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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宝宝，她也想他了。
蓝烟眼睫颤抖，唇瓣离开黎卓的唇。
她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她愣住。
他，他醒了？
呆愣了几秒钟，蓝烟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想去找医生，才转身手腕就被用力攥住。
黎卓把她拉了回来：“你要去哪？”
她又要离开他了吗？
知道他误会，蓝烟连忙解释：“你刚刚醒，我找医生过来看看。”
黎卓紧紧盯着她，一刻都舍不得错过，哑声乞求：“别走，留下陪我好不好？”
他眼底的恐惧在月光下，被映衬的一清二楚，看的蓝烟鼻子一酸。
她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下：“好，我不走。”
是她之前对他太坏了，才让他现在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蓝烟温柔地说：“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不走。”
黎卓却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一切是真的吗？
还是又是做梦，醒来她就会消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
黎卓不敢闭上眼睛。
蓝烟见他不睡觉，也不说话，光看着她，有些担心。
她问：“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说着就掀开被子，想检查他的伤口。
感受到胸口的温度，黎卓瞳孔微颤，这不是梦，她真的在这里。
他眼眶湿润，突然把人抱住。
“阿烟，真的是你。”
他抱得很紧，好像生怕怀里的人消失。
蓝烟被勒的呼吸困难，却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
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她也怀念这个怀抱。
她闭上眼睛，鼻尖是熟悉的味道，飘荡的灵魂好像找到了归宿。
突然，她感觉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
蓝烟身体一僵。
那是……他的眼泪。
黎卓哭了。
意识到他哭了，她心脏也拧成一团，疼痛酸涩。
“黎卓……”
她才开口，就被打断。
“别拒绝我，让我抱一会，我什么都不做。”
黎卓眼眶通红，苍白的脸上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更多的却是惶恐不安。
短暂的拥抱是他偷来的幸福。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烟怕压到他的伤口，抬手推开他。
黎卓肩膀微颤，却没有在阻止她起身。
他垂着眼眸，躺在病床上，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差。
蓝烟担忧地说：“是不是压到你伤口了，我去叫医生。”
“没有。”
黎卓没看她：“你可以走了。”
蓝烟怔住。
他为什么赶她走？
他不想看见她？
可他刚刚明明还抱她抱得那么紧……怎么一转眼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
蓝烟站在原地没动。
病房内很安静。
黎卓强忍着不舍，不想她因为同情，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放她离开。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听见脚步声。
安静了太久，黎卓忍不住抬眸。
蓝烟就站在病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黎卓神色微怔：“为什么不走？”
她不是最讨厌看见他？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每次不是趁着她睡着去看她，就是在楼下看几眼就走，不让她看见自己心烦。
是因为同情吗？
因为他是为了救她受伤？
黎卓压下心口的酸楚，说：“救你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多想，也不需要勉强自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