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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见卫云歌这么受欢迎，手指甲紧紧的扣进了肉里，自己可是这里的头牌，没理由她刚来，受欢迎的程度就赶上了她。
“切，丑女而已，面纱下的脸丑的很。”白莲不屑的说道。
“白莲说的可是真的。”白莲这句话可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时间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卫云歌的背影。
“白莲，不要这么说人家。”绿茶看似埋怨的说道。“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我我就先给她一个下马威瞧瞧。”白莲说道。
“嗤。”李冰霜不屑的看着绿茶，真会演戏，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她才应该叫这个名字。
卫云歌自然也听到后面的议论了，面纱下面的脸僵硬的笑着。
“你们给我闭嘴。”老妈子回头呵斥道，要是让地下的人听到不是影响她的生意吗？
姑娘们见到妈妈这样，也不敢放肆了，可见平时老妈子没少虐待她们。
“我们这位冰霜啊！不仅人长得好看，就连嗓子也是一绝呢。”
然后转头对卫云歌说：“冰霜给我们唱一个。”
卫云歌忍受不了地下的目光，但是她知道不能出错，要是这时候掉链子的话，她相信老妈子一定会打死她的。
她只好把上午的那首歌，又唱了一遍。
唱完之后楼底下的人起哄道：“霜花是我的！”
“霜花跟我走吧，我给你赎身。”
等等。
“这个还得看我们霜花自己的意愿呢！”老妈子道。
然后又说：“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霜花还是个雏儿呢！”
一时间地下的男人看向卫云歌已经渐渐变得狂热了。
“妈妈，这是冰霜的第一次，得拿个好彩头你说是不是？”这时候绿茶开口了。
“是呀！”老妈子回头说道。
“那就请您帮她选东门大官人吧！他是这里最有钱的，出手还阔绰，一定会赚不少钱的。”绿茶微笑道。
卫云歌知道她没憋好屁，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老妈子点点头，然后冲下方喊道：“我们霜儿说了，中意东门大官人。”
然后就见到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倒三角的眼睛色迷迷的盯着卫云歌，一看就不是善茬。
绿茶得意的笑了，身为存情楼的头牌，别人没跟东门大官人在一起睡过，她可是经历过。
那个大官人是个变态，尤其是喜欢在床上虐待女人，人哭的越惨他就越兴奋。
直到现在她后背上还有没有消退的血印子呢！出手阔绰是不假，但是她宁愿不要那钱，只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下好了，感谢陈情，给了她一次脱身的机会。
“哇！绿茶姐姐也太好了吧！”旁边的姑娘们羡慕的说道。
不过没聊一会儿，就各种回到房间，等待各自的男人去了，绿茶也不例外。
“霜儿啊！这是你的第一晚，可别给我惹祸啊！尤其是这面纱一定不能掉！”老妈子边说，边把卫云歌推进了屋子。
让她在屋里等待东门大官人。
正好给了她时间下迷情草了，她把药膏从盒子里面挖出了一点，然后涂抹在蜡烛上，等待香味挥发。
而她自己早早的就吃了解药，没一会儿，香味就从蜡烛上面，飘了出来。
但是想要等待药效发作还得等个一会儿，她有点紧张，毕竟她现在是个弱女子，要是稳不住大官人的话，她的清白就没了。
就这样想着，大官人就进来了，关上门之后迫不及待的扑在了卫云歌身上。
“我来了小宝贝。”
卫云歌被他扑了个猝不及防，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心里把这个肥猪骂了千百遍。
“大官人，这么心急吗？人家还想跟你玩玩呢！”她捏着嗓子说道。
“玩什么？小宝贝我等不急了。”然后西门大官人，就狠狠的抡了她一巴掌。
给卫云歌打蒙了，面纱差点没有掉下去。
见卫云歌没有发出惨叫，东门大官人有点生气了，又抡圆了胳膊揍了她一巴掌。
卫云歌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但还是忍住了性子，按住面纱不让它掉下去。
“你这贱人！叫啊！怎么不叫？”东门大官人，狠狠的看着她。
见他不但不叫，反而还死死的揪住遮在脸上的面纱，一时间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没准这个女人是个丑女。
卫云歌死死的攥住丝巾，心里边直骂娘，自己的武功要是还在的话就打死他丫的。
“你一直捂着脸做什么？”东门大官人眯着眼睛，危险的说道。
“奴家，奴家害羞。”卫云歌捏着嗓子说，她能看见她身上的色狼眼里透露出怀疑的眼光。
“害羞？”东门大官人怀疑一小，就要撤开，卫云歌一见自己哪里是他分对手？
霎时间，丝巾被扯的四分五裂的，而她真是的容貌也露了出来。
眉眼间的风情让东门大官人看了动心，只不过再向下看，能看到一条长长的疤痕顺着耳根，蜿蜒到了嘴角。
像一条狰狞的虫子一样。
他一下子呆住了，自己花重金要睡的人竟然是一个，如此面目狰狞的丑八怪。
一时间怒气上浮道：“贱人！”他万万没想到，老妈子竟然敢和她合起伙来骗自己。
心里的怒气到了极点，站起身来踢了卫云歌几脚还觉得不够狠，又说：“行啊！婉容那贱人竟然敢骗我！要她好看。”
婉容就是老妈子的本名，原来也是存情楼的一名姑娘，在里面熬的久了，原来的老妈子去世了，她就接替了她的位置，到了现在已经上位了十余年了。
果真是是岁月不饶人啊！饱经风霜的脸那里还能看出来她曾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
东门大官人说着就要踢门走出去，就在这时候药效开始发作了，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卫云歌拍了拍身上被踹出来的脚印之，冷冷的看着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的肋骨本来就没有好利索，如今旧伤复发，疼的脸色煞白。
她走到东门大官人的跟前，扯着他的衣领子就往床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