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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孔雀山庄这次下的令很全面,不仅仅只对孔雀山庄的成员,也对天下的所有人,不论你是谁,提供有效线索者,赏,抓住或协助抓住要犯者赏,而且孔雀山庄这会的赏是可以挑、甚至可以指定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你不喜欢钱,喜欢色,可以,而且你喜欢的是京城的某位绝色,或是大江、东南、西北的某某位绝色,没问题;要是你不喜欢钱色,就喜爱神功秘籍,没问题,孔雀山转的神功秘籍,各种种类,各种方面,各种样子的应有尽有;
要是你这些都不喜欢,这辈子就特么想过把官儿瘾,没问题,孔雀山庄掌握的海了去了,随便挑,想当文的当文的,要做武的做武的。
所以,如果说朝廷的赏和王庭的赏是极大的诱惑和吸引的话,那么孔雀山庄的赏,那简直就是使人心驰神往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吸引。
这样为了能够得到孔雀上庄的赏,实现自己的梦想,黑白两道无数人等蜂拥而动,只为缉拿住这三名要犯——不问、高枕、伍络幽。
梦想是一回事,能否成真却又是另一回子事情,三道命令齐出,传遍天下,黑白两道,三教九流,就连平时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都想在这上头实现自己的美梦。
却说这一日,一个标准标准标标准的吊儿郎当货,平时见他总是嘴里没事叼着根草,两只鞋也不好好穿着,像拖鞋一样在脚上提拉着,整天嬉皮笑脸的,踢一脚谁家猪,闷一石头谁家牛。
再要么掏掏鸡窝里的鸡蛋,扒扒厕所墙头,看看里面有没有大姑娘或是小媳妇,要是万一看到个老太太,他一皱眉头,就大声责怪人家的皮肤不够细嫩好看,让他的眼睛好不舒服。
每当这时,老头老太太们都会举着棍子玩了命的追赶着揍他,他则一边跑一边嘲笑人家跑得太慢,就这腿脚,蜗牛急了都比你们快啊。
这就是他,一个以不干正事为主要生活的流氓弟兄,自从三道命令传下来之后,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里紧衣襟小打扮,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弄了把刀背在身上,立誓要抓到三大要犯,光祖耀祖。
可是他刚出去了几天,就伤痕累累的回来了,据他自己说是遇见三大要犯了,他以一敌三,和他们杀了个八万多会合,终于寡不能敌败下阵来。
后来才听说,原来是出去后没饭吃,跑过去就朝人买馒头的馒头上吐了一口,结果如他所愿,卖馒头的将脏了的馒头丢了,他赶紧跑过去捡,结果一擀面杖就到他脑袋上了。
就这样他被卖馒头的当街胖揍了一顿,于是一顿被揍回了原形,于是又开始了他的乐呵生活,不过自此多了一样东西,将他在外面被卖馒头的当街殴揍变成了他大战三大要犯的光荣传奇故事,走到哪说到哪。
这一日,他逛来逛去的便逛到了道边的一家酒食摊,因为这里地处龙都城外百余里之地,虽然只是一条平常小道,但因直连通往龙都城大道,因而来往行人还是比较多的。
他正在此吃酒,就见从龙都城方向走来了三个人,这三人两高一矮,头上都戴着黑色的帷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这三人赶路劳累,便也到了这里吃饭喝酒,一边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他一看,两高一矮,三个人,正好跟告示上介绍的一样啊,再看他们的举止,鬼鬼祟祟交头接耳,这肯定是有问题无疑的了,于是他便跑去弄了些东西回来,见那三人要走,他赶紧上来住,并非常热情的请三个人喝酒。
可是喝着喝着,三个人就武器了独自,最终全都口吐白沫子,他非常得意的哈哈大笑,最终这三个人被送到了邻近的官衙,并声称他抓到了帝国三大要犯,那趾高气扬洋洋得意的样子就跟一切都是真的似的。
他美美的想着要什么样的犒赏好呢?正想着,一群官差直接就把他给押上了大堂上,官员把眼一瞪,
骂道:“大胆刁民,无故下毒,谎报案情,你该当何罪?”
“呃啥啥啥啥?大大……大人,那仨小子可是朝廷要犯啊,他们两高一矮,头戴帷帽,鬼鬼祟祟说话偷偷摸摸,肯定不是好人呢。”
“混蛋,他们当然不是好人,嫖妓染上恶疾,满身满脸的烂疮,他们当然要蒙住脸了,干那种事染上的病,他们商量找医生治,能特么大声宣扬吗?你特么个王八蛋,让老爷我白高兴一场,来呀,给我打,狠狠的打。”
这便是,好多为了实现梦想,可是自己却能力有限,结果看谁都像要犯,一时间搞出了不少的奇葩趣事,被坊间百姓热议长短。
但是有的人,确实很小心,很有些本事,也很有运气,但是这样就可以实现梦想么?未必。
如此全民追击的严峻情形之下,一个人纵是能耐再大,想要无声无息的遁匿行踪,可说谈何容易啊?
木子郡缉案总捕“刀劳克”出师于西北大宗魂刀门,年过四十,元魂之力已至九十层,一把尺余长的小刀快如电,冷如冰,使得如鬼似神,出师门独闯天下二十年间,真可说是少遇敌手,稀有败绩。
今日,他带着三五名弟兄刚自下面一个县里调查回来,彼时天色已暮,为图快些回到郡城中去,于是他们便离了大道,上了右面的一条小道,小道比大道近上书里路,途经一处山林。
这座山不大,也不甚高,也就二十几丈七十来米的海拔,因刀劳克此人为人温和脾气甚好,又仗义大方,也从不在弟兄们跟前摆架子,因而常跟着他的人们,和他在一起时也都很随意。
此刻他们边行边说,其中一个差役道:“刀总,您说那几个要犯会不会到咱们这来啊?”
另一个抢话道:“你这不是白问吗?他们疯了?敢到咱们刀总的地盘儿来晃悠,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刀劳克笑道:“那三人能被朝廷、大盛王庭和孔雀山庄如此重视,绝非庸碌之辈,若是果真被咱们撞见,我还真是心里没底啊。”
另一个声音显老的差役言道:“刀总说的是啊,听闻他们是刺杀盛王和林王失败逃走的,敢行刺盛王和林王,想想也知道必须身手不凡之人啊,现在大家为了孔雀山庄的豪赏,人人都想抓到他们,可知那样的人物,遇上了是福还是祸啊?”
刀劳克道:“那样的人我们虽然未必抓得到,但是一般的毛贼捉几个顺便带回去还是容易的。”
言毕刀出,这刀虽仅有一尺来长,但“唰”的飞出,好似一道刺目的电光劈向崖边的树冠,刀光如电,电光成扇面形唰啦一闪,也就眨眼之间的工夫,短小的刀已经回到了刀劳克的手中。
尺许长的小刀,那么小的小刀,可是破风一出,所发出的刀风劲力,竟硬是在这暮色中掀起了一阵七级大风。刀光一闪,疾风翻卷,崖边的数株树木被齐齐的斩断,在大风之中翻下了崖去。
刀已回,风远去,树正落,可是三个人影,却自栽落树木间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了崖边的地上。
原来刀劳克虽然和部下们说这话,一边赶着路,但却听到了呼吸声,一、二、三,三个呼吸声自崖边那几棵树上传出,刀劳克元魂之力近九十层,行路当中自是需要小心戒备,因而以他的功力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毫不奇怪。
试想这个时候,有人躲在树上,能是什么好人吗?当然不是,只怕是劫路的贼人,因而他才先下手为强。
他听得出,这呼吸声很轻,但却都很平稳自然,他们费力上到悬崖边的树上,呼吸声还能如此正常,说明这几个人也是回家子。他若出刀攻敌,怕这几人接不下来,万一栽下崖去,数十米深啊,只怕不死也得重伤,所以他这一刀斩得是树,而非人,所以树落下崖,人安全落地,这正是刀劳克所要的。
只是这三个人纵起落地,仅仅这一起一落的一招,刀劳克却惊得几乎一身冷汗,因为这三个人从纵起到落地,完全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特别是两边那两个高个子,目测必有近两百斤的体重,落到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震起一粒灰尘,就好像这几个人不是人,而是几个鬼魂。
他们当然不是鬼魂,所以他们的本事必定非同一般,这确是大大出乎刀劳克的意料。
刀劳克的部下们跟他也非一两天了,自也都是有两下子的,配合更是十分的默契,三个人一被刀劳克逼的现身落地,这五人已成半环形把三个人围住了,因为三个人的背面,正是二十丈高的深崖,所以他们只需围个半环,三个人已经无路可退了。
一见这三个人,刀劳克心中就是一沉,心说不会,不会这么巧吧,可是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呢?
他心中在紧张什么?身份,被他们围住这三个人的身份,他们两高一矮,一个高的白袍,比较旧了,头法用同样颜色的布条缠绑着,像一个老书生,脸上带着微笑。
另一个高大个子一身黑衣,抱着膀子,双目冰冷,一张脸更是沉得像铁一样。而他们俩中间那个矮个子,也是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们。如此外形,如此外貌,面对如此仍毫无惧色。
该死的,难道我们的运气当真就这么的不好么?
刀劳克自然明白,如果眼前这三人果真就是那三名要犯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你们是什么人?”木子郡缉案总捕刀劳克问道。
老书生回道:“你们刚才不是正在说我们吗?我们如今已是天下最有名的人物了,怎么,看不出来吗?”
差役们不禁均是一惊,刀劳克却笑道:“虚张声势,哼,比你们口气大的我们也见过不少,当真是那三位的话,何意竟连自己的呼吸声都隐藏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