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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鱼为难地看看擂台上正喜笑颜开的老者,又看了看台下欢腾的人群,一个箭步就跳进了人群里,撒丫子飞跑开去。
她可不想在书中跟什么人成亲。再说了,暴打那十三个铁人样的家伙,完成是因为系统任务,别以为她喜欢强出头!
【叮】
一连响了三次的系统提示音,属于被池小鱼听到。
【小可爱,恭喜你,你触发了又一个支线任务哟!】
还真有支线任务?
她喜欢打擂台,不如就让她现在继续!
池小鱼仔细地听着。
【叮,支线任务发布,小可爱你成功地打败了楚门十三铜人,战斗力得到了升级,你已经开启与楚门少主成婚的支线任务。】
成婚?与楚门少主?
呸!
池小鱼冲着系统啐了一口,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不成婚,你爱嫁,你自己去吧!】
【叮!支线任务有各种福利卡可拿哟,福利卡不香吗?】
时间卡是挺好用的,不过能得到各种福利卡的机会的确不多。
池小鱼为难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勉强地同意可以完成支线任务,但方式由她自己来决定。
池小鱼跑得很快,可她回到池相府门口时,杨炎已经先到了。
“小鱼还想跟我捉迷藏呀,别忘了,你的轻功是谁教的!”杨炎最宝贝这个小表妹,刚才他赶现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处理方法。
池小鱼赢了还好,若池小鱼被打下擂台,他就算是跟整个江湖作对,也要把这个擂台掀了!
幸好他的小表妹不仅争气,还很霸气!
“大表哥,还是你快,刚才多亏你指点,走,我请客!”池小鱼拉着杨炎的大手,两个人并肩向着美食一条街走去。
池端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略皱了皱眉头。
那边,擂台上的老者见池小鱼跑得飞快,并没让人追,他看着那张生死契,很细心地收好,并找了一个跑腿的小子直接冲到了对面的茶楼。
又是一局终了。
安二公子摇头恼着:“你这人,总是不肯让我一二,次次都得胜,就那么高兴?”
褚娄扫了一眼那张生死契上歪歪扭扭的“池六丫”三个字,眸光里漾轻浅的涟漪。
“咳,六姑娘还真有心,到底没留下真名字。”安二公子用折扇掩了唇,笑得无比奸诈。
他见褚娄并未回应,便又道:“咝……不对呀,你这只老狐狸,难不成这擂台就是专为她摆的?”
褚娄还未应声。
外面楼梯口传来药先生的声音,“永嗣君,事成了,事成了!快看!”他手上举着一封战报,径直往里面来。
安二公子起身迎他,他把手上的密封战报递到褚娄的手上,褚娄那边拆蜡封,药先生也看到了那张有着歪扭三个字的生死契。
“池六丫,是哪方神圣?”
“哈,是永嗣君灵台方寸山里的神圣!”
二人对视一笑,各自心中了然。
褚娄接到战报的第三天,边关战事吃紧,朝廷正式接到边疆快报。
杨氏一门请战。
褚娄一方主和。
其理由主要是:安平侯还在边疆被围,杨氏一门忠烈,他们不能看着手足被夷族欺凌!
经过一天一夜的众臣舌战,皇帝终于确定一个方案:派遣褚娄为使官,前去讲和。又派杨炎为主帅紧随其后以作武力震慑。
同时也是为了去接应正在边关的安平侯。
池小鱼一连五日接到楚少主那边送来的聘礼。
五送五拒!
“不收,不收!”池小鱼气得直跺脚,看着方井边摆着二十几台聘礼,上面居然还有一对活着的大雁!
“陈妈妈,你去告诉前面看门的,姓楚的就一定不要放进来!”她着实是被吓到了。
那个楚少主是怎么找到池家的,而且还拿出了那日的生死契对笔迹!
不想承认也不行。
池相向来宽和,不问此事。
杨氏又是一个性情中人,最讲究江湖义气,听说池小鱼之前跟人家签定了生死契,那自然是要信守承诺的,便要应下。
要不是池小鱼这几日一直在抵赖,当真就被嫁出去了。
“母亲,我可是您亲生的,我还没及笄,怎么能嫁人?”池小鱼感觉这个理由极为充分。
对方老者又笑着道:“六姑娘误会了,我们家少主说了,只是先把聘礼下了,订下婚约,等六姑娘成年后,再择日完婚便是。”
哼。
池小鱼与那一对大雁对上了眼。
小绿豆眼还挺精神。
“不嫁就是不嫁,没有理由,老头儿,我要上前线打仗去了,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什么少主,我一去经年,能不能回来也还不好说,他若愿意等就等着吧!”池小鱼实话实说。
杨炎出征,她随在军中做一个小小的参将。
其实,这次出征本来没她什么事,可池小鱼非去缠着他的外祖父要跟着去,非说她要去救她的大舅父。
护国公没办法也只能答应。
杨氏最是着急,自她出嫁以来,便再无这等上战场的机会,如今她若跟了去,这偌大的相府便无人打理,再则她也没军阶在身,身份着实尴尬,便是再急也没有用。
老者笑着揖手,便把那聘礼扔下,回去给褚娄报了信。
安二公子和药先生又笑话他一回,他也不恼,总归是收下了聘礼,话说的难听,但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叮!支线任务:成婚进度条已生成,现已完成百分之十,得到一张食物卡奖励!】
池小鱼撇撇嘴,算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她身披银甲,骑着一匹枣红马,跟上了大队伍,想想能跟着杨炎去真枪实战,当真是欣喜若狂。
只不过,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几辆车马,分明地拖了后腿。
得知那几辆车里有可能坐着的是褚娄时,池小鱼便不敢造次,直到行了两日后,他们已经远离了京城。吃过早饭才上路不久,池小鱼便被褚娄喊了过去。
银甲披着很沉重,她这日也只着了劲装常服,听到褚娄叫她,当真是被吓的手脚都不知方向,拧巴着去了后面最大的华丽车轿跟前。
“夫子可是叫小鱼了?”池小鱼乖觉。
“进来。”褚娄依如平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