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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惊惧不已，陆厉炎只是个商人，怎么可能碾压他。
陆厉炎勾唇，笑意不达眼底：“想知道我是谁，你也配？”
他脚下用力，刀疤掌心瞬间血肉模糊，掌心在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露出了白骨。
然而陆厉炎还觉得不够，捡起地上的枪，慢条斯理地装上子弹。
刀疤咬着牙，身体在地上扭动，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死在一个商人手里。
啪嗒一声，子弹上膛。
就在陆厉炎开枪前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陆厉炎，住手。”
黎清缓缓走近，拿走了陆厉炎手里的枪：“他已经跑不掉了，我已经通知蓝烟，她会处理的。”
陆厉炎皱了皱眉，没有反驳。
暗一赶到时，打斗已经结束。
黎清把枪和刀疤交给暗一，她带着陆厉炎离开了现场。
上了车，黎清才问：“你就是暗夜？”
陆厉炎已经从嗜血的情绪中抽离，恢复了正常，听见她的话，挑了挑眉：“怎么猜到的？”
她是第一个知道，他是暗夜的人。
黎清眼眸微垂，脸上没有意外：“我给暗夜发消息，来的是你。还有你的身手，能碾压刀疤的人，全球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陆厉炎眼底的欣赏溢于言表。
“真聪明。”
既然他承认了自己就是暗夜，那么还有一件事，黎清要和他算账。
黎清伸出手：“八百亿还给我。”
她雇暗夜保护他，结果他就是暗夜。
这八百亿，黎清必须要回来。
陆厉炎胸口震动，笑出了声：“小财迷，给出去的钱怎么还有往回要的。”
这八百亿可是她对他的关心，陆厉炎已经单独设立了账户，保存这八百亿。
还是不可能还的，不过……他可以给她一千亿零花钱。
陆厉炎大手一挥，签了一千亿的支票：“那八百亿是我凭本事赚的，不能还给你，不过这一千亿是零花钱，我可以给你。”
黎清心安理得收下了。
亏她之前还特意去找暗夜，小丑原来是她。
……
接到消息后，蓝烟很快带人赶到现场。
刀疤戴上手铐，被国安局的人带上车，蓝烟也准备走了。
黎卓追了出来，叫住她：“蓝烟。”
听到他的声音，蓝烟脚步顿住，停在原地。
黎卓走过去：“我有话要和你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聊聊。”
蓝烟不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好聊的，但现场人很多，都看着他们，她只能不情愿地应下。
蓝烟冷着脸，走到安静地路边。
黎卓喉结滚动，语气温柔：“阿烟，之前是我太自傲了，我自以为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看到她脸上的冷漠，他喉咙哽住，停了片刻才接着说：“对不起，我已经警告过郑咏诗了，她不会再去打扰你。”
蓝烟不以为然：“所以呢？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
黎卓苦涩地勾了勾唇。
他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他低估她对自己的重要性，也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黎卓垂眸，声音沙哑：“阿烟，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