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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以前我们在话剧社的时候，你话可比现在多。”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
“以前那样不是挺好的吗。你要是一直这么闷，就不怕亚亚嫌你无聊吗？”
“你又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说，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得多花时间多花心思。有些事情，不是你坐在这里等，就会有结果的。”沈曼辞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
闻言，程故之怔了一下，凝重的叹了口气。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感情的事情，能复杂到哪儿去？”沈曼辞不以为然，“如果你喜欢她，就一定要去争取。”
“那如果争取不到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试过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办法改变。”
男人一对深邃的眼眸，看着远处那些高矮不一的墓碑。
他还记得黎家父母的衣冠冢立在哪个方向。可是，从当年直到今天，他一次也没有去拜祭过。
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沈曼辞也叹了口气。
“唉，虽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放不下。不过，要是她真的不喜欢你的话，那你就不要一直纠缠人家，不要变成她的负担。”
“负担？”
“是啊。如果你不喜欢的人一直缠着你，为你付出了很多，但你又回报不了。这……难道不是一种负担吗？”
“……”
沈曼辞的话，让程故之沉默了。
他想起黎亚亚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想起她不止一次地告诉他，希望他离开她的世界。
男人心里忽然有些慌乱。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无意之中，已经成为了她的负担……
-
黎亚亚最后还是没有去打扰他们。
她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教堂。
纷乱思绪纠缠在脑海中，让她越来越看不清楚自己的真心。
“到底在意些什么呢……”
看到程故之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会很在意；
知道顾栩安要和别人订婚的时候，她心里也会很在意……
这些情绪莫名其妙地从心里钻出来，让人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唉，黎亚亚啊黎亚亚……你这人怎么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呢？你到底喜欢谁啊……”
女人自己碎碎念着，沿着小路缓缓往花园的方向走。
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她转了个弯，打算顺便去补个妆，也趁这机会再偷个清净。
……
“咔嗒——”
洗手间里没有人，黎亚亚挑了最里面的隔间，坐在马桶盖上刷起了微博。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回会场去。
那种正式又严肃的场合，还是留给顾栩安那朵交际花去应付就好了。
黎亚亚心里如是想着，一边打开微信，给顾栩安发了条消息——“我自己逛一会儿，你要走的时候捎我一程。”
“叮——”顾栩安几乎秒回。
“你来参加葬礼，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就这么落跑了？”
“不用你管！”
女人翻了翻表情包，发了一个“略略略”吐舌头的表情过去，然后就关掉了对话框。
她才懒得跟人解释什么。
总不能跟他说，她是为了程故之才来的，但现在程故之却跟别人在一块畅谈心事，根本没理会她……
想到这些，黎亚亚又撇了撇嘴。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百无聊赖。
这时，只听外面“咔嗒”一声，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