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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赫接到顾奶奶电话的时候，高哩还在练习二挡三挡之间的切换。
“这车怎么老是一顿一顿的。”
起步的时候，一档换二挡，高哩每次换挡的时候，车都要明显的抖一下，这让高哩十分苦恼，怎么顾赫换挡，车子就平平顺顺的。
“离合慢点松。”
这时，已经是二挡了，高哩刚刚抱怨的时候，右脚使了点力气，车速一下子码到了30。
顾赫扫了一眼，“加速就要加挡。”
最近高哩已经在练习科三的内容了，刚开始上路的时候，挂挡总是忘记踩离合，车子就会突然地熄火，或者突然抖顿。
吃到教训后，现在只要一听到换挡两个字，就会下意识脚踩离合，推到三挡的时候，高哩想着刚刚他说的离合慢点松，于是就左脚又赶紧使力，刚提速又被陡降，最后车子还是剧烈抖了一下。
“嘿……还……不熟练…”高哩讪讪地，悄咪咪松了离合。
换作别人，肯定心疼死这辆新车了。
顾赫也心疼，你说他女朋友吧，平时工作起来还有几分雷厉风行，怎么学个车就反应低下呢？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表面上还得安慰神色慌乱的高哩。
“是挺不熟的，那就多练吧，以后下班早也回来练。”
高哩心里一咯噔，这还没有个休息时间了！
“可是…那外面的路，又不是我们开的，哪能我们想练车就练车啊。”
顾赫：“喔，那条路没有开监控，政府还在规划中，你随时可以练。”
“……可是，交警都说了，没有拿到驾照，是不能开车上路的，不然，就会取消这三年的考试资格。”
“喔。”顾赫点着手机，高哩还以为说服了他，结果就听到他手机传来女生播报“您好，教练779xxx0，欢迎来到教练宝典……”
高哩连忙踩住刹车，“什么东西？”
顾赫扬扬手机，“我现在是教练了。”
高哩：“……” p。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顾赫以为是顾奶奶有什么急事，很快就接了起来，“奶奶。”
高哩知道他是在和顾奶奶说话，只是怎么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你们别多想，好好玩几天。”
“她在我旁边……嗯。”
高哩竖起耳朵……好吧什么都听不见。
“奶奶，他们旅游怎么样？”
“在海南了。”
高哩惊讶：“去海南啦？”前一天打电话，顾奶奶和顾老还在澳门，今天就在海南了。
不得不说，这俩老人，身体健康得很，一点都不看不出顾老是个病人。
顾赫捏了一把她的脸，“换位置，去吃饭。”
“喔……”
正好高哩也不想开车了，速度下车坐上了副驾驶。
……
最后顾老和顾奶奶还是提前回来了。
到不是因为怀疑高哩出卖顾赫，只是顾老的肺又出问题了。
这一次，两人都不在坚持，仍由顾傅安排的私人飞机回了a市。
“树树，电影是几点啊？”
上一周，两人就约好了看一部电影，票都提前买好了。只是中间时间有点长，夏淼不太记得了。
严恕下午没有排到工作，这会儿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和夏淼说着悄悄话。
“七点的，到时候我提前来接你，先去吃饭。”
“好哒！”后面还附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严恕正想回复一个摸头的表情，电话来了，是顾家。
心里有些不安，果然，是顾老犯病了。
和医院说了一声，拿起药箱，直接开车去了顾苑。
“阿恕！你可来了，你快来看看，顾老在楼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坐私人飞机回来的，这会儿出气困难。”
管家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和严恕气喘吁吁地说着病情。
房间里，顾奶奶和顾傅都在。
顾老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齁声沉闷，严恕怀疑肺部又受了感染。
拿出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又伸手在顾老胸前按了按。
“这几天饮食怎么样？”
顾奶奶连忙答话，“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没有吃不该吃的。”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齁气？”
“就前天，我们刚到海南的时候，就有些喘了，怪我当时没在意，我以为只是天气太热了。”
严恕点点头，“气候原因肯定有，顾老这几天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顾奶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视频，心里有些烦闷，就不该去研究这玩意儿！
严恕明了，顾老定是动了气，本来肺就不好，加上还伤了肝。
“这几天只能吃流食，我会加重点药量，顾老最好是卧床休息。”
平常人伤一次肺伤一次肝，就要休养很久才能恢复元气，更何况是顾老这种几十岁的老年人。
本来身体素质就比不得别人。
顾奶奶红了眼圈，点点头。
顾傅搂着顾奶奶，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阿恕，这段时间，要多麻烦你了。”
“不碍事，我来得急，没有带药，我马上回一趟医院。”
“妈，别担心，阿恕的医术，你放宽些。”
顾奶奶没吱声，她自然是相信严恕的，她只是后悔，不应该选海南这个地方，太阳这么大，空气又闷又燥，虽然两个人都只是在房间里，但顾峥的身体，本就马虎不得。
偏偏她还非要学什么视频通话，让他又动了气。
顾奶奶自责不已，顾傅把顾赫叫了回来，他自认哄人这件事上，比不上顾赫。
顾老犯病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顾家也不打算告诉别人。
顾赫到顾苑的时候，顾老吃了严恕临时给的药，缓缓睡过去了。
“奶奶。”
顾奶奶抬头，见到顾赫，便有些委屈地忏悔着，“都怪我……”
顾赫抱着顾奶奶哄她，“不怪你，旅行是你们两个人决定的，这本就是一件开心的事，只是出了意外。意外是谁都控制不好的。而且有严恕在，爷爷不会有事的，你看，他睡得挺香的……”
哄了好一会儿，顾奶奶才安静下来。
“好了，待会儿爷爷醒过来，看见你哭红了眼，不得立马坐起来拿拐杖收拾我。”
顾奶奶好气又好笑地拍他，“就你嘴贫！”
两人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入睡的顾老，齁气声虽然不严重，但也能感受到，他呼吸得有多困难。
“阿哩呢？”
“我没让她来。”他担心爷爷看到了，又要上头。
顾奶奶叹口气，“这事儿怨我，早知道我就不搞什么视频来玩了。”
顾赫问，“富益大厦的事，是谁告诉爷爷的？”
“浅丫头，她说公司里都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顾赫沉着脸，“她不是被禁足了？”一个被禁足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小道消息？
顾奶奶还不清楚肖浅做的那些事，“什么禁足？她在老赵那里陪着。”
顾赫心里冷笑，果然，肖季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还再放纵肖浅出来祸害人。绑架高哩，栽赃高哩，还害得顾老病情加重。
呵，看样子，彩桥项目，得抓紧了。
顾奶奶从不过公司的事，见顾赫周身的气氛都有些不对劲，以为他还在意着肖浅说的那事。
“你放心，奶奶肯定是孙媳妇的，你的眼光不会错的！”
顾赫失笑，“嗯，谢谢奶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