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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云卓和肖崇商量了一下,决定回去之后立即改正自己的错误,让后他连夜回到界城。
飞回界城的邓云卓一夜没睡,他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的确有很多地方是不对的,他应该帮助任青竹,让她尽快学会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再有一点,他一定要帮助她树立王主的权威。
于是第二日一早,邓云卓把自己绑起来,把王印和许多本该由她处理的事务都一起带着,上早会来见任青竹。
大殿之上,任青竹歪斜在王座上打着瞌睡,下面文武随随便便的聊着闲天,不知何时开始,她的文武臣下们就成这样了,梁智、邓云卓和周景嗣几个没到,早朝会就不开始,群臣们就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他们几个一到,众人立即规矩起来,朝会才可以开始。
今日一见邓云卓这个样子上朝,众人全都是一脸的惊讶不解,谁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大殿之上顿时间鸦雀无声。
任青竹迷迷糊糊正做梦呢,梦见林笑犯错被她教训,教训的林笑都抹眼泪儿了,她正高兴呢,被尹梦玲推醒了。
“小九,你干什么?”
“三姐,”尹梦玲小声道,“邓老将军来了。”
任青竹赶紧正儿八经的坐好,准备走今天的过场,结果一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副元帅,你这是何意?快快起来起来。”
她说着已经下了王座跑到邓云卓跟前,双手要搀扶他起来:“王主,老臣有罪,特来向王主请罪。”
邓云卓一个头磕在地上,任青竹吓的赶紧扶他:“您怎么又磕头啊?我不是不让您给我磕头了吗?”
邓云卓的官印官衣,和王印奏书等物,全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自己双手被缚,跪在任青竹面前。
“王主以前念老臣年迈,特予臣见王免礼之特权,但今日老臣乃戴罪之身,见王主,岂有不跪之礼?”
兵部大臣周景嗣劝说:“副元帅,有何事情,还是听王主的话,先起来再慢慢说。”
其他官员也赶忙出言相劝,结果不劝还好,一劝之下,邓云卓把眼一瞪:“周景嗣,还有你们,不光老夫有罪,你们统统都有罪,还不全都跪下。”
众臣:“……”
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老将军让跪,那就跪吧,于是呼呼隆隆全都跪下了。
看来这老头是真生气了,到底怎么了?“老将军,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
邓云卓十分的严肃:“王主,臣首先要请自己的罪,先王社稷,艰难重起,王主信任,予臣重任,让臣在朝堂辅助王主,可臣却屡屡做出错事,像擅用王印,未经授命,却代王处理王主之事,这些行为,均属犯上谋逆的大罪!王主宽厚仁慈,从不计较,可身为臣下的我们,却不知悔改,幸得有人提醒,老臣这才醒悟,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严重过错,请王主责罚。”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全部跟着叩头:“请王主责罚……”
责罚是不可能的,他说有人提醒了他,韩血不是说要先设立言官,让言官们提这个事吗?
她看向韩血,用眼神问她,是你吗?韩血摇摇头,示意不是自己。
“老将军,”任青竹说,“王印是本王让你使用的,本该我办的事情,因我经验不足,让你们代为处置,也都是本王我允许的,”老头儿啊,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能为这事责罚你吗?“因而老将军没有过失,更没有罪责,快起来吧。”
“王主仁慈,不肯责罚臣等,但国有国法,王权威严,岂可随意被冒犯,王主若不责罚,日后如何上行下效,教化臣民?”
任青竹看着邓云卓,他今天可是非常严肃的,看来不责罚是不行了,可是叫她怎么罚呢?
“老将军,我可不可以全部赦免你们?”
邓云卓:“……”
“王主啊,君是君臣是臣,臣下犯错君王责罚乃属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之事啊。”
“你让我责罚你们,可你让我怎么责罚你们啊?像周大人,其父周毅将军为我而被敌人残忍杀害,他自己又和梁智元帅攻取紫玲城立下大功,这才刚从前线回来,你说君是君臣是臣,臣下犯错君王责罚乃属天经地义,可是……可是你让我怎么责罚你们啊?”
邓云卓放缓了语气:“王主,您说的固然属实,然情归情法归法,决不可彼此混淆,您是王主,乃臣等之主,您要赦免臣等,乃是您的王权,但是王主要知道,并不是什么罪责,都可以被赦免的,今天您当然可以赦免臣等,但老臣自己,绝不会赦免自己,老臣会重重的责罚自己,与其那样,所以老臣希望,还是由王主下令责惩。”
任青竹明白了,老头儿之所以非让她下令责罚群臣,是有借机以示王权威严之意啊。
“那……那好吧,”任青竹想了想,“咳咳,本王我……就罚你们每人一个月的官俸吧。”
众人:“……”
邓云卓一听,真是都要哭了,这罚的也太轻了吧。
这样的处罚人人都觉得太轻,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处罚,是她按照现代世界二十一世纪中期人们的生活对比后做出的决定。
她那个世界里的人们是什么样子的生活水准?大街上随便指一个出来,估计都是营养过剩的,再看看这里,三天吃两顿白面,一年能吃上两会肉,那都算生活条件不错的人家了。
这些官员们也是,就靠这点儿俸禄了,他们也没地,要是立了功了得些赏赐还好,不然罚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得省吃俭用过日子了。
“王主,”韩血说,“罚分文武,文者官职俸银,武者下狱、游街、杖刑,刚刚副元帅讲得清楚,臣等所犯者,俱是犯上的大罪,王主却只以文罚中最轻的程度来惩罚臣等,确实是轻了些,臣建议,每人罚俸一月之外,再加杖刑二十。”
周景嗣说:“韩大人所言甚好,臣赞同。”
众人也都一起喊道:“臣等请加杖刑。”
“好吧,”任青竹说,“既然这样,那就听你们的,不过韩血,所谓杖刑者,需受刑者脱去中衣(内衣)乃以竹板或木板直接击打臀部,韩血啊,你也得来这个啊。”
“噗……”
尹梦玲和一些官员一起忍笑,可还是发出了声音:“小九,”任青竹说,“你也在群臣之列,杖刑你也跑不了。”
“可是我……我伤还没好呢。”
“你拉倒吧,”任青竹说,“界城之战时受的伤,这都多早晚了还没好?你别怪我啊,一视同仁,要打都打。”
“那那五姐呢?她可是负责王宫禁卫的。”
“她也打,不过杖刑确是又损颜面又疼,呃……那就杖刑减半,每人十杖。”
任青竹一句每人十杖,满朝文武就全被带进偏殿挨了板子,就连韩血、尹梦玲和徐小芝也都被打了,当然她们是被单独带到一处,找来宫女打得。
“哎唷~”三个人走出房间,徐小芝捂着后面,“我简直冤枉死了,昨天给三姐请过假了,正在章门教孩子们练功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罚了一个月俸禄,还被揍了十板子,韩血啊韩血,都是被你害的。”
尹梦玲说:“我才冤呢,整日陪着三姐,她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结果也被打了,师父都没打过我。”
韩血光笑,也不辩解。
晚上,任青竹正要去邓府看望邓云卓,邓云卓就来了,她赶紧给邓云卓的椅子上垫了几个软绵垫子。
“父亲,您那十板子要紧不?我正打算去看您呢,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把我弄懵了。”
邓云卓笑道:“我知道你会去看我,所以就来了,王主啊,你看看这个。”
他把林笑的那封信递给了任青竹,任青竹看罢,眼眉不觉皱了起来:“她要求您把我的王主卫队的兵力增加十万?”这个林笑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给您提这么个要求?”
邓云卓笑道:“王主,林大人是在为你担心,如果老臣忠于王主,就会答应,那样很好,要是老臣有不臣之心,就不会同意,这是她在试探老臣对王主的忠心啊。”
“这个林笑怎么这样?”任青竹生气的说,“父亲,您不要在意,等孩儿明天写信,骂她个狗血喷头,她怎么能怀疑您呢?”
“青竹啊,”邓云卓笑道,“你不要骂她,我其实很感谢她,要不是她,我就犯了大错了,正是她的这封信,让我有机会改正自己的错误,我真的,为你能有她这样一个真心关心你的姐妹而高兴啊。”
她笑笑:“您不生她气就好,不然我肯定饶不过她个坏蛋。”还好老将军没计较,不然林笑你惨了知道吗?
邓云卓神情严肃起来:“王主啊,这次的事情让我想了很多,不仅让我清楚的明白之前的做法对你是有害无益的,而且更让我意识到一个非常非常之重要且为难的事情,需要王主你尽快的办啊。”
这么的严肃认真,看来事情真的很难很重要啊。“父亲,有话您就说,您的话,我一定听,不论再难,我都一定会把它做成,您说吧。”
任青竹一脸的认真,她看着邓云卓,邓云卓却把脸转到了另一边:“王主,我要说的事情是,你必须……尽快的让皇族血脉兴旺起来。”
任青竹:“……”
尹梦玲想笑,但终于还是强行忍住了。任青竹愣愣的眨了一会儿眼:“父亲,那不就是叫我嫁人生小孩儿么?”
“噗嗤……”
“小九,你再噗嗤噗嗤的笑,信不我揍你?”
“哈哈……三姐,生理反应我……我控制不住嘛哈哈……”
任青竹噘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邓云卓:“父亲,咱能不能换个旁的难事去做,这个……这个事儿他确实不好弄啊。”
嘿唷我滴爹娘啊,您二老咋就没给我生个弟弟啊?或者把我生成男的也行啊,这个这不是要我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