌柜，我从来没想过要让小城做什么大官，送他去念书，也是想要他可以修身养性，增长见识……”
林杰成还是不太理解。
“寻常人都觉得能够做达官显贵是幸事，总比成为平民百姓忍受贫穷凄苦的好。”
“贵人有贵人的活法，平民有平民的活法，只要不是特别贫穷，或许平民过的更好。”
苏云可不是什么贵人，但是她的话语莫名的让人信服。
林杰成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周夫人说的这话，倒是让我想到了那些寺庙里的僧人。”
这话不假，林杰成以前就有问过州府那边香火鼎盛的大寺庙的僧人。
他说的话还有说话口气，跟苏云还真差不多。
苏云轻笑，“我可不能跟他们比，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说。”
见林杰成还看着自己，苏云才又说道，“每个人都有烦恼，这烦恼或大或小，人人都有欲望，欲望也是或大或小，但是随着自己欲望实现，可能要求就越来越大，这是不可避免的。”
“僧人应该也有告诉林掌柜，欲望就是烦恼的根源所在吧？”
林杰成点点头。
不用想，那些僧人肯定会这么说，或者会说差不多的话。
“所以我才说，要是跟那些达官显贵扯上关系，日后麻烦会上门。”苏云浅笑。
“但是你还是让苏城拜师了。”林杰成说出了个事实。
“小城以后会怎么样，我可管不着。”苏云挑眉，坦然道，“更何况我也是个烦恼很大的。”
苏云刚刚才说，欲望是烦恼的根本所在，现在又说烦恼很大，明显就是告诉林杰成，自己的欲望很大。
林杰成不解地问，“周夫人是……”
“我跟那些读书人可不一样，我就喜欢铜臭味，以后若是能有机会，做个富商什么的也是遂了我的心愿。”
这个时代轻商，商人一般都重赋税，若是犯了事，刑罚都比旁人严格几分。
除了那些家中本来就是富商巨贾的人，林杰成还是第一次听旁人说这样的心愿。
不过，苏云的心思一向很敞亮，所以林杰成也没觉得惊讶。
“周夫人这样直白的人，这世上可不多。”林杰成笑起来，“那我就祝周夫人如愿以偿。”
说完，林杰成又看向苏落和苏城，“你们两个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来酒楼找我。”
“落落，小城，还不跟兄长道谢？”
“兄长好！那干脆叫我哥哥吧。”林杰成大手一挥，很是干脆。
“我家里还有个妹妹，跟落落差不多大，她应该会很喜欢同年纪的小姑娘。”
这称呼一变，林杰成就毫不客气地称落落了。
其实，林杰成考虑的也仔细。
苏城拜了那个连州府大人的公子都要恭敬对待的萧琰为师，以后不说飞黄腾达，应该不大可能只是个打渔的，林家能够跟人结交一下，说不定以后能有大发展。
即便没有，那普天之下，多一个朋友也是极好的事情。
“快叫哥哥。”苏云给二人使眼色。
“哥哥。”苏落和苏城异口同声。
“诶！”林杰成应了声，又起身说道，“我去让孙管事准备两份见面礼。”
苏云赶紧阻止，“见面礼就不用了，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