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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酒后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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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任青竹停止进军的王命周景嗣甚为不平,他说:“大元帅,王主是个天性幼稚之主,难道我们就这样听凭她幼稚下去吗?”
    “景嗣,”梁智臣下脸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绝不准乱来。”
    “元帅,您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说,天赐良机在眼前,那可是一个全新的帝国呀!元帅,王主幼稚,我们不能幼稚啊,纵然我们违抗了王主的王命,可我们为的,不还是王主吗?打下天下,登基称帝的不还是她吗,我们表面上是违抗了王主的王命,可实际上,我们这么做,依然是在对王主敬忠啊,元帅。”
    梁智想了好大一会儿,方才说道:“景嗣啊,我问你,你是要做忠臣,还是要做反臣?”
    周景嗣一怔:“元帅何故如此问?景嗣终生不敢忘记先父的教诲,此生忠于王主,至死不渝。”
    梁智赞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要服从王命,不论这道王命是对是错,你都只能服从。”
    “可是大元帅,我们攻克洛伊城,拿下整个帝国的北部,也是为了忠于王主啊,帝国北部全境,那可是整个天下的三分之一啊!”
    “景嗣,你说的也许是不错,但你要明白,王主或许是有些天真幼稚,但王主并不傻,今日我们违背她的命令,我们所做一切虽然都是为了她,可是你能保证王主也会这么想吗?等到来时,江山尽归王主,天下早已太平,我们今日的生死拼杀汗马功劳,早已不会有谁记得了,那时的天下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王主记得的,只是你我违反了她的王命,让她大失颜面,到了那时,你觉得王主会怎么对我们?”
    “我们如此尽忠,难道她还会兔死狗烹杀我们的头不成?”
    “周将军,你和你父亲的差距就在于你的脾气太暴了,既然你要做忠臣,那就记住我一句话——王命不可违。”
    周景嗣从梁智这里离开,心里烦透了,尤其是梁智说的,如果今日违抗王命,日后可能会被算老账的话。
    他气呼呼的刚走出营门,就被之前的那些将军们围住了,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他到底怎么着了,大元帅到底怎么说?
    周景嗣正心里不痛快呢,谁也没理,骑上马回到了自己的大帐,那些将军们也都跟了过来,一进大帐,周景嗣已经摆开闷酒喝开了。
    邓儒道:“周将军,您这是怎么了?大元……到底怎么说啊?”
    “还问什么?”周景嗣灌下一大杯酒后,瞪着眼吼道,“大元帅的话没听见吗?‘王主说的好,军人,应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命不可违,明白吗?”
    众人互相看看,马鑫道:“君命?将军,您是说停止进攻的命令是王主的意思?”
    “我什么也没说,都走吧,各自回去管好自己的军队。”
    周景嗣虽然没明说,但众人已经全都明白了,止军之令,就是王主任青竹下的,王主下令止军,那这也没啥事儿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邓黎提议大家到他军营喝酒去,众人无不同意,于是全都聚到了他这里。
    酒坛子打开,顿时酒香四溢,馋得众人争先恐后的倒着品尝,巨锤将葛奔喝下一碗,那跟喝了仙酒似的过瘾。
    “哎呀邓黎,大元帅下令,军中不许饮酒,你小子狗胆不小啊,竟敢私藏美酒?还藏了这么多?”
    郑亭山笑道:“对对对,你小子明目张胆的违反军纪,我们今天可抓住罪证了,到大元帅那去告他小子一状,把他的美酒全都分给咱们。”
    “哈哈哈……”
    “对对,告他小子,把他酒全分了,哈哈……”
    众将一起哄笑起哄,邓黎一点儿不吃亏,端着酒玩笑道:“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啊,我好心请你们喝美酒,你们倒想瓜分我的,早知道不给你们喝了。”
    说着就要把酒往回搬,那能搬得走吗?还没离开桌呢,连人带酒全被摁到桌子上了,
    马鑫笑道:“邓黎,说真的,你小子这酒可是真不赖啊,哪弄的?”
    邓黎满嘴酒气的指着众人:“少装糊涂,你们会不知道我这就哪来的?敌人那些大官儿们打仗是怂包,酒可真不错,哎,我就不信你们谁没藏?”
    “胡说,我们才不像你呢狗胆包天军营之中藏美酒。”
    “哈哈,马将军,”邓黎笑道,“你敢说你没藏?还有你们,谁要敢说一句他没藏,大伙就到他那搜,找到了全给他分了,怎么样?”
    “好……好好……”
    众人一起跟着起哄,可是等邓黎问谁没藏的时候,连同马鑫在内,一个个嘴巴闭的跟要他们喝中药似的,最后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众将一边喝,一边瞎论胡侃,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说着说着就没边了,马鑫说道
    “兄弟们,你们说王主她是个女……女人,她死了以后,王位传……传给谁啊?”
    一个将军接道:“你傻不傻?当然是传给她儿……儿子了。”
    马鑫道:“你才傻呢,她有儿子吗?她连男人都没有她哪来的儿子?”
    邓黎说:“没有可以找……找啊,先找个丈夫,再生个儿子,儿子改姓任,那不就有了嘛。”
    郑亭山笑道:“嘿嘿,你们说王主会喜欢什么样的?”
    葛奔笑道:“哈哈,喜……喜欢啥样的跟你都没关系,肯定是不可能喜欢你,瞅你那样子,一脸胡茬子,五大三粗,跟只熊妖似的,比特么我还不如呢。”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马鑫说:“不管她最终找谁,王主那小女娃子,可是太不懂事儿了,你们说我们提着脑袋打天下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吗?莫名其妙的下个止军令,也不知道那傻女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邓儒说:“马……马将军,你别……别胡说啊,你骂王主是傻女人,这可是大……呃大不敬之罪,你小心王主给你秋后算账。”
    “算账?哈哈……算什么账?我马鑫怕……怕过谁?她任青竹功夫是不错,可是大事上她就是个笨蛋,我们给她打天下,她竟然叫……叫我们停止进攻?我看她是脑子进水了她,在她这个蠢女人脚下称……称臣,真是太不值了。”
    “哈哈哈……”
    其他人都醉醺醺的跟着笑,郑亭山两只手摁着桌子,可还是直摇晃:“哎……哎马……马将军,那女人她天生就不是当王的料,就她那个小脸蛋子,那那个俏身段儿,嗬,要是拽回家当个小妾我告诉你们,一定夜夜爽到死哈哈哈……”
    众人也全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邓儒天性稳当,虽然也喝得不少,但还是觉得这话说得很不合适,于是他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桌,想找个地方睡一觉。远去的时候,他只听到马鑫在说,
    “这也就是离得太远,要是离得近了,老子现在就去弄那个小骚娘儿们儿……”随后又是一阵哄声大笑。
    当邓儒醒来的时候,正是满天星晨,天还没亮呢,他去撒了泡尿,回来又喝水,然后又睡,但他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办似的。
    等他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昨天的事情很快清晰起来,特别是马鑫和郑亭山两个人昨天酒后说的那些话,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他赶紧找来昨天侍候他们喝酒的士兵,问他们昨天酒后自己都说了什么?他太清楚父亲邓云卓的脾气了,要是那种话他也说了,就是断子绝孙,父亲也一定会把他杀了的。
    还好,部下们告诉他,昨天他不仅没说一句犯上之词,还曾出言劝阻过马鑫将军呢。这样他才放下心来,可是仔细一想还是不行,酒是邓黎的,是在他这喝的,话是在他这说的,万一事发,他们还是脱不了干系。
    邓儒急忙来找邓黎,结果邓黎睡着还没醒的,左叫右叫叫不醒,邓儒急了,命士兵端来一盆冷水
    “哗……”
    “啊!”
    一盆冰凉水浇得邓黎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哥你干什么呢?”
    “哼,干什么?”邓儒将水盆扔到地上,“闯祸了,起来。”
    “闯祸了?”邓黎抹了把脸,可脸上的水还是往下淌,“我睡个觉能闯什么祸?”邓黎犹如丈二秃子找不着头脑,可是看邓儒也不像在跟他开玩笑。
    他也没心思换衣服,赶紧跟出来:“大哥,到底怎么了?”
    等听完了邓儒的话,邓黎笑道:“哎呀大哥啊,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大家酒后之言,大不了我下个军令,让我的士兵不说出去就是了嘛。”
    “邓黎,你是不是酒还没醒?你能管住你的兵,你能管住别人吗?这件事情现在不被人知道,你能保证永远不被人知道吗?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有人那样说我们邓家的姐妹你能忍吗?何况她是王主啊!”
    邓黎这才紧张起来:“那,那大哥,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找马鑫和郑亭山,让他们主动到周将军或元帅那里去认罪。”
    “好的大哥,等我换件衣裳咱们就去……”
    邓儒一把拉住邓黎:“换特么什么衣裳?走。”
    两人骑快马飞奔至郑亭山军营,叫上他一起来到马鑫营中,酒醒后的他们也都明白祸从口出,这下惹大麻烦了。
    郑亭山埋怨道:“马鑫啊马鑫,这都怪你,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也不会弄成这样。”
    “哎郑将军,你光怪我吗?那把王主拉回家做个小妾,夜夜爽死的话是谁说的?”
    “你……”
    “行了别吵了,”邓黎说,“那时候是酒后,现在再说可就不是酒后了。”
    马鑫说:“两位,咱们这会的事儿,可就全凭你们二位了啊。”
    邓黎冷笑:“嘿嘿,怎么就全靠我们了?说到底口无遮拦害了大家的是你们俩,怎么就全凭我们俩了呢?”
    马鑫笑道:“邓黎,王主认了老将军为义父,你们一个是老将军的儿子,一个是侄子,你们这就是国舅爷啊,你们说个情,王主会不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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