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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她根本就不懂医术，你为什么要让她给爷爷治病，难道你真的和外面人说的一样，不想让爷爷好——“
情急之下，陆文琳口不择言。
她话没说完，对上陆厉炎冰冷刺骨的黑眸，瞬间没了声音。
陆厉炎语气无波无澜：“你想说什么？”
“我……”陆文琳张了张嘴，不敢说。
她刚才也是急糊涂了。
爷爷生病之后，外界就传出各种声音。
陆为难琳也听到了一点风声。
有人说陆厉炎不想爷爷病好，要趁机把二叔和她亲哥赶出陆氏集团，还有人说爷爷的病是被陆厉炎气的，就是为了拔出爷爷在集团的势力。
陆文琳不懂公司内部斗争，但她并不相信外面谣言。
陆氏集团早就是陆厉炎的，他没有必要害爷爷。
再说了，爷爷一直偏爱陆厉炎，陆厉炎没有理由害爷爷。
陆文琳低下头，不敢和陆厉炎对视。
她声音弱下去：“没，没什么……”
陆厉炎收回视线，目光略过黎清，没有丝毫停留，十分冷淡。
黎清压下眼睫。
她起身和管家往楼上走。
陆文琳见状，愈发着急：“大哥，不能让她给爷爷治病，她会害死爷爷的！”
黎清解释了句：“害死陆爷爷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文琳稍稍愣住。
确实没什么好处。
“那也不行！国外的专家团队都治不好，难不成你比专家还厉害？这不可能！”
黎清看了眼陆厉炎。
这是陆厉炎进门后，两人第一次对视。
一触即逝。
陆厉炎神情淡漠：“陆家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你再来质疑我的决定。”
“陆厉炎！”
陆文琳气得跺脚，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黎清上楼。
陆文琳不放心，跟了上去。
……
陆老爷子的卧室很大，房间里都是红木家具，书法字画。
门窗紧闭。
一打开门，黎清就闻到老人混杂着药的味道。
遮光窗帘拉紧，卧室里漆黑，压抑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皱眉：“把窗户打开。”
陆文琳立刻阻止：“爷爷身体不好，不能吹风！”
“打开。”黎清语气强硬。
赵管家看了眼后来的陆厉炎，见他脸上没有不悦，才去把窗户打开。
开窗后，房间里难闻味道才散了些。
阳光照进来，黎清这才看清陆老爷子的情况。
老人闭着眼睛，口鼻戴着呼吸机，胸口气息微弱。
黎清先检查了一遍陆老爷子身体，情况不太好，但还能救。
陆文琳看着黎清的动作，眉头就没松开过。
她到底懂不懂医术？
把脉？
这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吧？
现在那个医生看病，不需要一大堆仪器，黎清光用手检查，能检查出什么东西？
装模作样的。
“你到底会不会，别不懂装懂……”
“嘘，别说话。”
黎清头都没回，打断陆文琳的碎碎念。
黎清仔细听了陆老爷子心跳，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陆老爷子心跳声缓慢而微弱，每分钟只有45次左右，而且伴有不规律的心颤。
她手指搭上陆老爷子腕部，指腹下的脉搏同样迟缓无力。
低垂的眼眸注意到陆老爷子右手在微微颤抖，虽然幅度很小，但她敏锐捕捉到了。
黎清突然蹲下来，敲了下陆老爷子的膝盖，膝跳反射明显减弱，而且右侧比左侧更为明显。
她又检查了老人的瞳孔对光反射，发现右侧瞳孔略微散大，对光反应迟钝。
这些症状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结果——
颅内占位性病变。
黎清心中有了结论，她看向陆厉炎：“情况有点复杂。”
“从目前的症状看，很可能是颅内肿瘤压迫到了脑干和周围神经，导致心律失常、共济失调和面部麻木，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陆文琳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居然真的能查出问题！
陆厉炎反应很平静：“嗯，你能医治吗？”
“可以。”
陆文琳下意识反驳：“你别吹牛了！爷爷脑部肿瘤很多医生看过，都不敢开刀，四周神经太复杂，稍不留神就会在手术中醒不过来！”
黎清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
陆老爷子肿瘤位置非常差，长在神经中枢附近，如今已经压迫到了神经。
陆厉炎没开口，只等着她说。
黎清不紧不慢道：“我不会给陆爷爷开刀——”
“那你还说什么。”陆文琳气呼呼打断。
黎清看了她一眼，不理会，接着说：“保守治疗，我会用针灸，控制肿瘤的大小，一个月后再来观察。”
陆文琳根本就看不上这种落后的技术。
“算了吧，你这个肯定没用……”
“好，那就先针灸一个月。”
陆文琳简直要疯了，陆厉炎居然真相信黎清针灸能治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