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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桑云？”
长孙无尘没有想到他向灵光打听的一个妖灵，李凉夜先前就认识。
“我的衣服多数都是他做的。”
李凉夜淡淡回了句，长孙无尘听罢惊喜，忍不住往摸了李凉夜一把，手感如丝般顺滑！
“怪不得凉夜兄你穿衣有如此品味！我以前咋没发现呢！”
李凉夜：“你摸哪里？”
长孙无尘这才放下李凉夜的手，他刚才摸的手背。
“这衣服质地太好了。”他说。
李凉夜：“穿过桑云做的衣服，其他人织的衣就穿不下了。”
这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听说过这世上有绝妙的琴师，听过他（她）的演奏，其他人的乐曲便索然无味。
听说过这世上有高超的厨师，吃过他（她）的菜肴，其他人的饭食便食之无味。
听说过这世上有精湛的画师，看过他（她）的佳作，其他人的画幅便淡然无趣。
可要说穿了一人做的衣服从此念念不忘，那无论是织衣人还是穿衣人，要精致到什么程度才能如此挑剔？
显然李凉夜没有说笑。
“我时常少穿衣，一则因为自己喜欢，二则桑云给我做的衣服穿一次少一次，若在家中，尽量穿单衣。”
长孙无尘有点担心，“万一桑云不肯给你做衣服，你往后岂不是要衣不蔽体了？”
李凉夜大方点点头，“没错。”
长孙无尘：“……”
想了想那个画面，还真是有点——
“嘻嘻。”
李凉夜蹙眉盯着他，他赶紧正色：“咳咳——幸好我没你这么讲究，万幸。”
李凉夜：“你用金鳞来做衣服这个想法很好，将这等天材地宝织入衣衫之中，这一生也穿不烂，当然也要其他好处。”
长孙无尘：“是吧？我就说，这四片金鳞我都送你了！找到桑云先生就万事大吉。”
说时他又悄悄把装金鳞的盒子往李凉夜那边推了推。
李凉夜颀长如白玉的手指将盒子抵住，严辞拒绝：“不要。”
长孙无尘差点站起来，“刚都说好了！”
李凉夜：“说的是带你去找桑云。这金鳞做的衣服你来穿。”
长孙无尘：“为什么？”
李凉夜：“金鳞对你修行有好处，再者我这里有更好的东西用来织衣。”
这反过来成了李凉夜帮长孙无尘了，合着长孙无尘来送礼，最后成了李凉夜给他找桑云。
“那不行。”
长孙无尘极力反对，除了金鳞和灵丹，他实在拿不出手送凉夜兄什么好东西了。
“这个你必须拿着！”
长孙无尘极度坚决，“灵丹你收下了，金鳞也要收下！”
李凉夜不急不躁，将泡好的茶倒入长孙无尘的茶盏，亲自给长孙无尘递过来，顺手示意让长孙无尘先喝一口。
看长孙无尘咕嘟喝下，他才回道：“灵丹我心领了，但我只要两颗。”
长孙无尘抿了抿嘴唇，回味无穷，“那另一颗呢？”
李凉夜：“被你喝下去了。”
长孙无尘：“……”
他总不能抠喉咙把灵丹吐出来吧？
李凉夜从矮榻上起身，背对长孙无尘，往庭院中那颗流苏树走去，赤足走下台阶。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