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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准喝酒。”
“不喝酒。”肖季给张鸢打着包票。
“回来的时候我会检查。”
肖季无奈地笑笑，拿着公文包出门。
一出家门，肖季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乔斯蒂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中国？”
兼司机的秘书摇摇头，“他只说这周会到a市，具体时间不清楚。”
肖季关上文件，神色不渝，“尽快和他联系，确认好时间。”
“是。”
自从和顾赫敲定好合同后，肖季就开始上报政府，毕竟那块地之前是用来租赁的，政府也在内。
现在要拆掉建立新的项目，少不了要和政府那边打交道。
这块地本就在二环内，如果能建立更广的商业链，政府自然也是乐意的。
而且肖季愿意出钱在另一处重新建造一栋商用的会议厅，所以政府答应得十分爽快。
“肖总，到了。”
肖季理了理袖口，下了车。
肖季到会议室的时候，不止顾赫一人在等他。
“肖总您好。”高哩礼貌地起身迎接。
肖季有一瞬的愣神，高哩她是没有见过的。
“带了帮手？”
季琅见肖季坐下，便轻带上门，转身离开。
高哩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所以起身替肖季倒了一杯茶。
顾赫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移到肖季面前，“肖总说笑了，”
高哩轻轻将茶杯放在肖季右手旁。
顾赫看了一眼，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满，“这是我的秘书高哩，接下来将全程跟进我们的项目。”
肖季下意识看了眼，高哩朝他露出得体的微笑。
肖季对顾赫的秘书室知之甚少，除了何霖，不管是高哩还是季琅，他都是陌生的。
不过以顾赫的性子以及何霖的能力，想来高哩也是个不错的。
而且，肖季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顾赫和高哩，会是情侣关系。
“行，你的人，我放心。”
肖季直接打开文件，也不再深究高哩。
高哩噼里啪啦在电脑上打字，一边记录一边了解。
“政府这边，都已经通融好了。项目名称我也已经定好了——”文件第一页的‘彩桥’两个字，十分醒目。
肖季轻笑，“你小子可以啊！动作挺快。”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这种冒险又前卫的合作，合同都签立好了，可是项目却是个未知数。
也是昨天和政府沟通好，这才把项目名定下来。
“彩桥”二字是根据中央最近下达的白皮书改编而来。
既迎合了政府的需求，又打出了项目的旗号。
双方达成共和。
肖季是出发前是通知助理把事情进展告知顾赫，没想到顾赫动作会这么迅速，直接把文件都做好了。
顾赫挑挑眉，“不关我的事，我家秘书做的。”
关注度一直在项目身上，肖季没有注意到顾赫口中的‘我家秘书’几字，只是意外地看了眼高哩，“高秘书做事很有效率啊。”
高哩打字的手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肖季也没有在这里聊岔，又回到了正题。
两人都详细地谈了对项目的见解，以及后期的合作内容。
肖季之所以一个人来，本来就只是为了签这个合同，顺便说一下项目定名的事。
既然现在大家都清楚了，那就可以重新把合同正规化了。
“主题策划这方面，听你的安排，我这边会尽快和乔斯蒂商量，把自己这块谈下来。”
顾赫点点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名，“合同签完，策划就会开始起步。”
肖季平时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有助理在的情况下，合同会交给助理，由公司内部的专业团队去打理。
但对方是顾赫，他自诩很了解，并且项目一直都沟通得很好，所以他并没有细看，直接签字敲定了。
丝毫没有发现顾赫眼里的那抹怪异的光芒。
高哩将合同收好，“接下来我会开始着手安排初期的工作。肖总，后面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再联系贵公司。”
高哩严肃的时候，一板一眼的，挺能唬人的。
肖季见她年纪轻轻，倒是挺有一套风格，眼里不乏赞赏。
只有顾赫隐藏着笑意，这小妮子，肯定手心全是汗。
肖季离开的时候，高哩和顾赫都出门亲自送他，知道看着人进了电梯，顾赫才迈着大步子回到办公室。
高哩也跟着他进了办公室，怀里还抱着电脑和刚刚签订的合同。
顾赫捏了捏眉心，松了松领带，还没坐下，就看见高哩跟在他身后。
弯唇，“过来。”
高哩抱着东西走过去。
“呵～”
也不管她抱着什么东西，顾赫直接弯腰抱住了她。
“你干嘛？”
“你不是来给我抱的？”
高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我是来问你合同的事。”
略有些遗憾，顾赫不愿松开她，“什么事？”
高哩见他不撒手，也懒得管，“你和肖总真的是商量好了的吗？”
顾赫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洗发水的香味时淡时浓。
“不然呢？”
高哩说出疑惑，“不是说那块地是肖总的吗？他一直舍不得卖，就说明他是想赚的更多，怎么可能答应这种合同？”
她打印合同的时候，对里面有几条内容，就感到了奇怪。
肖总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谈项目的时候，很明显，肖季是把自己当做甲方的，哪个甲方会把半成以上的利益，分给乙方？
顾赫没有任何的意外，也没有反驳。
单手勾起了一束发丝把玩，“我们阿哩真聪明。”
“？？？”这尼玛再说正事呢！
“你想的没错，我是故意的。”
还想证明自己观点的高哩，见他这么简单地就承认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弯着腰始终有些累，顾赫索性揽着人倒退几步，直直坐在椅子上，高哩也顺势坐在他腿上。
下意识抱紧电脑和合同，高哩低头确认了两秒，复又抬头。
“我们不是和肖家，是合作关系吗？”
顾赫从她怀里拿走合同，翻开其中一页，“阿哩，我只相信你，所以，这个项目我才让你来负责。”
高哩心里像是铺了一层棉花，软乎乎的。
她不知道顾赫到底在计划什么，可是她相信他，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他相信自己一样。